“嗯,說的很好。”
“去,給他兩巴掌。”
“是!師兄!”
趙磊當場便走了過去,乾淨利落的扇了地上那人兩巴掌。
地上那人有心想要反抗,可趙磊一身金丹中期的修為,他又怎麽能反抗的了,只能結結實實的挨兩巴掌。
在場的眾人都感到有些驚訝,這兩人是在找死嗎?
要知道那人可是趙勇!趙家的嫡系弟子,年僅十六,便已是築基巔峰,在這天安城也是名列前茅的天驕!
這樣的人,趙家可是當成寶貝來培養的,更別提這裡可是趙家的地盤!
果然,這裡發生的事很快便被仆人傳遞,那趙家長老立刻便趕了過來。
見此狀,周圍眾人都暗道,這兩人要慘了...
只見那趙家長老面色陰沉,步伐急促,趙勇看到長老過來,仿佛找到救星一般!
“長老!他們兩人無故滋事,你快...唔哇!!”
沒人能料到的是,那長老居然是大步走來,然後狠狠的一腳踹到了趙勇的肚子上!
那一腳可是調動了靈力踹的,趙勇當場大口吐血,眾人皆驚!
只見那長老在踹完後,立馬便轉身,對康平二人拱手道歉。
“久聞太平宗來訪,有失遠迎,小輩不懂事冒犯了二人,還請道友多加見諒。”
此話一出,原本身周眾人都在那議論紛紛,但就在那【太平宗】三字一出來的瞬間,便都把嘴給合上了。
“沒事沒事,小輩不懂事嘛。”
康平樂呵呵的回道,他早就猜到是這種結果了。
趙家什麽地位?世家!還是在天安郡,這個夏朝首都中坐鎮的世家!
很厲害對吧?然而...
數城成一郡,十數郡成一州,五州成一朝。
在那一朝之上,被夏朝所供奉著的,敬畏著的,便是問道宗、太平宗、五行宗,三家宗門。
所以你一個小小趙家天驕,敢扇我太平宗門人?不怕死是吧?
也就師弟是趙家身份,不然讓那老頭子知道了,高低得過來把你趙家給拆了。
那地上趴著正在咳血的趙勇也是心裡一驚。
他做夢都沒想到,那趙磊居然進了太平宗??
憑什麽?他幾年前也參加過五行宗的資質測試,可他壓根就通過不了,憑什麽那趙磊能過!
明明我才是嫡系!他只是旁系!
趙勇目露凶光,帶著仇恨望向趙磊。
不過此時,康平察覺到了趙勇的視線,便往他那看了一眼。
僅僅一瞬間,趙勇與康平目光對上的那一刻,他便有一股寒氣直衝腦門,直接將他腦海裡所有的想法都給衝散了。
趙勇低頭,不敢言語,康平收回目光,臉上依然是那笑眯眯的神情。
只見那長老在了解過事情經過後,自知理虧,便從懷中拿出一枚極為精致的儲物戒。
“家中小輩多有冒犯,這枚儲物戒是賠禮,還請道友收下。”
康平點了點頭,隨即便將那儲物戒拿了過來,塞到趙磊懷裡,這一幕被趙家長老深深的記在了腦海裡。
趙磊接過儲物戒,沒忍住放出靈識查看了一下,結果一看就被嚇一跳。
只見那儲物間裡滿是名貴寶財,上品靈石不計其數,還有各種奇珍靈草。
趙磊當場便想將儲物戒還給大師兄。
不過康平只是笑眯眯的說。
“收著就好,這是趙家給你的賠禮,是你的東西。”
趙磊懵懂的點點頭。
在長老的接待下,康平與趙磊被宴請去主廳,說是長途跋涉辛苦了,趙家已經備好飯菜,正待二人入席。
人群緩緩散去,趙勇在仆人的攙扶下起身,不知在想什麽。
...
飯桌上,主位上坐著的是趙家家主-趙文曜,緊接著的,便是康平與趙磊,各個管事長老則依次入席。
趙磊看著飯桌上的人物瑟瑟發抖,那些可都是自己以前接觸不到的人物,自己現在卻與他們同桌用膳...
康平看著趙磊沒出息的模樣,感覺還是有些無奈。
終究還是個孩子。
此前在靈藥秘境一行裡,壓不住脾氣,罵了那化神修為的夏四娘,若不是四娘是個“奇葩”的魔修,從不出手害人,怕不是早就被打殺了。
後來師傅被抓走,自己去尋人時又六神無主,慌慌張張的模樣。
現在來參加趙家試煉,還能被人扇一巴掌...吃個飯都顫顫抖抖...
康平都搞不懂,趙磊金丹期,趙勇築基,他是怎麽讓人給打了的。
“趙磊呀,之前那事是我們趙家不好,在這裡我先自罰一杯!”
趙家家主端起酒杯對著趙磊說道,說罷,便將酒杯一飲而盡。
趙磊見狀不知所措,家主給自己敬酒,他以前想都沒想過。
他也舉起酒杯想回敬,但看了看,裡面裝的卻是果汁。
他望向康平, 康平也望向他。
“你未成年,不許喝。”
“哦。”
趙家家主喝完後哈哈大笑。
“無妨無妨,本來就是我們趙家冒犯。”
“倒是剛好趁此機會,跟你們說一說明天試煉的事。”
隨著趙家家主的講述,康平二人也知曉了此次試煉的主題。
天安滅魔。
以天安城趙家為主,聯合鄭家、明家、王家,以及天安郡郡守,合共五家勢力,對周邊魔教發起打擊。
整個行動化為了核心以及周邊區域,核心區域裡的大魔頭將由各家家主,以及郡守進行清理。
周邊那些實力參差不齊的魔教,則交由各家弟子進行試煉。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康平在的原因,趙家家族特意提了一句全程會有長老護持。
整件事聽上去都沒毛病,但卻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根據康平之前繳獲那些詭道閣的情報,這周邊一帶是有不少魔教沒錯,卻壓根沒有什麽大魔頭。
那種需要天安城各個世家聯手出動的魔頭,詭道閣不可能沒有記載。
‘這趙家一定是隱瞞了什麽。’
康平心中暗道,不過康平的臉上卻沒什麽異樣,他照樣吃飯喝酒,時不時與長老們互相敬酒。
但在那敞開的門外,在那夜色中,卻有數道人影在看著這一切。
只見那幾道人影互相傳聲。
“為什麽會有太平宗的人?”
“不妨事。”
“那若是計劃讓他給打亂了呢?”
“那殺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