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雲貼在王長安身上,王長安嗅著那誘人的體香,溫軟的身體和嬌媚的言語,心裡都快失守了,但他本著色字頭上一把刀的原則,連忙推開了南天雲說:“姑娘還請自重,這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怕是不合適。”
南天雲沒想到會是這樣,她從小就被兩個師父教育,她們合歡宗一脈只是天龍宗的附屬品,身體也是留給天龍宗弟子的,如果沒有碰上,那就要守節一輩子。
而且她的兩個師父還說因為遠古時候,天龍宗修煉的都是龍族功法,從而沾染了龍性,龍性最淫,所以才和合歡宗這種修煉陰陽房中秘術的宗門建立了長期合作關系。
雖然時至今日,合歡宗的房中秘術早已失去遠古時期的效果,歷代殘余的門人也已逐漸凋零,天龍宗更是不知何處去尋,但這規矩卻是留下來了,規矩比天大,歷代合歡宗弟子都不曾破壞,但因天龍宗隱世無形,所以合歡宗一脈弟子多以處子之身孤獨終老。
王長安道:“還有,你一定是搞錯了,我還有事,還請南姑娘自行離去吧。”
南天雲眼中又噙滿淚水:“主人要趕我走,門派傳承至今,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你要是再不要我,我活著還做什麽,還不如把自己賣進窯子來得痛快!”
王長安被這種稀奇古怪的邏輯給整懵了,他覺得這片世界的女性都亟待解救,她們都被封建思想毒害地太深了。
“罷了罷了,剛打完擂台,你也沒吃過飯吧?”
南天雲臉一下子就變了,絕對比翻書還快,剛才還淚眼盈盈的,現在一下就禦姐笑了。
“果然是這樣,我師父說過,傳說天龍宗弟子要是看上了某個合歡宗弟子,就會問一句吃過飯沒?如果合歡宗弟子接受了邀請,那就算同意了。”
王長安無語了,這哪裡是扯淡,簡直就是扯淡!
他說:“不是,沒那個意思,我就是剛要吃飯。”
南天雲秀手捂住他的嘴說:“懂的,懂的,主人這是想欲擒故縱,很好呢~”
王長安最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了,解釋再多不如不解釋,有些事越說越來勁,他無奈地說:“隨便吧。”
說完,他就去找飯館墊補一下,畢竟剛才老吳頭給他一大筆銀子,他數了數,整整三十兩呢。
在晉城,三十兩銀子夠四口之家好吃好喝活兩年的,現在他只需要養活菲菲一個人而已,綽綽有余,他還想著,如果自己沒從結界裡出來,菲菲拿著錢,也能堅持很長的一段時間。
解決了金錢的後顧之憂,他就又開始盤算明天進結界的問題,也不知道張算盤有沒有置辦好麵粉和肉餡,春來有沒有乾活啊,還有自己的計劃是否真實可行巴拉巴拉的問題。
閑逛許久,肚子咕咕叫的王長安在一架蒼蠅小館停下了,隨便要了些菜飯就吃了起來,南天雲就看著他吃,也不說話。
王長安道:“你看著幹嘛,不餓嗎?”
南天雲這才拿起筷子說:“嘿嘿,主人不說話,我哪敢吃啊。”
這話讓蒼蠅小館的老板聽見了,他看王長安穿的破破爛爛的,怎麽還會有如此美麗的女仆,這世道真是變了。
“主人,你在想什麽呀?是不是想著明天去城外亂葬崗結界裡碰碰運氣?”
被撞破心事,王長安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他說:“咳咳咳,你怎麽知道的?”
南天雲道:“這小小晉城之中,能讓主人如此掛懷的,也就是城外亂葬崗結界了,否則還會是什麽?地下黑拳場那些破事麽?”
王長安道:“不瞞你說,我那金龍是騙人的,實際根本沒什麽威力,很虛的。能贏你也是我賭贏了,你當時要是起來,再輕輕推我一下,我就輸了。”
南天雲道:“我知道啊,可是當時我真的被你打的起不來了,主要不是疼,是感覺,被主人打的好舒服,舒服地起不來了,以前只有師父會打我,師父都死了以後,好久沒人能把賤妾我打的這麽舒服了,以後主人如果想,就打我出氣就行了。”
王長安看著南天雲真誠的表情,應該不是說的假話,這好好的姑娘怎麽還有受虐的傾向啊,太可怕了,這社會真是個吃人的社會,想到解放女性這種偉大事業,他自己的心想不覺在自己心中都高大了起來。
王長安道:“你正常點,明天我打算打扮成夥夫進去,我今天收購了一個餛飩挑子,到時候進結界裡邊去賣餛飩, 管他啥玩意,先賺他一波。”
南天雲眼神古怪地看著楊東,低著聲音說:“什麽玩意?賣餛飩?”
王長安道:“對啊,人是鐵飯是鋼,吃飯是剛需啊,他們進結界,一待好幾天,只能吃乾糧那種預製菜,哪裡比得上熱乎乎的餛飩啊。”
南天雲雖然感覺這話不靠譜,但卻不知道如何反駁,至少邏輯上找不到什麽問題。
王長安道:“正好,飯也快吃完了,我們一會去城東頭春來家,一起包餛飩去吧,明早就要進結界了。”
南天雲嘴角顫了顫,胡亂吃了點飯,心裡一直在琢磨王長安的話,都快鑽進牛角尖了:
主人怎麽會賣餛飩啊?
難道主人在下什麽大棋?
可是進結界得傳承,怎麽樣也和賣餛飩聯系不到一起啊?
主人不會是想在餛飩裡下毒然後去搶傳承吧?這腦洞未免太清奇了。
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讓她凌亂了,直到走到春來家她都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一見王長安過來,張算盤和春來都出來迎接,說實在的,春來的住所比踏馬王長安還爛了。
“相公,你來啦~”
王長安道:“菲菲也來了啊。”
但他忽然覺得哪裡不對,驚恐地說:“菲菲你怎麽也在這!”
圍著圍裙的菲菲走出來說:“這位張先生找到我說你攢了個大買賣,一開始我還不信呢,沒想到是真的,誒?這位姑娘是?”
南天雲看著菲菲,又看著王長安,小心翼翼地說:“主人,這位是,主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