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霧環伺,微風帶著初春的寒意吹拂著。
青年通過對放射物的甄別,緩緩降落在旗河沿岸的一處塌陷,伸手探尋,只是蛻鞘之器已然不見。
順著殘留的細微痕跡進行探尋,他很快發現了正驅車離開的藺松。
一個閃現,一個虛隱,一個漆電,藺松在這場山崩地裂的爆炸裡雙膝斷裂,被鋼筋貫穿的左腿留在了遠處,肩胛和脊椎粉碎,在嘴裡呢喃片語後還是沒能熬下去。
青年正欲回收蛻鞘之器時,刹那間,突感一陣眩暈。回過神,自己前額、咽喉、胸腔和腹部,被一字排開的四柄長槍貫穿,竟無法愈合。
“燼虛…”
青年在得到某位來自更高維度的智慧生命的傳承後,知識層面橫跨星河,但眼前這長槍的來歷卻只有滄海一粟。
但僅此也已足夠搖曳,他原本堅定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