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晃動,隨後迅速升空,無名迅速穩定身形,順勢將黑翎狼擊飛出去,黑翎狼反應不及,從飛舟上墜落下來。
沒有休息,無名單手旋掌,黃色的能量聚集,先是一縮,隨後一掌拍出!
“撼地掌!”
配合司徒旦的黑色球體,一掌將另一頭黑翎狼也拍飛了出去,隨著那巨狼“嗷嗚”一聲,也消失在飛舟邊緣,掉了下去。
至此飛舟升空,徹底沒了威脅,五人心驚肉跳,皆是雙腿發軟,癱坐下來,無名掏出之前兌換的二品丹藥,沒有心疼直接扔進口中。
扒著扶手,無名才看見蘇媚兒被擊落下墜,在水田中砸出一個深深的土坑,水花濺開,將蘇媚兒全身浸濕,漂亮的紫色繡裙也泥濘不堪。
眼看那紫晶狼王又要衝向蘇媚兒,無名狠狠掐了下大腿,直接翻過護欄,使出了那從天而降的一套掌法。
“黃階中級功法——撼地掌!”
四人搖頭晃腦,正感歎終於安全時,瞥見旁邊一個二傻子翻身跳舟尋死,兄弟你幹啥呀,想死剛才就可以,你還打什麽?
四人匆忙趴在欄杆上,向下望去,看到了一幕讓他們終生難忘的場景。
無名向下墜落,火紅的手掌爆湧出凶猛的波動,與那紫晶狼王的身軀狠狠撞在了一起,借助著對撞的反作用力,無名穩穩地落在了水田之中,雙腳被田水浸濕。
那紫晶狼王抖了抖身體,紫色的翎甲發出‘叮鈴叮鈴’的響聲,就好像在給他撓癢癢一般。
“快回宗門,我們去搬救兵!”
付躍湧動靈力,駕駛著飛舟快速離去。
狼王血紅的眼睛眨了眨,張開血盆大口,紫色的能量在嘴中聚集,無名迅速移動,想要躲過攻擊,可是紫晶狼王怎會如此愚笨,向著無名甩出攻擊。
在無名的瞳孔之中,一個紫色的圓環逐漸變大,速度之快,自己不能做出任何抵抗,這才明白,蘇師姐的戰鬥是自己不能參與的,驚恐之下,只能雙臂交叉面前。
“嘭!”
一陣巨大的聲響響起,無名緊緊擠住的雙眼睜開,發現自己面前站著一個狼狽的泥人,蘇媚兒發絲濕露,整個人濕淋淋的,後半身被瞿黃的黃泥染了一遍。
蘇媚兒看向無名,雙眼通紅,略有些沙啞的向無名呵斥:“誰讓你下來的!”
說完蘇媚兒又看向那飛翔的紫晶狼王,對無名囑咐道:“你快走!我來纏住它!”
說完,沒有理會理會無名那感激的眼神,蘇媚兒展開靈翼,飛上天空與狼王對峙。
剛剛他們的戰鬥已經消耗了雙方不少的精力,現在互相對峙緊盯對方,無名趁機向水田村外圍跑去,想趁機離開戰場。
紫晶狼王率先對蘇媚兒發動攻擊,身體兩邊的靈翼不停的撲騰,卷起陣陣風卷,向蘇媚兒劃去,蘇媚兒手持長劍盡數擋下。
飛快地躲過風卷,蘇媚兒變換身形,急速的向狼王衝去,一團團紫色的光球飛來也盡數躲過,揮動長劍砍了過去。
劍光不斷劃傷狼王,氣的狼王鼻孔都散發著紫色的吐息,魔晶再一次發光,在蘇媚兒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紫晶狼王的狀態迅速恢復。
‘這畜生真0難纏!’蘇媚兒心中暗罵。
手中的長劍卻是越發明亮,赤紅的劍身似乎要將周圍的虛空融化,蘇媚兒運轉靈力,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無比,沒有絲毫血色!
“飛雲七式,第四式,破軍襲!”
赤紅的長劍揮出,一道月牙般的赤色劍氣奔湧而出,直直的向狼王飛去!
一劍揮下,蘇媚兒靈翼消失,竟直直的從空中掉落下來,巨大的爆炸響著半空,紫晶狼王紫色的翎甲四落,半飛半落的向村裡下落。
冷風將蘇媚兒的繡裙吹的砰砰作響,身後的空中許多紫色鱗片落下,反射著點點鱗光。
蘇媚兒意識模糊,感受著耳邊沙沙的風聲,感覺渾身冰涼無比,突然一股暖流將自己的身體包圍,蘇媚兒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擺布,大腿處更是被人粗魯的環著。
頓時意識清醒了幾分,睜開疲憊的美眸,卻看到一張熟悉的側臉,頓時淚眼婆娑,無意識的喃喃著:“柳雲,是你嗎?我好想你。”
“師姐,你說什麽?大點聲!”無名此刻正粗魯的將蘇媚兒背在背上狂奔,因為不能飛行,抱著奔跑極為不適,所以為了逃命,無名只能出此下策。
雖然蘇媚兒渾身濕透,緊緊貼在無名背部,但無名心中卻沒有半點逾越之心,背後的雙手也是緊緊相握,不讓自己丟了本心。
“柳雲,對不起,我想你了。”蘇媚兒自顧自地喃喃道,雙眼本就模糊,現在更是噙滿了眼淚。
無名跑入山林, 速度開到極致,發了瘋的不要命逃跑,一邊跑還一邊喊道:“你救了我一命,我現在也救了你一命!兩不相欠了!”
看著那張熟悉的堅毅的容顏,蘇媚兒抬了抬頭,向無名吻了過去。
“歪,你別死啊!你聽到了......”
無名轉頭,正好將自己的側臉奉上,蘇媚兒緩緩閉上雙眼,兩行熱淚從髒兮兮的臉頰流下,便徹底的昏了過去。
沒有人知道無名是怎麽從那山林中背著蘇媚兒逃出來的。一天后,在偌大的城門前,一排身著兵甲的士卒舉槍對著這個野人。
野人頭髮雜亂,衣裳破爛,不過仍然能看出氣質不凡,背後背了個容貌姣好的女子,看起來比野人乾淨許多。
野人動用最後一絲靈魂力量,將儲物袋中的一枚玉簡取出,玉簡掉在了青石板上,發出哐當的清脆聲。
野人聲音沙啞,艱難的緩緩說出:“飛雲宗外門弟子,內門弟子,無名,蘇媚兒。”
隨後就閉上充滿血絲的雙眼,向前徑直倒下,雜亂的頭髮下,黑黢黢的臉頰緊貼地面,無意識的說著:“外門地址,無名,蘇美,飛雲......”
.......
三天后,蒼雲城中一處精美的客棧中。
無名顯然已經沒有三日前的那般狼狽,此刻他頭髮自然的散在肩頭,面孔乾淨無暇,額頭處滲出不少汗珠,身穿白色素衣在床上沉沉的睡著。
“三爹爹,不!”無名猛然坐起,大口喘著粗氣,謹慎的看向四周,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