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就在村長帶著李雲濤一行朝著村中走去的時候。
在千鶴村之中,一道石像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千鶴村的虛空之上。
正是張赫。
他隱匿在千鶴村的虛空之上,視線看向下方的村莊,面上不由露出了詫異之色,輕咦一聲,內心感到奇怪。
千鶴村的石像沒有倒?
可他怎麽感覺不到石像的氣息?
作為一名可以立下石像,享受村民們供奉的人,張赫對於石像“同類”有種特殊的氣息感知。
哪個村子裡有石像的存在,他離得近了都能感知到。
但是到了這裡後,張赫卻沒有感知到石像的氣息。
什麽情況?
張赫心中微微奇怪。
千鶴村沒有石像,亦或者是被摧毀了。
但為什麽妖氣竟然進入不了這裡,包括之前李雲濤利用那監天靈器,也看不到這個村子裡被妖氣侵襲。
明明沒有石像,卻也沒有被妖氣侵襲,這個村子裡難道有什麽別的秘密?
張赫心中微微奇怪,但是還是隱匿住身形,悄然的跟隨在李雲濤等人身後,朝著村中走去。
越走,張赫心中的奇怪之感便越來越深。
奇怪...真的奇怪...
這個村子裡的村民不是有數千人嗎?但怎麽人這麽少,而且好像村子裡彌漫著某種影響感知的氣息,讓張赫無法感知到村子裡真實數量的人口到底有多少。
千鶴村,處處透露著不對勁,但李雲濤等人似乎並沒有發覺。
此刻李雲濤心中還沉浸在即將與戰友們見面的期待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個村子裡,除了一開始前來接待自己等人的這些村民之外,一路走來,竟然沒有遇到其他村民。
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迫不及待的朝著牛禾村長指引的地方,邁步前行。
一旦完成了匯合,眾人就可以在附近安營扎寨,鎮守邊域。
也不知道是軍中的哪支隊伍,竟然比自己等人提前一步前來,這幫小子速度真是快啊!
李雲濤面帶笑容,雖然分屬不同的軍營,但是一個軍團中的人,感情都極好,出任務相見,頗有一種異鄉相依為伴的感覺。
“就是這裡了,大人們,提前來到村中的大人都暫時在此處歇息,我帶你們進去!”
牛禾面帶笑容,走在前方,引導著李雲濤等人走入到一個庭院之中。
李雲濤等人不疑有他,不由邁步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然而,當李雲濤等人走入庭院之後,卻微微一愣。
“咦?人呢?”
庭院之中空空如也,倒是有一間小屋子,但小屋子面積很小,顯然是住不下一支數百人的軍隊的。
李雲濤面上露出了不解之色,不由皺起眉頭,視線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牛禾。
“人啊...”牛禾微微一笑,伸出手來,指向了前方:“呐,不就在那嗎!”
李雲濤一愣,正想朝著牛禾指的方向看去,但這一刻李雲濤猛的回過神來,瞬間警覺了過來。
不對勁!
然而還沒等他做出應對的動作,一旁的牛禾身體之中便爆發出了極強的靈力波動。
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柄長刀,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李雲濤砍了過來。
原先憨厚耿直的臉上,早已堆滿了陰狠與凶殘,他的面向在這一瞬間變了。
從一個淳樸的村民,變成了一個臉上布滿刀疤的陰狠強盜。
在這一瞬間,牛禾瞬間朝著李雲濤痛下殺手。
“給我死!”
牛禾面容扭曲猙獰,出手利索凶狠,長刀蘊含著殺意,便朝著李雲濤襲殺而來。
突如其來的驚變,頓時將李雲濤打得措手不及。
好在他在牛禾出手之前已經意識到不對勁,身體也很快進入戰鬥狀態,肌肉記憶的驅使之下,靈力爆發出來。
一邊抵抗著牛禾的力量,一邊腿腳肌肉爆發而起,朝著一旁躲去。
“呲!”
這一躍,雖然沒有避開這凶狠的一擊,但是倒也避開了致命的位置。
原本朝著心臟捅去的長刀,擦著李雲濤的後背,在他的後背上劃下一道巨大的口子,瞬間重創李雲濤。
“長官!”
周圍的軍士頓時吃了一驚,下意識的便朝著李雲濤衝來,想要保護第一時間護住受傷的李雲濤。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身旁的村民們也顯露出了凶狠的面容,獰笑著,手中瞬間出現了一柄武器,朝著士兵們襲殺而去。
“該死!”
軍士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李雲濤身上,面對村民們突如其來的襲擊,反應慢了半拍。
大約有三十多名軍士,直接在這一擊之下喪命,剩下的軍士也有三分之一受了傷。
眾人奮力抵抗,迅速的衝到了李雲濤身旁,將受傷的李雲濤圍在了中央。
“列陣!”
李雲濤沒有猶豫,咬著牙, 顧不上背上的傷勢,低聲喝道。
“晚了!”
聽到列陣二字之後,牛禾不由面色猙獰的冷笑一聲,隨即同時大喊:“啟動陣法!”
“轟!”
頓時,庭院的四周冒出來了大量的“村民”。
不過這些“村民”人人氣息強大,身形彪悍,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村民。
他們體內靈力爆發出來,激活了提前在庭院之中布置好的陣法。
頓時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瞬間在庭院之中爆發出來,朝著李雲濤等人碾壓而來。
陣法啟動,阻塞靈力。
在陣法的作用之下,軍士們人人色變,察覺到身體之中的靈力變得懶惰無比,根本就無法調動。
便是身體也被陣法的壓迫之下,吱吱作響,變得沉重無比,根本就動彈不得。
“已經被我騙入陣法之中,我還能讓你們列出軍陣絕地翻盤?做夢!”
牛禾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在陣法的作用之下,他察覺到了對面的軍士體內的靈力都已經被禁錮,不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低聲開口說道。
軍陣,是他唯一忌憚的東西,只要讓這些軍士無法組成軍陣,那將毫無還手之力。
聽著牛禾的話,感知到自己手下將士們一個個靈力阻塞,失去了戰鬥能力,李雲濤面色一變,顧不上背後傳來的疼痛之感,連忙喝問道:
“牛禾,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牛禾?”牛禾搖了搖頭,緩緩的開口道:“原來的村長牛禾,已經被我殺了,我不叫牛禾,我的名字叫做錢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