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狗腿子立刻朝秦昭看來。
秦昭心裡虛,臉上卻不虛,大大咧咧地走過來,叫道:“怎麽回事兒啊?”
熊威笑道:“不關你事兒,滾一邊去。”
秦昭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冷笑道:“這是我二嬸,大寶是我弟,他老劉家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有什麽事兒,找我。你幾個不乾好事兒,在這兒欺負婦女孩子,怪不得混了這麽多年,還是幾個小混混。”
“混帳,你說什麽?”一個狗腿子立刻握緊了拳頭,面色發紅地大吼。
熊威厭惡地瞅了眼秦昭,不明白往日見了他就要躲的軟蛋,今日怎麽這般強硬,而且口臭。他冷著臉說:“既然你說是你的事兒。劉大寶踢壞傷我家天霸公子,你就替他家賠了吧。總共二十兩銀子。”
“要是現在賠不起,也可以緩幾天,不過要加利息。”
五個狗腿子不懷好意地盯著秦昭。他們身上分別亮起了一個橙色光點,在不同部位。
“嘖嘖,五個破綻點啊。要不要痛扁他們幾個一頓?”
秦昭心裡默默計較,看了一眼天霸惡犬。那惡犬可能是被嚇壞了,本來一臉凶相,一瞅見秦昭望它,立刻嚇得低下頭,嗷嗷叫了兩聲,尾巴都夾到了屁股下,腿兒都在抖。
秦昭雙臂抱胸,一副有持無恐的樣子:“實話告訴你吧,這狗嘴,是我踢歪的。”
“什麽?”五個狗腿子齊齊大怒。
“先別急。當時嘛,這惡犬要咬我大寶小弟,我才踹了它一腳。看把我小弟嚇得,都不會哭了。這該怎麽算啊?要不就讓郭大少賠十兩銀子吧。”
“我看這狗嘴傷得也不重嘛,你看還會叫呢。”
秦昭說著,就彎下腰,要去摸一摸狗頭。結果天霸公子一點都不霸氣,嚇得嗷嗷亂叫,使勁兒往熊威的屁股後面躲。
熊威氣笑了。在這個村兒裡,從來只有他討債,沒有人敢向他要債的。
他怒道:“既然是你乾的好事,你又拿不出錢來,就跟我去見郭大少吧。”
熊威使了個眼色,另外四個混小子立刻朝秦昭撲去。
秦昭早就做好準備了。不知是不是因為越來越精通通國長拳,他在那四個小子動手的一瞬間,腦子裡自動就浮現出了他們下一步的大致動作。又因為早有心理早有準備,身體也在一瞬間做出了反應。
啪!
秦昭一巴掌甩在右邊的臭小子臉上,打破了他的破綻。臭小子立刻嗷嗷叫起來,嘴裡吐出帶著血水的三顆爛牙。
秦昭並未看向掉牙的臭小子,而是瞅著正面的一個混小子,左拳猛擊他的胯下。臭小子立刻捂著褲襠,倒地嚎叫起來。
秦昭又一掃腿,踢中小癟三的膝蓋。小癟三頓時一膝跪地,倒在地上,抱著膝蓋大哭。原來,他前幾天磕到膝蓋了,秦昭這一腳差點把他的膝蓋踢廢。
第四個狗腿子見秦昭如此生猛,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秦昭上去給了他一巴掌,狗腿子就立刻翻了個白眼,昏死過去。原來,他是個膽小鬼兒,受不了刺激。
“你、你不要過來啊!”熊威見秦昭一臉凶惡地朝他走來,立刻往後退,使勁扯著狗鏈子,想把天霸少爺扯到他前頭。他手下這四個兄弟,雖然功夫不怎地,但是力氣大,抗揍,連他自己都沒把握能在一招一個把他們全撂倒。可見,秦昭的實力遠遠超過了他
“我告訴你,惹了郭大少,指定沒你好果子吃。你識相點,給幾兩銀子,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秦昭冷哼:“哼。那先讓郭大少把多收的糧食還回來。”
其實,大明國律法規定了,百姓賦稅以十分之一的比率收取,但是濟源柳家按五分之一來收取,村裡的郭家則按五分之二來收取。秦昭種了那麽多糧食,全都讓郭家搶走了,不然他早就富起來了。
“給臉不要臉是吧。你等著。”熊威立刻拉著天霸惡犬掉頭就跑。
可是秦昭哪裡肯放他走。反正郭大少一夥是得罪死了,不趁機多搞點破綻點提升實力怎麽行。
秦昭鼓動氣血,速度飆升,幾個跨步就追上了熊威,一腳踹在他的背心。
熊威噗的一聲撲地,痛的眼淚都出來,一個勁兒地嗷嗷。秦昭這一腳差點沒把他五髒六腑踹移位了。他也從郭開那裡學來了一套拳法,練到了精血充盈的地步,精血流轉的核心就在背心胸口。秦昭這一下,讓他的數月苦修煙消雲散。
其他幾個爬起來的小混混立刻跑過去拉起熊威,趕緊跑路。
熊威在兩個小子的攙扶下,艱難蠕行,還不忘回頭威脅:“臭小子你完了,看郭大少怎麽治你!”
五個破綻點閃入眉心。秦昭現在一共有了七個破綻點了。
“他能怎麽治我?難不成殺了我?我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秦昭已經決定了,既然與郭家的梁子已經結下了,就不能慫,實在乾不過,跑路得了。沒有田種,總還可以去城裡乾點別的工作過活。
旁邊,劉二嬸看著秦昭剛才打架的那股子凶猛勁兒,也吃驚不小。她也沒想到,往日裡看起來和和氣氣,像個悶頭烏龜的臭小子竟然這麽能打架。但是,震驚過後,她卻沒有感謝秦昭出手幫忙,而是冷著臉,一言不發地盯著秦昭。
秦昭被她盯得心裡有些發毛。
劉大寶摸了了把眼淚兒,笑道:“大哥,你真厲害。”
“還嘴貧。都是你惹出來的禍。”劉二嬸立刻抽了劉大寶一雞毛撣子。這一下是真打。
“啊!”
劉大寶立刻慘呼一聲,被劉二嬸扯進了屋。他家的大門嘭的一聲關緊了。
“嘖,她不會以為是因為我,郭大少才找她家麻煩的吧?誰叫你家小子調皮呢。”
秦昭撓了撓頭,回家去了。
不出意料,小玉大小姐盤坐在錦被絲毯上,還在修練。自從來到秦家,她真的是吃了睡,醒了練,練了泡澡喝藥,每日循環,不厭其煩。從不多說話,從不乾與她修行、療傷無關的事。
傷筋動骨一百天。秦昭想著她養好傷估計要個把月,也就沒急著讓她傳授氣功,,一直沒怎麽打擾她。
勞累了一天,他吃完面條後就休息了。
凌晨時分,他正睡得正香,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撞他。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心中猛然一驚。
小玉正抱著雙臂,使一隻套了飛雲靴的玉足踹他。
秦昭心想:“什麽情況?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情況不妙啊。”
不對。這小女人一身勁裝,頭髮盤了起來,一副幹練爽利的樣子,不像是要做讓人高興的事,反倒像是要出遠門。
小玉皺眉叫道:“趕緊起來。”
秦昭立刻坐起來,故意哈欠連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幹啥呀,三更半夜的。”
“修練。”
此時大概凌晨三四點的樣子。一聽要修煉,秦昭想著小玉八成要傳他上品功法,就趕緊起來收拾收拾,跟著小玉出了門。
出了村子,走不上四裡地,小玉突然停下腳步, 說:“就在這裡吧。”
秦昭看了看,這裡是一片林中空地。這種地方,偏僻隱秘,平常沒人來。或許有些年輕男女為了掩人耳目躲到這裡玩,誰知道呢。
他問:“需要我幹什麽?”
突然,小玉手中寒光一閃,就有一杆銀色長槍出現在她手中。槍頭特長,如馬槊。
呼!
小玉輕輕一投,將長槍拋給秦昭。
噗。
秦昭立刻雙手去接,卻猛地臉色一變,接了長槍,雙臂立刻拉近胸前,使勁托著長槍。
乖乖,這槍怕是有二三百斤重咧。這要是托著,不到一會兒,就會手酸背痛,肯定站不住。他立刻把槍杵在了地上。
小玉說:“我看你這些天整日遊手好閑,惹是生非,也不專心修行。既然如此,你當初為何要我傳你上品功法?你以為上品功法是那麽容易修練的?”
“我也在修行,只不過方法有點不太一樣嘛。”
想想連日來為了獲得破綻點,吃盡了苦頭,秦昭就覺得小玉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
“按照約定,今日我便傳你一門上品功法,不過只有凝血境這一部分的內容,等我恢復實力後再將剩下的傳你。希望你好好修行,惹出事來也好有個自保的手段。”
嗖。
一道金色人影從小玉身上飛出,眨眼間就闖入秦昭體內。
一股明悟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大量的經驗立刻化作感覺、知識融入秦昭的身體和意識中。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他就了解了小玉傳授給他的是什麽樣的一門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