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有想到這少年這麽張狂,把名字都報了出來,好像生怕顧家找不到他似的。眾人都紛紛猜測這少年,到低是什麽來頭,難道是八大宗門弟子,但就算是八大宗門弟子也不會這麽張狂的吧!
陳賡也不管別人別樣的目光,留下一百兩銀子就走了。
他消息探聽得差不多了,雖然沒有實質性的消息,可卻知道了一個好去處,三萬裡秦川大森林。三萬裡還只是概稱,實際隻大不小,裡面魔獸無數,更有不少凶獸榜裡的凶獸,據傳歸墟鏡的強者都不敢橫穿秦川大森林。所以至今世間還未曾流傳秦川森林有多大,或者知道的強者也不屑與人說起吧!
秦川大森林太大了,並不是隻屬於羅峰區,還同屬於其他至少五個區,是疾風郡的天然獵獸場。只是在裡面死的人也是無數,不知道算是人獵獸,還是獸獵人。
正因為有打算去秦川大森林,而且此去的時間還不短,所以陳賡購買了大量的必需品,就連刀他都備了十把。幸好陳賡有兩個乾坤袋,雖然都是最小號的,但每個的空間也不小。可就算這樣,還是差點把兩個乾坤袋裝滿了。而小言的一句,“到時候若是魔獸殺多了,估計魔核都裝不下了。”使得陳賡鬱悶得半死,但東西都買了,總不能退吧,而且也都有用。他本想再買一個乾坤袋,問了一下價,就沒敢吱聲,默默的走開了。本以為自己口袋裡有幾個錢,不算富,但至少不窮。可接連的事實證明他就是個窮光蛋,先是買不起刀,所以才多買了些普通貨,現在想買個乾坤袋,也是傷不起。一百玄靈石啊!想想宗門還真有錢,不愧是大宗門,每個正式弟子一進門就每人發了個乾坤袋。現在他嚴重懷疑,張叔當年所說的往事的真實性。狂劍門的記名弟子怎麽可能會有乾坤袋,而且還不只一個,就更別說能從修仙界逃跑到凡界去了。陳賡可是打聽過了,想回凡界,飛天鏡以下,每人一千玄靈石。飛天鏡一萬玄靈石,而且是每高一階收一萬,也就是說九階飛天鏡的話,去凡界要九萬玄靈石。這還只是單程,要回修仙界還得支付同樣的玄靈石,至於歸墟鏡的強者受凡界的排斥,是去不了的。陳賡當時聽說,第一時間就想大罵,差點讓謠言給坑死了。當時誰說什麽八大宗門會招收十萬記名弟子?他當年甚至還想著,如果自己落選,就去隨便選個宗門當記名弟子呢。現在想想那很可能是指凡界的門派吧!竟被謠言混成一潭,該死,也幸好最終他沒有錯過來到修仙界。
八大宗門都有傳送陣法到凡界,只是都是小型的,最多十個人,半年才能激活一次。而極道仙山是因為有悠久傳承,在陣法上極有成就,才由先人布置了一個大型的跨界傳送陣,一次最多能傳六百人,只是那代價也很大。所以每次都要聯合其他修仙宗門一起,還有一個原因是疾風郡不允許,大型傳送陣是秘密,一般只有掌握在真正的大宗門手裡。而極道仙山實力還是不夠看的,所以每次用都偷偷摸摸,像非法偷渡一樣。
“就他,就他,給我圍起來。”顧霄帶著一群手下,把還在街上購物的陳賡給包圍了起來。街上的其他人都被趕到一邊,很多人好奇地圍觀,紛紛猜測是哪個倒霉鬼,竟然會被羅天城一霸的顧家給盯上了。
“喲,我以為誰呢?原來是屁股打叉叉的顧家三少呀!怎麽?難道是覺得好看,請我給你兄弟叔叔也叉叉畫幾下。可以是可以,熟人嘛!但是也是要收點手工費的。”陳賡看到指手畫腳的顧霄,打哈哈的自我瞎扯,說道後面的收費,還有點不好意思。顧家這次是來找場子的,顧霄只是帶路認人,所以顯然這次來的正主,應該是在顧霄身後的一個青年和兩個中年人。
顧霄一聽屁股打叉叉就發覺那裡還火辣辣的疼,不由大怒道:“你個王八蛋,看你還能囂張到何時,待會讓你哭笑不得,生不如死。”
“哎呦,我好怕。別以為多叫了兩條狗,就能嚇到我,跟你說,我可是有專門學過打狗棒法的。”陳賡先是一副怕怕的樣子,然後又裝著很勇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好像打狗棒法是天下第一神功似的,可他的眼睛卻出賣了他,明顯帶著點恐懼。
陳賡肩膀上的小言是一陣的無言,這小子的演技是越來越出神入化了,看那表情,嘖嘖,多到位啊!
圍觀的人群看得太痛苦了,想笑又不能笑的悲哀,顧家勢大,他們這些平民那敢“放肆”,萬一事後被惦記,秋後算帳的話,他們就玩完了,所以現在他們一個個都神情怪異。
“上,給我撕爛那張臭嘴。”顧霄身後的青年惡狠狠地道,他旁邊的兩個中年人也是被氣得牙癢癢。這正是個該死的東西,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樣。
十幾個彪形大漢拿著家夥氣勢洶洶地衝向陳賡,人們用可憐的眼神,看著那馬上就要不成人形的少年。很多人心裡暗想,回去一定要告誡兒子(弟弟),“飯可以多吃,話最好少講,尤其是千萬別嘴賤。”
陳賡一臉無所謂,一副他也是看戲人的樣子。諸不知,他已經成為眾人心目中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劈啪砰砰砰,這群大漢來得快,倒得也快,屬於那種雷聲很大,雨嘛,半點沒有那種。陳賡挑釁地看著青年,慢慢地收回踢在空中的腳,還表現出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是有兩下子,難怪這麽囂張。不過在顧家面前,這點身手可不夠瞧。”青年淡淡地道,這群大漢本就是試探試探陳賡,只是他沒有想到,竟會這麽快就被陳賡解決了。青年叫顧鷹,顧霄的大哥,也就是顧家的大少爺,資質一般,二十六歲了才八階問道士。聽說有人敢挑釁顧家的尊嚴,二話不說,叫上兩位九階客卿來打回顏面。
“接我一拳”顧鷹左手一拳直轟陳賡,沒有半點技巧可言,好像他只會蠻力。
“哇噻,傳說中的繡花拳。”陳賡很誇張地驚叫,那嘲笑的意味不言而寓,一腳就踢開拳頭。
顧鷹眼中寒光一閃,冷笑一聲,還是蠻力的右拳,左拳,接著右拳起勢,半途突然右手出現一把匕首,速度也加快了一倍的刺向陳賡的心臟。
嘶嘶兩聲撕破布的聲音,第一聲是陳賡肩上的小言,見機不妙躍身出爪,在顧鷹的手臂上狠狠地留了一爪。但距離太近,沒辦法阻止,卻匕首偏移了一點點。第二聲是陳賡見突然匕首出現,一瞬間就到胸口,反應超快的側身一讓,匕首斜斜的從他的胸口劃過,衣破血流。陳賡鬼影般的後退,與顧鷹先保持距離,因為那兩個九階中年人,已經護在顧鷹的身邊。
陳賡看了眼胸口的傷,還好只是傷了點皮,幸好躲得快,幸好小言擋了一下。都怪自己太大意了,也沒想到會遇上這麽個陰人。陳賡看到顧鷹挽起袖子查看傷口,在那手腕上帶著一個灰色的鐲子。他心裡一跳,空間手鐲。
顧鷹沒有一擊功成,心裡暗暗可惜,狠狠地看了眼小言,罵道:“這該死的野貓。”然後就挽起袖子看了下傷口,也正因為小言的阻礙,才使得顧鷹失去了繼續追擊的機會。
兩個客卿已經護在顧鷹的身邊,眼中隱含有一絲忌憚,他們早就聽聞顧家大少爺陰狠毒辣, 是羅天城的一大陰人,如今才親眼看見,果然是夠陰,以後與之相處不得不防,免得哪天突然死了才知道,甚至是死的不明不白。
不要說他們了,就連旁邊的圍觀群眾也是看得心驚肉跳的。
陳賡越想越膽寒,剛才差點就掛了,收起兒戲的心理,取出鋼刀,他要這群人付出代價。
大浪淘沙快刀分浪斬第五式,這招適合群攻,刀氣如大浪湧向顧鷹三人。這種程度的范圍攻擊,自然不可能傷得了他們。但是陳賡也只是為了迷惑,鬼影般的閃到顧鷹的身後。一刀兩斷,不過這次不是直劈,而是橫掃。名叫吳新威的客卿,護住顧鷹,橫劍格擋,被震得吐血後退。陳賡讓過顧鷹和另外一位客卿的攻擊,側身一招閃光斬,把那客卿立劈兩半。本來是斬向顧鷹的,誰知顧鷹見不好擋,突然閃身到那位客卿的身後,把他當成了肉盾,還想趁機再陰陳賡。只是顧鷹沒有想到陳賡的這招這麽猛,不只是把那客卿給立劈了,余勢還將他的左手砍斷了。
“不要殺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顧鷹右手捏住斷手止血,顫聲哀求,看著眼前浴血握刀的少年,那冰冷的眼神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我要……”手起刀落,人頭掉落,“你的人頭。”陳賡上前摘下顧鷹的手鐲,隨便把匕首也撿了起來。,死不瞑目的顧鷹,兩眼還直勾勾地看著陳賡,被他不滿的一腳把顧鷹的人頭踢開,罵道:“看什麽看,我要的東西,我自己會拿,不用你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