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由的天,這自由的地,一切都是那麽美妙啊!”
李天真走在鄉間小路上,此時是收獲季節,田園的風光無限好。
老農們忙著收割糧食,麥穗閃爍著金光。
李天真停下腳步,叫住一名老農。
“老伯,此地距離空桑山還有多遠啊?”
“空桑山啊,直走大約兩天的路程!”
“多謝了老伯。”李天真遞給老農一些銀兩。
淳樸的老農立馬將銀兩退了回來,“公子,小事一樁,使不得,使不得啊!”
“哎喲,沒事的,大伯!”
老農還是不肯接受,這一幕看得一旁幫忙收割谷物的小夥心癢癢。
“老伯,這樣吧,我正好今夜沒有住處,就當我用銀兩在你家借宿一晚吧!”
老農點了點頭,“好吧!”
他拿走了其中最小的一塊碎銀。
李天真很享受這種感覺,這麽一點碎銀,便能收獲一名淳樸的老農的感恩和善意,不像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簡直是喂不飽的狼。
“敢問公子姓氏?”
“單姓一個李字!老伯呢?”
“單姓一個田字。”
“李公子儀表非凡,想必是大戶人家,想必這是要去空桑山拜入仙門吧!”
“仙門?”
李天真疑惑,他在空桑山埋下了一比資源,這是要過去收回資源的,可不是要拜入什麽仙門。
“沒有,只是在下有一個朋友邀請我前去做客。”他胡亂遍了一個理由。
“那公子的有人一定是仙門弟子。”
“應該吧!老伯可否告訴我那仙門事,我和那位友人許久未見了,我並不知道宗門的事。”
田老伯有些為難,“實在抱歉,我也了解得不多,只是聽說那裡有仙家弟子在山上修行。”
“公子,我知道,我知道!”
是剛剛看得心癢癢那個年輕小夥。
“對,這小子知道得多,公子可以問他。”
李天真看了小夥一眼,對方那雙眼神他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
李天真拋出一個銀兩,被小夥輕松接住。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那邊有凳子和涼茶,公子若不嫌棄,我們去那裡歇著說。”
李天真看了一眼田老伯。
“李公子大可過去,我到時候喊你就行,我這還有一會兒才收工。”
“嗯!”
小夥笑容滿面,給李天真倒了一杯涼茶。
“公子叫我小牛便可,空桑山的仙門,我知道一些。”
“你說說看!”
“空桑山的仙門名為赤淵宗,相傳立宗已經有上萬年。”
“赤淵宗?”李天真一驚,手中的杯子懸停在半空。
“公子,怎麽了嗎?”
“沒什麽,想起了某些往事。幾繼續說。”
“相傳赤淵宗,有一名老祖,十名太上長老,底下弟子上萬余人。”
“數萬年輕,赤淵宗老祖殺滅空桑山大妖,救民於水火之中,之後開宗立派,廣收弟子,守護一方平安……”
聽完小牛故事般的闡述,李天真松了口氣。
“還好不是我印象中的那個赤淵宗!”
李天真想起一萬年前的往事。
當時他在被人追殺,窮困潦倒,不得不在江湖上行騙度日。
有一次他騙到了一名大戶小姐,他騙那名大戶小姐,說她與仙法有緣,待考察數日後可入宗門成為內門弟子。
而李天真編出來的那個宗門,就叫赤淵宗。
在此期間,李天真借此唯由,偏了那大戶小姐不少財物。
後面大戶小姐還叫上了親近之人,詢問他能不能讓這些朋友一起加入宗門。
李天真見事情快要暴露,便策劃了一出戲,為了救下大戶小姐等人,被迫獻祭自己,讓後假死在眾人眼前。
李天真當時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還是留下了一本功法,算是補償了。
“往事不堪回首啊!”李天真自朝的笑了笑。
第二日,李天真早早便從田老伯家離開。
臨走之前,田老伯非要送自己幾塊臘肉才過意得去。
李天真收下好意,並悄悄在田家孩子的枕頭下留下一些銀子。
……
步行兩日,遊歷山水後,李天真來到了傳說中的赤淵宗。
山底下有一塊巨石,上面刻著赤淵宗三個熠熠生輝的大字。
“這三個字倒還有些水平!”
李天真輕易破開山門結界,剛一踏入,便察覺到幾名修士正朝他飛來。
“不好!”
李天真立馬隱藏氣息,躲了起來。
“人不見了?”
“到處找找,宗門的入門試煉過兩天就開始了,千萬不能出了岔子!”
“是!”
“嘖,這陣法有些麻煩啊!”陣法當然防不住一些大能,但能第一時間通風報信。
他的心中萌生了一個想法。
他朝空桑山的山腳飛去,那裡有一座仙門小鎮。
空桑鎮。
近些日子,由於赤淵宗入門試煉即將開始,鎮子裡變得十分熱鬧。
各地的青年才俊匯聚與此,暢談天下豪傑。
“要我說,這天下的大能豪傑都比不過赤淵宗老祖!”
“赤淵宗老祖一代女流,於萬年前的亂世開宗立派,外連橫內法治,最終成為如今天下為數不多的古宗,可稱得上一代傳奇!”侃侃而談的是一名青衣男修士。
“這人是赤淵宗的托兒吧!”
“一定是!”
聽到底下人的執意,青衣修士也不用惱怒,只是淡淡的笑道,“爾等比之如何?”
眾人緘口不言。
唯有一道清澈的聲音傳來,“不如也!”
這是李天真發自肺腑的言論,自己確實不如。
這赤淵宗老祖身為女流,竟能做到此等地步,相比之下,自己一萬年的卻是這副模樣,當真是自愧不如。
哪裡是自愧不如,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人比人,氣死人啊!
李天真的坦蕩之言引起青衣修士的注意。
“人貴有自知之明,這位兄台敢於承認不足,稱得上為一君子。”
“不敢當,不敢當。”李天真拱手示意。
“敢問兄台名諱?”
“淮江,李鐵牛。”
眾人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氛圍尷尬。
“假名吧!”
“假名!”
“一定是假名!”
修士出門在外,名字極為重要,它決定了一名修士的風度,逼格。
李天真長得風度翩翩,一副君子之態,名字卻是如此不如流,簡直讓人貽笑大方。
見眾人眼神不對,李天真解釋道,“父母養我數余載,身體發膚,姓名籍貫, 我不願棄置更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淮江李鐵牛,見過各位!”
李天真這麽一說,在座的人包括青衣修士皆面露慚愧之色。
“李兄說得實在,我等修行數年,卻是忘了父母的養育之恩,當真是慚愧,慚愧!”青衣修士低頭歎息一聲。
“對,父母所贈之名,不可棄之,我先來,我叫劉二蛋!”
“啊,你不是說你叫劉青淵嗎?”
“我叫鄭錢錢!”
“啊,你不是說你生名鄭金拓嗎?”
眾人皆紛紛道出自己的生名,幾乎都是李大壯,陳大牛,羅二虎之類的。
“在下薑幽澤!”
眾人的目光看向青衣修士。
名為薑幽澤的青衣修士納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父母取此名字希望我像幽山般空遠,海澤般心胸寬廣。”
酒館裡所有人一臉仇視的看向薑幽澤。
“憑什麽你生名這麽帥!”
唯有李天真一個縱躍,走向薑幽澤,伸出右手,“幽澤兄,幸會!”
薑幽澤握住李天真的手,“鐵牛兄,幸會!”
感覺被耍了的眾人,紛紛反悔自己剛剛說的話。
“哈哈哈,剛剛開玩笑的,我就叫劉青淵,父母希望我像青松一般堅韌,想深淵一般沉靜!”
“我也是我也是,父母說我是金子總會發光,還要我有開拓者精神,敢於闖蕩,所以我叫鄭金拓。”
眾人紛紛改口,施展文采,讓名字賦予意義。
“鐵牛兄,你我相見恨晚,可否包間一敘?”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