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青衣看了看前方的神農王之後,再次問道:“那我問你,神農王大費周章的目的是為了醫治病人,那你覺得,那些病人是什麽身份?難道是某個聖地的長老?亦或是某個宗門的宗主?”
“不好說!他醫治病患從不看對方的身份,即使只是平民百姓他也會付出全部,全力救治,在他的眼中,人人平等,人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的。”鍾離牧月的目中露出沉思之色,隨後說出了一段隱秘。
“根據古籍記載,神農王在活著的時候,嘗遍了天下百草,說的是百草,但具體的數量,恐怕有幾百萬乃至幾千萬,可想而知,其中夾雜了大量的毒草。”
“久而久之,神農王的體內便積累了海量的藥物毒素,這些毒素經年累月折磨神農王,可是神農王視若無睹,無動於衷,繼續日複一日的重複自己的工作,不是研究藥草,就是治病救人,沒有一天閑過。”
“後來的後來,神農王體內的毒素再也壓製不住,又恰逢戰爭爆發,於是神農王就在那段時期隕落,徹底退出了歷史舞台。只是沒有想到,由神農王殘念、本源之力凝練而成的這個神農王,其秉性作風仍與生前的神農王一般無二。”
“醫天下者不自醫……說來也的確令人欽佩!”說到此處,鍾離牧月的心中也是一陣難受,對於神農王越發的敬重了,於是狠狠地揪了一下付青衣背上的肉,嚴厲的呵斥道:“從現在開始,不準再叫他老鬼,老不死的家夥,老東西,明白沒有?”
“懂了懂了,放心!”付青衣吃痛,但是卻神情莊重,心中亦是十分的敬重神農王。
一個時辰之後,他們三人來到了目的地,只見前方的世界,呈現為赤紅色,天空也好,大地也好,四方的空間也好,全都是赤紅色。
在這個赤紅色世界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燃燒火焰的紅色神山,這座神山看起來要低很多,並且也不是那麽磅礴。
雖如此,可是散溢出來的高溫卻不比那隻畢方鳥差多少,甚至還要強上幾分,在強烈的高溫下,紅色神山周圍的空間似乎都扭曲了,一片模糊,令人看不真切。
神農王回頭一望,頓時感到無語,只見付青衣二人離自己竟然有四五百米遠,遠到只剩下一個小黑點,令他幾乎看不見。
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付青衣之後,神農王轉過身子,看向赤紅色世界中央的那座紅色神山,清了清嗓子之後,盡量讓自己顯得更加的和藹慈祥。
“那個,小凰啊,別睡了,你大伯來看你了,趕緊出來吧!還有一個問題,把你的衣裳穿上,我帶了兩個客人。”
神農王的話音剛落,前方的紅色神山立刻被無盡的紅光包裹起來,等紅光消失之後,一個衣不蔽體,肌膚白皙的絕色女子向著他們緩緩走來。
神凰化作的女子走到近處之後,她的精致容顏終於被付青衣看見。
只見它鼻子小巧,發如瀑布,眉如墨畫,瓜子小臉,齒如編貝,膚若凝脂,紅唇嬌豔欲滴,雙眸燦若星辰,總的來說,這是一個萬裡挑一的絕色美人,若是生活在天玄大陸,她的追求者將多到無法想象。
“你又沒有穿衣服是吧?幸好我遮住了眼睛。”神農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神凰沒有穿衣服,而後他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亟需藥草治病救人,你趕緊給我拿一些,越多越好!”
“不急,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神凰將神農王猛的推到一邊,而後目光灼灼,猛地看向付青衣身後的鍾離牧月。
只是一眼,神凰就愣住了,在她一貫的認知中,她就是天地間最美麗的女人,可是直至此刻看見鍾離牧月,她才明白,何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種就站出來,我們好好比比!”神凰頗為不服的說道,還十分挑釁的展示自己的傲人身材,以此來顯示自己的優越感。
“我比不過你,你有沒有衣服,給我一件吧。”鍾離牧月站在付青衣的身後,盡量讓自己顯得楚楚可憐。
“拿去。”神凰伸出手指一點,一件由神凰羽毛編制而成的紅色長裙便向著鍾離牧月飛去。
穿好紅色長裙之後,鍾離牧月這才從付青衣的身後走出來,向著神凰走去,最後站到了神凰的面前幾米處,讓神凰仔細的打量自己。
“你……”神凰上上下下的打量鍾離牧月,越是觀察,就越是心驚,及至最後,一種挫敗感從她的心中油然而生,她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承認, 鍾離牧月的容貌姿色和身體條件的確遠超過自己,是以她不服都不行。
隨後,神凰也給自己穿上一件紅色長裙,她可不想讓付青衣反覆觀察自己的玉體,最後,神凰又向著付青衣扔出一條紅色的短裙。
“你這個暴露狂,趕緊把這條裙子穿上去。“
付青衣雖然一陣無語,但最終還是將紅色短裙套在腰上,直至此時,他終於徹底放松下來,赤身裸體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哪哪都不自在。
“小凰,你雖然有大把時間,可是我那幾個病人他們沒什麽時間了啊,你能不能把藥草快點拿給我?你拿給我之後我立刻就走啊,絕不耽誤你的時間!”神農王再次走上前來,一臉討好的看向神凰。
“我都說了不急,你著什麽急?你越是著急我就越是不給你,怎麽,難道你還要對我動手?”
神凰身為一個女孩子家,可不把神農王放在眼中,拉著鍾離牧月的手就向著前方走去,她已經孤獨太久了,現在正想找個人說說話,很顯然,鍾離牧月就是那個最佳人選。
“哎呀,煩人!”神農王站在原地乾著急,可是又沒有什麽可行之策。
“臭小子,你的點子不是很多嗎,趕緊想幾個出來啊,再等下去,我的病人都病死了,那時候回去還有什麽意思?”神農王焦急的看向旁邊的付青衣。
“我哪裡有什麽點子,再說了,那是你的病人,又不是我的病人,我著急什麽?”說罷,付青衣便躺在地上,閉上眼睛打瞌睡,他已經很久沒有休息過了,此刻感覺異常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