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正欲恭敬地向來者行禮,可眼前的女子卻好像不是衝著他們二人來的一樣。
只是瞬息,那名女子便閃身到二人的身旁。
“原來小酥糖回來了呀。”那名女子見到唐酥以後,又一臉壞笑地看向了蘇墨。
“長得確實不錯。”
而後,就見她舉著手中的酒壺又灌了一口。
“小酥糖啊,你先帶客人去大殿,待為師……”
“溫靈蘊!你給老子站住!”
二人這才發現,在女子的不遠處還有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白發老者,身穿一襲白色道袍。臉上是無盡歲月所殘留的紋路,看上去,老者的年紀很大。
此刻,老者正揮著手中的拂塵,火急火燎地衝著他們二人奔來。
唐酥則是在一旁用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音調道:“這位是吳剝長老,在內門的聲勢和地位極高,據說其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化神期。”
蘇墨點點頭,他也是從那老者的口中得知,原來唐酥的師尊名叫溫靈蘊。
接著,又見溫靈蘊衝著不遠處的老者微微一笑,而後指了指手裡的酒壺,“哎呀師叔,酒我都喝了你說是吧,你就別追了。”
“不行,那可是用雲落城帶回來的珍藏,你這丫頭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老夫定然……”
“嗯?酒香?”
吳剝的話音戛然而止,他突然聞到一股格外濃鬱的酒香。
“吳長老,這是小子家裡釀的酒,雖然比不上您從雲落城帶來的的佳肴,但小子自認為味道應該不錯。”
只見蘇墨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而後便從空間手鐲中取出一個葫蘆形狀的酒壺。
蘇墨回想起臨走時蘇擎對自己說的話。
“倘若你在靈淵劍宗遇到嗜酒之人,可將此酒贈與。”
短暫的回憶結束後,蘇墨便將酒壺遞給了吳剝。
吳剝也是很爽快地接過酒壺,然後便淺嘗了一口。
一口下肚,吳剝則是瞪大了眼睛,眼神裡寫滿了不可置信。因為僅是一瞬,他感受到自己原本已經止步的修為竟然有了些許松動。
“這……這酒當真是你家中所釀?”吳剝驚詫地看向蘇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蘇墨則是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莫非是這就不符吳長老的喜好嗎……”
“哈哈哈,小子,你很不錯,有沒有興趣入我蒼雷峰?”
聞言,唐酥頓時警覺地攬上蘇墨的胳膊,然後挑了挑眉:“吳長老,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未婚夫——蘇墨。”
吳剝頓時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原來是小酥糖啊,嗐,既然是你的未婚夫那就算了。”
“不過,老夫很欣慰啊,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從你這丫頭嘴裡聽到未婚夫兩個字。”
吳剝笑笑,眉宇間滿是慈愛之色。
眾所周知,唐酥乃是內門中的天之驕女,一眾長老都是對其極為寵溺。
可以說只要唐酥不做什麽欺師滅祖背叛宗門的大事,基本上就不會收到宗門內的什麽責罰。
吳剝又將目光放在溫靈蘊的身上,面露不悅地道:“你什麽時候能和你徒弟學學,早點改掉你那一身的臭毛病。”
“切,既然酒也收了,您老就快走吧。”
“哼!”
簡短的兩句話後,吳剝便揮舞了一下袖袍揚長而去了。
見吳剝走後,溫靈蘊這才湊到唐酥的跟前,緊接著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乖徒兒你可算回來了!快快,酒呢酒呢?”
只見唐酥笑盈盈地從手鐲內取出一個葫蘆形狀的酒壺,然後遞給了溫靈蘊。
“嗯?你們這手鐲是一對嗎?”
聞言,唐酥的臉頰上不由得又掀起一抹緋紅。
“師尊,酒還要不要了?”
“呦呦呦,都學會頂撞師尊了。”
溫靈蘊旋即又看向蘇墨,“不錯,能得到我家小酥糖的青睞,雖然是個兩層,但應該有過人之處。”
“溫峰主,您就別取笑我了。”
蘇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原本還以為這靈蘊峰的峰主是個多嚴肅的一個人,現在看來,原來個憨批。
“對了師尊,能勞煩您讓小墨進咱們靈蘊峰磨。”唐酥的語氣有些撒嬌的意味。
“拜托了師尊,小墨的天賦很高的,我們倆一起修煉事半功倍!”
只見溫靈蘊擺了擺手,“既然如此……”
“師尊……”
“額……既然如此,那入宗考核還是得過,不然到時候就算我答應他進入咱們靈蘊峰也沒用。”
“你知道的,宗主很嚴的。”
“好,不就是一個入宗考核麽,我參加。”蘇墨淡淡地接上一句,轉而發問:“那麽溫峰主,靈淵劍宗的入宗考核是什麽樣的?”
兩女皆是笑笑。
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們宗主管這叫踢館。”唐酥先是回答。
蘇墨嘴角一抽。
溫靈蘊接著道:“今年的入宗考核是去踢青山聖地的館,靈淵劍宗會派出還未入門的弟子去挑戰青山聖地的外門弟子,能打贏就行。”
蘇墨:……
得,這靈淵劍宗果然夠奇葩。
也不知道那靈淵劍宗的宗主究竟是何許人物,精神還正常嗎?
“如此一來, 那每年能夠進入靈淵劍宗的弟子豈不是寥寥無幾?”
“倒也不是,還是會有一些隱藏實力之輩,他們的底牌並不在少數。”
如此一想,想必靈淵劍宗這是希望門內弟子都沒有所保留,想在入門時就一次性暴露他們的底牌。
心真髒啊!
蘇墨倒是越來越期待與這位靈淵劍宗宗主的見面了,想來二人應該志同道合,沒準到時候還能得到宗主青睞呢?
“只不過,要想進入靈蘊峰,你需要與青天聖地的內門弟子比劃。”溫靈蘊做了補充。
蘇墨點點頭,畢竟他好歹也是一個煉氣期的修士,若是和那些鍛體期的修士比試就顯得有些欺負人了……
“多謝溫峰主提醒,我這就開始準備踢館的事。”
“行,那你就先暫住在我這靈蘊峰吧,明天便是踢館日,你好好準備。”溫靈蘊隨後便意味深長地看向唐酥道:“我的乖徒兒,你可別和你未婚夫做些什麽壞事啊。”
“好了師尊,喝你的酒去吧!”
一句話撂下,唐酥便火急火燎地拉著蘇墨離開了。感覺自己還真禁不住挑逗,師尊只是隨口說了幾句,自己的臉頰就止不住的發燙。
唐酥旋即帶著蘇墨準備挑選住所,唐酥則是對此要求很高,蘇墨住的地方必須離自己很近,離師尊很遠。
不知為何,就是想讓蘇墨的身邊沒有任何女性,只有她一個人就好。
待二人都離開後,溫靈蘊這才開始飲酒。
“這酒……”
“居然和那個人有關……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