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宇踏著輕快的步伐,在教學樓與藏經閣之間的林蔭小道上悠然自得地走著。陽光透過樹梢的縫隙,灑落下來,在他身上繪出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飽餐一頓的他,心情愉悅至極,嘴角上揚的弧度幾乎要觸及他那厚實的耳垂,仿佛是心中的喜悅溢於言表。
他的思維還沉浸在午餐那紅燒肉的美妙滋味中,那肉質鮮美、醬汁濃鬱的肉塊仿佛仍在舌尖上跳舞,讓他忍不住閉上眼睛,再次細細品味那一刻的滿足。
突然,一種奇怪的感覺襲來,他的腳下似乎絆到了什麽看不見的障礙。
吳小宇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他及時穩住了身形。他低頭看去,卻驚訝地發現,絆倒他的並非是一塊石頭或是樹根,而是一種透明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東西。
就在這時吳小宇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假設雨小果的猜測為真,那麽,校長來到了教室代課其實並不是很合適的借口也有了理由。
那就是復仇者聯盟的人真的偷到了功法秘籍,人是往教學樓跑的,看校長和那個孫子揚的嬉笑態度,小偷應該是沒跑了。
但是校長依然是來到了教學樓裡,最大的可能是功法秘籍沒在復仇者聯盟的人的身上放著,所以才在教學樓附近尋找。
而為什麽吳小宇篤定連如校長一般的高階修士都找不到,他卻能找到?那就要說起他的系統版面裡面有一個先天神級氣運(天命之子)還躺著呢,這個氣運最關鍵就是將他的運氣提到滿值。
滿值的幸運值有時候就是那麽不講道理。他相信,只要是東西還在這附近,他就一定能找到,果不其然。
吳小宇蹲下身,仔細地摸索著。他的手指觸碰到了一種光滑而堅硬的材質,它就像是一塊透明的水晶,呈長方形,像是個盒子。
他試圖用靈力和念力去感應,結果面前似乎空無一物,這東西似乎只有碰到才能感受到。
吳小宇站起身來,神色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他先是原地鞠躬並虛空一禮,而後兩手托著這個透明盒子,高舉過頭頂,向著天空,低頭朗聲道:“請李立陽校長將此物歸還藏經閣。”
吳小宇在原地靜靜等待,大約過了十秒鍾,忽地手上微松,仿佛有人無形中取走了它。緊接著,他的耳邊響起了一陣低沉而神秘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虛空中傳來,卻又清晰地傳入他的心神:
“好一個機敏的少年,今日之事,我記在心上了。此物的秘密不可外泄,免得招來無妄之災。你今日此舉,可有何所求?”
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在靈力修煉課上,讓吳小宇印象深刻的“李二狗”,不,是李立陽校長。
“晚輩鬥膽在此先行賣個關子,懇請您在下午的靈技實戰課程中親自蒞臨指導。屆時,您將自然而然地明了晚輩的所求。”吳小宇畢恭畢敬的對著虛空說道。
“哈哈,好,這麽有趣的事,老夫應了。”說完,聲音消失了。
吳小宇在確認一切事情已經處理妥當後,心中稍感安心。他回到班裡,找到了雨小果,對他說道:“專利撰寫的事情還是交給你來負責,至於申請渠道,我已經找到了一個可靠的途徑——通過校長來辦理。”
隨即,他將剛才與校長的交流經過告訴了雨小果,卻是略去了自己特殊的氣運和撿到秘籍的部分,隻說自己無意中幫了校長一個小忙。畢竟有不能說的和不讓說的。
雨小果聽後,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調侃道:“你這運氣可真是不錯。”吳小宇心中明白,雨小果已經隱約猜到了他撿到秘籍的事情,畢竟這一切的線索都是由他所提供的分析。
而這件事吳小宇本就不打算瞞他,因為怕校長神通廣大發現他吳小宇泄密,隻好讓雨小果自己猜出來。
接著,雨小果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認真地說:“有校長出面那是最好的了。那我們就抓緊時間,一起把這件事處理好。手寫版的專利申請書很快就能完成,你先把那三千六百字的心法口訣寫下來,剩下的部分交給我來處理。利用課間時間和靈技課的空隙,我們應該能在今天靈技修煉課前完成初稿。”
兩人立刻行動起來,吳小宇埋頭書寫心法口訣,而雨小果則開始撰寫專利申請書的結構和其他內容。他們都知道,這兩份專利對他們來說意義重大,不僅能夠保護他們的創新成果,還是他們未來修仙路上的重要資糧。
時間在忙碌中飛逝,轉眼間,下午1點半的鍾聲即將敲響。雨小果抬頭看了看時鍾,滿意地說道:“我這邊的撰寫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字數已經不多,只需要在接下來的課間時間稍作潤色和修改措辭就可以了。你那邊進展如何了?”
他轉過頭, 目光落在吳小宇的筆記本上,只見那字跡如同龍鳳呈祥,飛舞間透露著一種難看懂的氣勢……嗯,那字跡實在是太過潦草,讓人難以辨認。
雨小果不由得苦笑,他知道在這種緊張的時限下,吳小宇已經盡力而為。他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想:時間緊迫,也只能如此了。於是他決定不再糾結於字跡的問題,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內容的完善上。
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校園裡的氣氛瞬間從輕松轉為嚴肅。在教室內,一場小小的鬧劇正在上演。吳小宇,這位剛剛還在和雨小果竊竊私語的家夥,被楊懟懟像趕小雞一樣轟回了他那靠窗的“寶座”。
“吳小宇,你還賴著不走啊,你住這得了唄?”楊懟懟一邊調侃著,一邊悄悄伸出腳,似要給吳小宇下一個絆子,以示懲罰。
然而,吳小宇這次卻化身為一個靈活的胖子,他敏捷地一跳,躲開了楊懟懟的“攻擊”。他回頭一笑,反嘴嘲諷道:“米粒之光,也敢於日月爭輝?”
楊懟懟被氣得一愣,隨即呵呵地冷笑了起來,她揚了揚拳頭,卻發現教習已經走進了教室,隻得作罷,不過她還是不甘心地反手一拳輕輕懟到了雨小果的肩頭。
雨小果立刻誇張地捂著肩膀,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大聲喊疼:“哎喲,我要不行了,楊大俠,饒命啊!”隻逗得楊懟懟捂嘴輕笑。
只聽台上聲音說:“安靜,排好隊,跟我走,這節課我們去室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