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奇怪地說道:“咦,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雙修嗎?當時長老分配的時候你怎麽不說,現在怎麽反倒不願意和我雙修了?”
少女一臉幽怨地又說道:“況且你修煉的三陽雷靈決,和我修煉的陰葵雷水決,最為相合,不然長老也不會將我倆分配到一起。至於你說的元陽之身,怎麽難道你還想對我做什麽不成?咱們是雙修,又不是那什麽。”說著,這少女臉上浮現出紅暈,一臉的嬌媚之色,讓她原本就豔麗的臉蛋更增幾分姿色,看得鄭塵心猿意馬,恨不得直接……咳咳,鄭塵連忙止住了想法。原來是自己想多了,鄭塵不好意思地說道:“范師姐,那我們怎麽雙修?”
范竹韻道:“你呀,怎麽連這個都不上心,來,我教你,先脫了鞋子,上床上來。”
鄭塵心中想著,還要脫鞋子上床,還說不是那什麽?
范竹韻仿佛知道了鄭塵的想法,白了他一眼,看得鄭塵骨頭仿佛都酥了幾分,悅耳的聲音傳來:“師弟你又亂想什麽呢?難不成你要到地上雙修不成,你這洞府裡面連一個蒲團都沒有。”
看到鄭塵還在磨蹭,范竹韻師姐嗔怪地說道:“還不趕緊上來。”
鄭塵心潮起伏,急忙脫掉鞋子爬上床,眼見范竹韻師姐也脫掉鞋子上了床,那嬌嫩白皙的腳丫,宛如精心雕琢的瓷器,令鄭塵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范師姐言道:“還不快點。”
鄭塵看到范竹韻師姐盤膝坐在床上,五心朝天,他也趕忙做出這個姿勢。隨即范竹韻說道:“師弟,你跟著我做。”
鄭塵望著她緩緩調息,放空精神,隨即伸出雙手,鄭塵也連忙伸出雙手,與范竹韻的雙手相合,那綿軟的觸感,再度讓鄭塵心生悸動,他不由得暗自責罵自己,前世也算是閱女眾多,怎麽這次僅僅是碰了下手掌而已,就難以抑製住衝動了呢,難道是原主的殘留意識在作祟?沒錯,一定是這樣。鄭塵扭動了一下屁股,總感覺下身頗為不適,幸而穿著長袍,范師姐應該看不出異樣。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師姐白嫩的小腳,忽然一股寒流從師姐的右掌傳出。范竹韻師姐說道:“閉眼,將你的三陽靈火決功法運轉,慢慢從右掌注入三陽靈火,然後左掌緩緩吸收我的陰葵水靈力,切不可分心。”
鄭塵趕忙收斂心神,一邊緩緩將三陽靈火從右掌輸出,而後又從左掌吸入范竹韻師姐傳遞過來的靈力,慢慢歸入丹田之中。陰葵水靈力剛一進入丹田,丹田內的靈力仿佛被澆上了熱油一般,“轟”的一聲,丹田中的靈火不受控制地大漲了幾分威力,令鄭塵通體舒暢。這時,他聽到一聲仿若叫春般的呻吟聲,他睜開眼睛看去,范竹韻師姐閉著眼睛,一臉嬌媚之態,輕咬著嘴唇,看來自己的靈火之力注入她的體內,也讓范竹韻師姐暢快無比,這才不由自主地輕聲叫了出來。
鄭塵的促狹之心大起,運起三陽靈火,有節奏的不住注入范竹韻師姐體內。丹田在吸收了師姐釋放出的陰葵水靈力後,三陽靈火威力大漲,二人體內形成了一個循環。鄭塵不停地注入,又持續地吸入,一直到了九個周天之後,這才緩緩收功。鄭塵看著范竹韻師姐香汗淋漓,取出一塊絲帕,為師姐擦拭。實在忍耐不住,就撫摸著師姐白嫩的小腳,鄭塵湊在師姐耳邊說道:“師姐你好美啊,皮膚如此白皙,小腳也是這般白嫩柔軟。”
范竹韻師姐羞得連忙將腳抽回,結結巴巴地說道:“師弟你,你說這些做什麽,快放開我。”
鄭塵看著范竹韻師姐一臉嬌羞,起身就下了床,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甚至有一隻鞋子都沒穿好,還露出光潔的腳跟。鄭塵坐在床上,望著范竹韻師姐離去時那妖嬈的身姿,心中一陣火熱,他嘿嘿地傻笑著,為了師姐這位美人兒,說什麽也要盡快築基。在這掩月宗真是好啊,宗門還配雙修道侶,不要都不行。
他習慣性地拿出了觀天古鏡,將靈力與靈識一同注入這面鏡子,鏡子表面綻放出乳白色的靈光,光暈緩緩擴張。以鄭塵為中心,周遭數十丈的范圍,猶如一個三維立體的透視圖,任何事物都清晰呈現。鄭塵甚至能夠感知到,空氣中的水汽匯聚,還有地底左側十一丈又三尺四寸處,那個螞蟻巢中的蟻後,正在產卵。不遠處的一個洞府之中,師弟陳林又和他的道侶在進行雙修。不過與自己和師姐的雙修不同,他和道侶是真正的赤身相對。鄭塵暗自咒罵一聲,要不是這個陳林師弟,自己怎會以為雙修就是他和道侶那般,導致自己在范竹韻師姐面前丟了人。 呸,真下賤!不過他的道侶身材倒是當真不錯,真沒想到,這個柳師妹竟然如此有料,身體好白啊。
鄭塵收斂心神,朝著范竹韻師姐離開的方向望去,一個令人討厭的面孔出現在銅鏡之上,正是致使原主死亡的元師兄——元辰。他有著煉氣十三層的修為,一臉賤笑,不知在和范竹韻師姐說些什麽。范師姐並未給他好臉色,冷聲呵斥他什麽,這元辰竟然還想對師姐動手,伸出一只有些蒼白的怪手伸向范竹韻師姐。范師姐一把擋開,一道水幕罩住自己,沒有理會這個元辰,便向自己的洞府走去。鄭塵雙目噴火,將踏出洞府的腳收了回來,心中暗想:“元辰,你給我等著!新仇舊恨,咱們到血色禁地秘境之中一起清算。不將你挫骨揚灰,我就跟你姓!”
看到元辰一臉的陰沉之色,緊緊盯著師姐范竹韻的背影,鄭塵無比憤怒,認為如此美麗的身影,只有自己能看。至於元辰,必須挫骨揚灰,其他敢看的,先挖了雙眼再說。
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在元辰身邊,看了一眼范竹韻師姐離開的方向,調侃著和元辰說了些什麽。
鄭塵看著元辰一臉便秘般的臉色,惶恐不安的向瘦小之人行禮,口中不住的解釋著什麽,瘦小之人只是笑嘻嘻的,訓斥了元辰幾句。
鄭塵連忙將全部的靈識和靈力注入觀天古鏡之中,只見鄭塵自己的靈魂仿佛通過銅鏡,注入了那個瘦小身影之中,瘦小之人渾身體內靈力的運轉在鄭塵眼中都清晰可見,只見他身型晃動之下,隨即刮起一股狂風,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