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宇宙,五界共生,玄界、上界、聖界、仙界、神界,各有玄妙神通,境界各異。
然而,各界修煉等級皆獨具特色。
玄界:初燃境、凝真境、通神境、幻靈境、玄天境。
上界:塵世境、明淨境、合一境、造化境、無上境。
聖界:聖徒境、聖王境、聖皇境、聖尊境、聖神境。
仙界:仙靈境、真仙境、金仙境、仙王境、仙帝境。
神界:神靈境、真神境、金神境、神王境、帝神境。
時光如白駒過隙,呂曜燃來到玄界已逾半年。
這半年來,令他困惑不已的是,在這偌大的呂邸,竟然不見半個人影侍奉。
難道說,這個世界的每位強者,都能擁有一座專屬自己的府邸?
呂曜燃眉頭微皺,喃喃自語道:“如此冷清,著實有些奇怪。”他決定外出探尋一番,以期找到一些線索。
在集市上,呂曜燃聽到了兩個路人的交談。
“你可知曉,這呂邸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一人好奇問道。
另一人搖搖頭,回答道:“據傳,那是一位實力極強的修士,境界高深,神通廣大。只可惜,他性情孤僻,不喜與人交往。”
呂曜燃心中一動,原來如此,看來這呂邸的主人是個絕頂高手。
他繼續前行,來到一家酒館。酒館內人聲鼎沸,各種消息紛至遝來。
“聽聞了嗎?近期上界有一件神器問世,引發了各方勢力的爭搶。”
“神器?那可是稀世珍寶,誰能得到它,說不定就能稱霸一方。”
呂曜燃靜靜而立,凝神傾聽,心中若有所思。此時,一位白發蒼蒼卻面如孩童的老者緩緩走來,他仔細端詳了呂曜燃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位老者似乎是有備而來,徑直朝著他的座位走去,酒館中關於神器的議論聲也幾乎同時壓低了不少。
老者來到桌旁,一個縱身便坐在了呂曜燃對面的長凳上,看著他的第一眼,緩聲說道:“這位小友看著面生,想必是初次來到此地吧?”
呂曜燃躬身施禮,恭敬地回應道:“前輩所言極是,晚輩初來乍到,對這裡還不熟悉。不知前輩依據何在,莫非我們曾經相識?”
老者嘴角微揚,灑脫地席地而坐,信手拿起桌上的酒壺,為自己斟滿一杯,輕抿一口後,喉嚨一陣溫潤,便要口若懸河地講起來。
老者連飲兩杯,隨意抹去胡須上的酒漬,暢快高呼一聲“痛快”,隨即左腳踏在長凳上,身子歪斜,目光再次落在桌中央的熟肉和一小碟花生粒上。
酒足飯飽後,老者輕輕拍了拍肚皮,自誇道:
“無妨,今日老夫享用了小友的這些美酒佳肴,你若有何事不解,盡管開口詢問。老夫雖不敢誇口知曉天下事,但也算是閱歷豐富。”
呂曜燃再次施禮,感激問道:
“多謝前輩。晚輩想請教一下,這呂邸的主人是何許人也?為何不見其身影?”
老者稍作沉思,緩聲說道:
“呂邸的主人名喚呂布,乃是玄界的傳奇人物。
據傳,他如今已臻玄天境巔峰,實力高深莫測。
不過,他平素極少現身,性情亦頗為怪異,幾乎不與陌生人往來。”
呂曜燃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莫非老先生口中的呂布便是我家老祖?”
老者面露訝異:“哦?你竟知曉他?”
呂曜燃一臉淡定,優雅地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咽下後緩緩放下杯子,說道:
“半年前,我曾與老祖有過一面之緣。不過,老祖他除了每日三餐,幾乎從不出房門。”
老者微笑著點頭:“看來你與呂布還真是頗有緣分。不過,這呂布的故事可不少。”
呂曜燃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追問道:“願聞其詳。”
老者見他如此感興趣,便將雙手放在桌子上,輕聲講述起來:“傳聞呂布曾與南宮雪月有過一段過往。
那南宮雪月,出身於玄界南宮世家,宛如冰雪中的精靈,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她自幼與冰雪之力結緣,對冰系玄幻之力有著獨特的領悟。”
呂曜燃聽後,對這位南宮小姐產生了一絲興趣,打斷老者的話,問道:“南宮雪月?我似乎曾聽說過此名。”
老者並不以為意,畢竟在這玄城,像南宮這樣的主城大世家,很多人都知道,他繼續說道:
“南宮世家與孫家世代交好,孫梟在收呂布為義子後,多次前往南宮世家提親。然而,由於呂布的義子身份,南宮世家並不看好他,南宮雪月更是將他視為卑微之人。”
呂曜燃對這件事越發感興趣,他放下酒杯,興致勃勃地問道:“原來如此。那後來怎麽樣了?”
老者回答道:
“孫家實力雖然強大,但面對眾人的嘲諷也無可奈何。
直到呂布從秘境修煉出關,展現出卓越的實力,南宮世家的看法才有所改變,勉強答應了這門親事。
不過,這只是表面上的答應,他們內心依然不願意。”
呂曜燃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腦海中描繪著那段故事。
老者輕酌一口酒,接著說:
“南宮雪月可不是一般女子,她相貌清麗,卻心機深沉,狡黠如狐。她對南宮世家的忠誠,讓她在家族利益面前不擇手段。”
呂曜燃驚歎道:“果然是個複雜的人啊。”
老者微微搖頭,歎息道:
“這便是玄幻大陸的故事,如此錯綜複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都面臨著艱難的抉擇。”
呂曜燃頷首,對這神秘玄界之了解又深了一層。
老者忽而起身,拍了拍呂曜燃肩頭:
“然今時之呂布,已成玄界傳奇。而汝,或亦將於此界留屬己之傳奇。”
言罷,老者轉身離去,臨行還順帶了那剩余的酒糟。
呂曜燃凝視老者背影,豪邁之氣油然而生。
待他回神,忽覺似被坑了一壺酒,不禁面露苦笑:
“這老先生,好生霸道,滿滿一壺酒,我才淺嘗半口,竟連酒壺也一並帶走了。”
刹那間,他臉色一沉,恍悟:“好家夥,原是遇著個酒蒙子,白蹭了我的酒!”
呂曜燃此次出門並未事先告知老祖,便對店家揮手喊道:
“店家,結帳!”
話落,一個身著樸素長袍、頭裹頭巾、肩上搭著一塊陳舊白袖的人笑著弓腰走來:
“客官,您和剛才那位老先生共喝了九盅酒,加上一碟熟肉和半碟花生米,共計十六兩八貫六錢。”
聽到小二報帳,呂曜燃心中默算,瞬間震驚:
“好家夥,這是黑店吧?就這點兒東西,換成現代的貨幣,得 3000多!這老頭真能吃,一頓飯吃掉我 3000多。”
想著,他雙手不停地在身上翻找銀兩。半天過去,他的臉都黑了,身上竟沒翻出半兩銀子。
隨後,他輕笑著對小二問道:
“敢問貴店可否做工抵債?”
小二一聽,瞬間不淡定了,同時對這一幕感到驚奇。再看呂曜燃全身的穿著,又不太相信:
“什麽?公子沒帶銀兩?不會吧!看公子這身華服,莫要跟小的開玩笑了。小店小本經營,從不賒帳。”
呂曜燃面帶愧色地看著店小二,解釋道:
“實在慚愧,今日出門匆忙,忘帶銀兩了。但請放心,我絕非有意賴帳,可否先記在帳上,他日必定加倍償還。”
店小二的臉色越發難看,連連搖頭:“客官,小店本小利薄,實在難以賒帳。還望您多包涵。”
正當兩人陷入僵局之際,一個悅耳的聲音驟然響起:“這頓飯錢就由我來付吧。”
呂曜燃和店小二不約而同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位身著華服的小姐翩然而入。
她容貌秀麗,氣質脫俗,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范。
小姐落落大方地對呂曜燃說道:“公子無需為難,些許銀兩,何足掛齒。”
呂曜燃滿心感激,抱拳說道:“多謝小姐解圍,此等恩德,沒齒難忘。敢問小姐芳名?日後若有機會,必當湧泉相報。”
小姐輕聲回應:“區區小事,公子不必掛懷,我叫蕭雲裳。只是碰巧路過,不忍公子受窘,便出手相助了。”
呂曜燃心中一動,說道:“原來是蕭小姐,今日承蒙搭救,曜燃感激不盡。若小姐日後有需要幫忙之處,盡管開口,曜燃定當全力以赴。”
蕭雲裳微微一笑,說道:“公子言重了。不過,我方才聽到公子談論道,似有獨到見解。不知公子對道有何感悟?”
呂曜燃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沒想到蕭雲裳竟也對道有所涉獵,當即滔滔不絕地闡述起來:
“道乃萬物之本源,修真者追尋道的過程,便是不斷探索自我、突破極限的征程。”
蕭雲裳輕點頷首,說道:
“公子所言極是。我亦在求道之路上孜孜以求,期望能領悟其中真諦。”
呂曜燃趁機邀請道:“既然如此,晚輩鬥膽邀請小姐共探道之奧秘,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蕭雲裳略作思索,欣然答道:“甚佳。然我平日裡甚少出門。若公子不介意,可來我府上一敘。”
呂曜燃喜不自禁,連忙應道:“多謝小姐抬愛!晚輩必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