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葛雲桂說話,楊業二人這才分了開來。
“恭喜陛下!”有了葛雲桂的發言,其他人這才開口。
“啊~你們也在啊,那啥,朕現在感覺好了很多,你們先下去吧。”楊業略微尷尬的說道,他還真沒有注意房間內有其他人。
“是,陛下,臣等就先告退了,陛下有什麽事情再尋我們就是了。”葛雲桂拜道。
“嗯嗯,去吧。”
葛雲桂這才領著其他人離開。
“那個,小翠啊,你們也先出去待一會兒吧,朕想一個人靜靜。”
“是,陛下~奴婢這就出去~咯咯”小翠捂嘴輕笑著,她自然知道楊業是什麽意思,帶著其他宮女走了出去,至此,屋內只剩下了楊業和古穎君二人。
“自從我從牢裡出來後,我把之前的記憶都忘掉了,所以~”楊業輕聲說道。
“是嗎,怪不得,不過,忘記從前也是好事。畢竟,你可能有許多痛苦的回憶。”古穎君似乎想起了什麽,眼神愈發的柔和,紅唇輕啟:
“我叫古穎君,古老的古,聰穎的穎,君子的君。這次,一定要好好記住我的名字,不準再忘記了。”
“好。”楊業死死的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中。
二人的腦袋靠在一起,靜靜的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
這種熟悉的感覺,熟悉的體香,讓楊業癡迷不已,久久不能忘懷。
楊業很享受現在的氣氛,但他的身體好像有些不太支持。
“咕嚕嚕~”
楊業的肚子響了起來,打斷了這美好的氣氛。
古穎君的身子開始晃動,似乎要坐起來,楊業只能念念不舍的離開了古穎君的身上。
“小翠,小翠!”楊業大聲的喊道。
“陛下,怎麽了?”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門口探進來一顆腦袋。
“朕有些餓了,你去弄點飯回來吧。”
“是,奴婢這就去。”
噔噔噔噔,小翠一路小跑,朝著禦膳房跑去。
不一會兒,小翠帶著幾位宮女端著膳食來到了楊業的寢宮之內。
幾位宮女把膳食端到楊業的面前,小翠則在古穎君驚訝的目光下,喂著楊業。而楊業也習慣了小翠的投喂,享受著小翠的貼心服務。
古穎君柔和的臉頰再次變回清冷之色。
“小業,你現在出息了啊,現在吃飯都需要人喂上了啊。”
“咳咳咳~朕~我這是大病初愈,身子骨沒力氣,不然我也不會讓小翠喂我的,嗯嗯,沒錯,就是這樣。”楊業連忙解釋道。
聽著楊業拙略的借口,古穎君的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
“呵呵~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個,我今天實在是沒有力氣了,我相信,等我吃完這頓飯,下次就不用人喂了。”楊業尬笑著解釋道。
“呵~”
古穎君輕笑一聲,沒有說話,沒有再為難楊業。
楊業的輕呼一口氣,一邊吃一邊用眼神偷偷的瞄著古穎君。
這猥瑣的小動作直接把古穎君逗笑了。古穎君止住笑意,瞋怪的看了楊業一眼。
“好好吃飯。”
“是是是~”楊業加快了吃飯的步伐,很快吃完了禦膳。
“既然你已經醒了,現在剛吃了藥,晚上就不用吃了,那我明天早上再過來吧。”飯後,古穎君正色的說道。說完,古穎君朝著門外走去。
“啊?你要回去啊。回去幹什麽,就留在這裡吧。”聽到古穎君的話語,楊業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連忙勸阻道,
“那我以什麽理由留下來呢?”古穎君放慢了離去的步伐。
“我雖然醒了,但是感覺身上還是很難受,晚上需要有專業的醫師照看。”楊業立即想好了借口。當然,也不完全是借口,現在的他身上確實還有些難受。
“那好吧,既然你晚上需要有專業的醫師照看,那我就留下來吧。”古穎君停下了腳步,雖然沒有聽到自己最想要的那句話。
聽到古穎君晚上不走了,楊業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嘿嘿嘿~你看,我的床也挺大的,夠咱倆睡的了,放心,我晚上肯定不會亂來的。我現在是皇帝,那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不會騙人的。”
說完,楊業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呵,你想的挺美。小翠,還有床嗎?讓人搬一張床進來吧。”
“搬什麽呀,有什麽可搬的,有現成的大床不住,非要睡小床~”楊業嘀嘀咕咕的說著。
“陛下?那?”小翠看著楊業問道。
楊業很想說一句不用了,但看著古穎君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楊業隻好說道:
“搬,再搬一張床來。 ”
“是~”小翠領著宮女浩浩蕩蕩的找人搬床去了。
回過神來的楊業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
楊業啊,楊業,你怎就這麽慫呢。見到君姐怎麽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現在就硬氣點,讓她晚上給自己暖床!嗯,加油,說出口!
“嗯哼~嗯哼。”
楊業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怎麽了?”古穎君看著楊業。
楊業鼓起勇氣。
“朕是說,你晚上,你~你~”
“我怎麽了?”古穎君打斷了楊業的話語,疑惑的看著楊業。
“你晚上小心著涼~”
經過古穎君的打斷,楊業鼓起的一絲絲勇氣徹底消失殆盡了。
“嗯,知道了~”柔和的聲音從古穎君的嘴中傳出,聽的楊業心中直癢癢。
嘿嘿,楊業,你真是一個小天才,幸好自己最好時刻改口了,不然也聽不到君姐這麽溫柔的語氣。
楊業在心中自己欺騙著自己,為自己剛才的懦弱找借口。
在談話之間,小翠領著人回來了。
幾名太監搬著一張床,宮女們手中抱著乾淨的床單被褥和枕頭。
“陛下,把床放哪裡比較好。”小翠問道。
“把床搬到朕的旁邊,緊挨著朕的床就行了。”楊業指揮道。
“放那麽近幹什麽?你怎麽下床?”古穎君瞋怪的看了楊業一眼,隨後指了指楊業龍床正對面的角落。
“我看這裡就挺好。”
“有什麽下不了床的,我從你的床上不就下去了嗎?”楊業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