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壯士,既然你說錢不錢的無所謂,那你們請離開吧。”楊業厭惡的看著二人。
“哎~那怎麽能呢,那你也不能白住吧,不如我看著這樣,反正你哥已經死了,不如你把你嫂子留在這兒吧,就當你們的住宿費了,怎麽樣?”三哥一臉淫笑。
三哥身邊的男子則著急的拉了拉三哥。“三哥,還有他娘子,讓他娘子也留下,我第一次見長得這麽溫柔似水的女人。長得那真是~嘿~”
“老四說的對,還有你娘子,也得留下,你自己滾蛋吧。”三哥看著楊業那瘦弱的身板,絲毫沒有把楊業放在眼裡。
“你不覺得你們的要求有點太過分嗎?”楊業沉下臉面,迅速的跑到廚房,拿起了菜刀。
“這小子難道還要招待我們一頓嗎?”老四看著跑進廚房的楊業,嘻嘻哈哈的說著。
“笨蛋,他進廚房肯定是去拿刀去了。”三哥一巴掌拍到了老四的腦門上,沒好氣的說道。
隨後,三哥朝著外面喊道:“點子有點扎手,你們也都進來吧。”
楊業拿起菜刀之後,迅速的回到了白晶和慕容婉身前,警惕的看著這些不速之客。
而院子內的幾個人也走到了房間之內。
三哥看著楊業手中的菜刀,輕笑道:“小子,看你那手法,應該還沒用過刀吧,敢在老子面前玩刀,老子玩刀的時候,你還在玩尿泥呢。本來想放你小子一馬的,只要你把這兩個女人留下,不過現在嘛,老子一定會把你的手腳砍斷,讓你看著老子睡你娘子和你嫂子。”
說著,三哥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
三哥身後的人也紛紛掏出武器,就連那個小孩手中都拿著一把匕首。
楊業緊張的看著這些人,握著菜刀的手直冒冷汗。身後的白晶和慕容婉也緊緊的抓著楊業的衣服,面帶恐懼的看著這些村民。
“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給我磕一個響頭,再把你身後的女人獻給我,老子就放你一條生路怎麽樣?”三哥一邊擦拭著匕首,一邊玩味的看著楊業,似乎在期待什麽表演一樣。
“我可去尼瑪的吧,你怎麽不把尼瑪獻給我。”楊業直接罵道。
“你TM找死!”三哥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等等,莫要動手。”楊業脫口而出。
“怎麽,你想通了?不過現在一個響頭已經不夠買你的命了,這次你得磕三個。”三哥停下了動作。
“我是說,你非要動手嗎?這裡可是京城附近,這裡的情況京城那面應該已經知道了,一個村莊被毀,朝廷肯定會下來調查的,朝廷的人馬或許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楊業勸道。
“朝廷來人又能怎樣,老子把你們的死推到昨天的兵匪身上就行了,你想拿這個威脅老子,還嫩了點。”這個被稱呼為三哥的男子,似乎做過這種事情很多次,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三哥,和他說這麽多幹什麽?直接上去剮了這小子,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媽的,這兩個女人真是天上的七仙女下凡啊,長得真他娘的帶勁兒。”
老四吞了吞口水,已經有些饑渴難耐了。
“你急什麽,等老子爽完,才能輪到你,聽清楚了嗎?”三哥拿起匕首在老四的臉上拍了拍。
“知道了,三哥。”老四瞬間低眉順眼了起來。
“好了,小子,該你去死了,讓你多活了一段時間,你就好好感謝爺吧,到時候去了閻王爺那裡記得多說爺幾句好話。”
三哥舉起匕首,一步一步的向楊業走了。這讓楊業壓力倍增,三哥每往前走一步,楊業就感覺自己的心臟驟停一下。
三哥把手停到腰間,開始蓄力,等走到楊業面前的兩步之內,猛然發力,刺向楊業。
三哥面色猙獰,咬緊牙關,狠狠的吼道:“去死吧!”
楊業則看向門外,大聲喊道:“這位大人,這裡有人行凶!”
“嗯?”三哥收住了手中的匕首,朝著門外看去。
在三哥轉身的一瞬間,楊業抓住機會,舉起菜刀,朝著三哥砍去。
三哥感到一道惡風襲來,多年打架的積累的經驗讓他的身體自主的躲閃了一下。
“啊!”由於三哥的緊急躲閃,楊業劈向三哥腦袋的菜刀,劈到了他的肩膀之上,整隻菜刀都卡進了三哥的肩膀內。
三哥痛苦倒地,抱著自己的肩膀哀嚎。
“啊啊啊啊啊!”三哥痛苦的直叫。
看著三哥痛苦的模樣, 直接把其他人給嚇到了,駐足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三哥。
“給我殺了他,殺了他!”三哥使出渾身力氣喊道。
其他人這才如夢方醒,老四舉起匕首,朝著楊業刺來,楊業手裡已經沒有了武器,深知不敵,就開始圍繞著躺在地上的三哥躲閃。
老四由於三哥的阻擋,一直刺不到楊業,這讓他非常著急。隨即瞟了一眼門口站著不動,看著他行凶的其他人。不由得罵道:
“艸,你們也上啊,就在那裡乾看著啊!”
“哦哦。”其他人連忙應和道。
不過那三個中年女子雖然也跟著應合,但還是並沒有上前,只是舉著匕首威懾。
那兩個老頭雖然動了,但腳步緩慢,一點一點的挪動著。
反而倒是那個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小男孩,一臉凶狠相,飛速跑了過來,朝著床上的白晶和慕容婉刺去。
“啊!”慕容婉和白晶嚇的連連後退,被小男孩逼到了床的最裡面。
小男孩一臉奸笑,朝著退無可退的慕容婉刺去。
“啊!”慕容婉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閉上眼睛的慕容婉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受到傷害。
慕容婉睜開眼睛看去,原來是楊業跑了過來,抓住了小男孩刺向慕容婉的手,二人一時間僵持在了一起。
楊業想要奪下小男孩手中的匕首,但小男孩的力氣雖然不如楊業,但是也不弱太多。老四抓住這個機會,朝著楊業刺去。
楊業連忙躲閃,但還是被劃傷了腰。血液從楊業的腰部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