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當中的聲音自然也傳到了楊業耳中,而楊業所呆著的小屋之內,也進來了一隊的叛軍。
楊業微微縮著身子,緊緊的與白晶挨在一起。二人捂住嘴巴,靜靜的聽著雜亂的腳步聲進入小屋之內。
“頭兒,這屋子一看就是已經不住人的破屋子,我們來這裡幹什麽?”
“你懂什麽?常言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跟我來這裡,肯定有大收獲。”小隊長露出充滿睿智的眼神。
“頭兒,這地方也不是最危險的地方啊!”
“你懂個屁。”小隊長踹了一直問話的叛軍一腳。
“都給我好好搜,說不定有什麽收獲呢。”
“是!”
手下的人開始在屋內尋找。
“頭兒,床上有人。”一名叛軍找到了床上的屍體。
“什麽?讓我看看。”小隊長連忙走了過來。
啪~啪~
“唉~給我醒醒。”小隊長上來就拍了床上之人兩巴掌。
。。。
床上之人沒有動靜。
一名叛軍上前,觀察了一下。
“頭兒,是個死人。”
“艸,真是晦氣,我說怎麽不回復我說的話。”小隊長嫌棄的甩了甩自己的手。
“頭兒,這人是怎麽死的啊。”
“你管他怎麽死的,一個流浪漢,死就死了。看他腦袋包的像個粽子一樣,說不定有人看他不順眼,把他砸死了。”小隊長無所謂的說道。
“倒是你們,搜查的有結果沒?”
“沒有。”眾人搖了搖頭。
“沒有就算了。來,把這具屍體給我扔下去,他娘的,一個死人,居然也配睡床?”
“哦。”眾人拖起屍體,直接扔到了地上。
“頭兒,這裡沒有,那我們再去別的地方?”一名叛軍提議道。
“你傻呀。”小隊長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腦袋上。
“好不容易能有個偷懶的地方,你們居然還要出去?”
“可是,可是,我聽著外面的聲音,好像很熱鬧啊。”這名叛軍聽著外面的打砸聲,身子有些躁動。
“切,不就是搶東西麽,有什麽熱鬧的,就怕有命搶,沒有命花。好好休息。保存體力,乾我們這一行的,浪費體力是大忌。今天跑了一晚上,你們不累啊。別忘了,芳林門的烽火台可是已經點著了,禁軍看到之後必然會追過來的。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保存好體力。”
說罷,小隊長直接躺到了床上,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眾人看見小隊長沒有要走的意思,紛紛找了一個角落,也開始了休息。
這下子,可苦了躲藏在床底下的楊業等人,叛軍敢睡覺,可楊業他們不敢。萬一要是睡著了打呼嚕發出動靜,被人發現了,那不就完了嘛。
楊業和白晶緊張的聽著床外的動靜,身體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可是,過麽沒一會兒,楊業發現白晶的身子在微微的扭動著。
楊業在不發出響動的同時,一點一點的轉動著身子,不一會,楊業終於轉了過來,和白晶臉貼臉、身子也緊緊的挨在一起。
楊業把嘴放在白晶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伯母,你怎麽了?”
楊業嘴邊呼出的氣拂過白晶的耳垂,白晶立刻渾身顫抖了一下,白晶連忙抱緊楊業,把頭放在了楊業的下巴之下,縮在了楊業的懷中。
“怎麽了?伯母?”楊業聞著白晶身上散發出的沁人香味,感受著懷中的柔軟。
“我~我想小解。”白晶壓低聲音,顫抖的說著。
說完之後,白晶面色發熱,不敢抬頭看楊業,雙臂緊緊的抱著。
“。。。伯母,你還能堅持多久。”楊業壓低聲音,正色的問道。
“我~我快堅持不住了~”白晶顫抖的說著,感覺自己的臉面要在今夜之間,在楊業面前全部要丟盡了。
“那就不要忍著了,一點一點的釋放出來,到了這種時候了,就不要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的事情了。”楊業感受到了白晶的尷尬和嬌羞,伸出手上下撫摸著白晶的後背,低聲安撫道。
白晶沒有再說話。靜靜的縮在楊業的懷中。只是不一會兒,楊業的褲子上感受到了一股熱流,熱流透過楊業的喪服,流到了楊業下面的腿上。
隨後,楊業就感覺到幾滴熱淚滴到了楊業的脖子上。
楊業壓在身下的那隻胳膊,緩慢的從白晶的身下穿過,隨後摟住了白晶,另一隻手則是來回撫摸著白晶的頭髮,安撫著白晶的情緒。
而白晶一直流著淚,伏在楊業的懷中。今夜的一切遭遇讓她在楊業面前丟臉的這一瞬間,直接破防了。
看著在自己懷中哭成淚人的白晶, 楊業心中閃過絲絲心疼。不由得低聲開口說道: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今後,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白晶渾身一顫,停止了哭泣。
我會保護好你的。。。
這句話,似乎在很久以前,就有人對著白晶說過。這讓白晶回想起了自己還是孩童時期的記憶。
。。。晶兒,不要怕,父親會保護你的。。。
父親的微笑,父親的高大身影似乎又一次出現在了白晶面前。
白晶嘴中無意識的呢喃道:“父親。。”
“你說什麽?”楊業低聲問道。楊業並沒有聽清白晶嘴中在呢喃什麽,只是依稀聽見了白晶嘴中發出了聲響。
“沒什麽。”白晶面色羞紅,隨後眼中發出明亮動人的神色,期待的問著:
“你說,你以後會保護我。。是真的嗎?”
楊業繼續撫摸著白晶的秀發,安撫著白晶
“是真的,我以後會好好保護好你的。”
白晶沒有說話,身子小心翼翼的挪動著,白晶把楊業肩膀上的喪服輕輕拉下一節,把嘴放在楊業的肩膀之上。
隨後,咬了下去。
楊業的肩膀之上傳來了疼痛感,但楊業隻當是白晶在發泄情緒,一直撫摸著白晶的秀發,想要安撫白晶。
隨著白晶越咬越用力,楊業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已經被白晶咬破了。
隨後,楊業感覺到肩膀之上有個濕濕的東西在亂動。
原來是白晶用舌頭舔著楊業肩膀之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