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令狐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跑到哪去?”天嵐魔君目光看向被控制住的令狐衝,得意的拍了拍他的臉頰。
“天嵐,你少得意,反正在下現在落入你的手中,那就快帶在下回魔宮殿吧,正好俺也有些時日沒見仙兒和靈兒了。”令狐衝雙手被捆,傲魔將和龍蟒一左一右將他看的死死的。
“你!”天嵐魔君氣結,聽令狐衝的語氣這魔宮殿好似由他當家作主一般,當即給了令狐衝一拳。
“噗…”令狐衝被這一拳打到口吐鮮血,不過臉色倒是沒有服輸的樣子。
“天嵐,你有種就殺了我,如若不然,你娶一個新媳婦在下就給你戴一頂漂亮帽子,你信與不信?”
“令狐衝,當真以為本座不敢殺你是麽?左右!將令狐衝給本座控制住,本座這就讓他失去做男人的尊嚴!”天嵐魔君大吼一聲。
“我靠!你自己沒本事幹嘛要怪俺!喂喂喂,各位老哥有話好商量,不要趴在下的褲子好不好?”令狐衝沒想到天嵐魔君竟會玩這一招,這可不比要了他性命還要嚴重!
“不好了魔君大人,前方發現大隊人馬,領頭人正是殘雲魔君。”
“魔君大人,北方發現大量人馬,領頭人疑是霜霖魔君!”
“哈哈哈,天嵐,在下的救星來了,你若是放了在下,在下或許會替你求情也說不定。”令狐衝裝出一副得意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殘雲,霜霖兩位魔君是來拯救令狐衝的。
“惰魔將,依你之見,本座是直接一走了之還是前去跟他們交涉?”天嵐魔君深知就靠自己剩余的這點人手,萬一雙方開戰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魔君大人,請允許在下前去講和。”
“好吧,你快去快回。”
惰魔將得到命令之後飛身向前來到殘雲魔君身邊簡單說了幾句,又前往北方找到霜霖魔君簡單交流了幾句,不消片刻趕了回來。
“惰魔將,情況如何?”天嵐魔君此刻內心也是有些緊張,萬一殘雲和霜霖不給懶惰面子,那自己性命恐怕就要交代於此了。
“回魔君大人,殘雲和霜霖表示可以讓我等安然通過。”惰魔將打了個哈切說道。
“那我們快走吧!”
天嵐魔君也不敢耽擱,帶領剩余人馬乘坐一艘帆船趕了回去,在路過殘雲魔君大隊人馬之時,殘雲魔君還不忘朝向天嵐魔君豎起一根中指以示問好,這可把天嵐魔君氣到不輕!
“懶惰,你有沒有打聽到這兩人來禍亂之海的目的?”天嵐魔君小聲問了一句。
“殘雲和霜霖目標一致,皆是為了佔領禍亂之海而來。”惰魔將說完這句之後,便走進船艙補覺去了。
“沒想到本座費盡心機卻讓這二人佔了便宜,真是氣煞本座也!”
天嵐魔君看向令狐衝,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胸膛,看著令狐衝大口吐血的模樣,心頭怒火微微平息了一些。
“呸!你這個無能廢物,自己沒本事還拿小爺出氣,等小爺找到機會逃出去,看小爺如何收拾你。”令狐衝吐出一口鮮血,看來事到如今只能跟他回到魔宮殿當人質了。
羅仙島上,火鳳凰經過一個月的閉關,終將這滴鍾石乳完全轉化為本體靈力,她讓羅刹女作為發言人對外宣布羅仙島從今日起再次更名為蓬萊島,另外,南部海域但凡佔領地盤的首領,每年務必要來蓬萊島進行朝貢,但凡抗命不想朝貢之勢力,她會親自出馬將其鏟除。
南部海域十二大領域分別為中心地帶的婆娑靈域,天蟬靈域,西北方的北海龍宮,西南方的禍亂之海,東方的天嵐魔域,西方的殘雲天域,北方的霜霖寒域,南方的飄渺仙閣,東北方的死亡魔沼,東南方的藍雲天山,以及不為人知的天海池,還有那座最神秘的黑暗之山。
不過,南部海域如此之大,總有幾個不長眼的勢力對火鳳凰不屑一顧,對此,火鳳凰發出狠話,接下來半年內會將飄渺仙閣的主人火雲真人,佔據死亡魔沼的鱷龜,以及藍雲天山的大鵬鳥全部鏟除,以起到殺雞儆猴的目的。
今日一大早,練紫幽在羅刹女的攙扶下,看向拔地而起的巨大宮殿,以及飛行在上空的火鳳凰。
據火鳳凰所說,這座宮殿是她離開蓬萊島之時使用填海之術將其掩埋,為的就是不被人破壞,有朝一日等待自己回來再次居住。
“你們二位別在外面站著了,隨本座進去吧。”火鳳凰化為人形率先走了進去。
三人步入宮殿之後,練紫幽對此倒是沒有多少感觸,畢竟她的靈月宮規模也不小,不過羅刹女卻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一時之間愣在原地,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卻又不知該如何下腳,因為她的腳下皆是使用價值高昂的玉石堆砌而成的石磚,生怕自己不小心會將其破壞。
宮殿最上方有三張黃金打造玉石點綴的寶座,火鳳凰坐在中間最精致的寶座之上,練紫幽則是坐在一旁。
“鳳凰姐姐,您為何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關呢?”練紫幽問出了當下最為關鍵的問題,眼前這位紅袍女子乃是千年前的大人物,她身上的秘密之多可想而知。
火鳳凰對這個問題似乎並不想解答,而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玩耍的小白。
“喵。”小白正在把玩一顆夜明珠,放在地上滾來滾去,好不樂乎。
“鳳凰姐姐,您貴為千年前的大人物,為何不去爭奪南海王君的席位呢,小妹在想以您的實力,就連當今魂合王君,也不會是您的對手吧。”羅刹女這時走了過來。
“區區魂合,本座又豈會放在眼裡,只不過…”火鳳凰欲言又止,事情怕是沒那麽簡單。
“鳳凰姐姐,您這麽漂亮,應該有名字吧?”練紫幽將小白招呼到懷中,捏了捏她的小粉鼻。
“本座當然有名字!紫兒妹妹,本座的名字哪怕放在現在,依舊會令某些人心驚膽戰!”
火鳳凰想起自己當年和姐姐闖蕩無為仙境之時,她的名字曾一度成為此地的禁忌,但凡有人無意間提起,無一不談虎色變一般畏懼自己。
“那姐姐究竟叫什麽名字呀?”練紫幽再次問道。
“紅倩。”火鳳凰淡淡說道。
“阿嚏!”
令狐衝走在一條寒冷的通道之中,四周全都是冰壁,令狐衝手賤摸了一下,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毒差點沒將他的經脈凍結。
“他奶奶的,這天嵐還真將小爺關進這鬼地方了。”
令狐衝想起半個時辰前,自己還在魔宮殿內調戲天嵐魔君的大胸侍女,也不知這家夥哪來這麽大脾氣,直接大手一揮地上裂出一道縫隙,令狐衝刷的一下就掉了進去,來到了這處令人膽寒的極寒煉獄。
想必仙兒她們應該在此地的某個地方吧,令狐衝雙手抱臂連連打著哆嗦,有逍遙神功護體的他都會感到寒冷,他亦是不敢想象仙兒她們會是如何一番景象…
“阿彌陀佛,但願仙兒和靈兒最好沒事。”令狐衝心裡默念,加快腳步朝向極寒煉獄走去。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令狐衝走出通道來到一處巨大的冰窟之中,環顧四周,五根巨大的冰柱顯而易見,其中兩根冰柱之上用鐵鏈拴住了兩道玲瓏身影,乍一看可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兩位嬌妻麽!
“仙兒!靈兒!”
令狐衝飛奔上前,還不等他跑到羅仙兒身前,一道鎖鏈直接纏住了他的腰部,將他拽到了中間那根冰柱之上,捆的那叫一個結實!
令狐衝看向將自己綁成粽子似的鐵鏈,合著別人就隻拴住兩隻手,單獨給自己來個五花大綁,怎得,還搞區別對待是吧!
“天嵐,小爺咒你打光棍一輩子!”令狐衝朝向上方怒罵一句。
“仙兒,靈兒,你們醒醒,俺是最疼你們的相公啊!”
令狐衝看向昏迷不醒的兩人,內心擔憂到不得了,可惜他現在被捆成一個麻花,就算靠近仙兒她們,能動得也只有嘴罷了。
“唔…”
睡夢中的羅仙兒好似聽到有道熟悉的聲音在呼喚自己,費力的張開眼睛,一根麻花映入她的眼簾。
“仙兒!你醒了!”
令狐衝見到羅仙兒蘇醒,恨不得上去給她一個大大的溫存,只可惜現在自己只是一根麻花,不然當場懷個孩子都有可能…
“令狐衝,是你麽?”羅仙兒揉了揉美眸,終於看清眼前這道刻入心扉的人兒。
“仙兒,是我,令狐衝。”令狐衝剛跑到羅仙兒面前,奈何身後鎖鏈狠狠將他又拽了回去。
“令狐衝,你怎麽會在這?”羅仙兒不解,他不是被一位粉衣女子救走了麽,又怎麽會來到這極寒煉獄,還被捆成一根麻花…
“仙兒,此事說來話長,為夫先想辦法救你們出去,區區一根鎖鏈還想捆住小爺,真當小爺逍遙神功是吃素的!仙兒,你在一旁站好,看為夫如何掙脫這鎖鏈。”
令狐衝大話已經說出,只見他運轉逍遙神功遊走全身經脈試圖掙開鎖鏈,半響過後,鎖鏈一點事沒有,到把他累個半死…
“咳咳..仙兒,為夫近些日子有些倦怠,你先別著急,待為夫休息片刻,定將這該死的鎖鏈掙開。”
令狐衝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這時拴在右邊冰柱之上的靈欲也蘇醒了過來。
“唔..令狐小哥,是你麽?”靈欲睜開眼睛,不大確定的問了一句。
“靈兒,是我令狐衝,你的相公。”
令狐衝自從被夢蟬魔君帶到天蟬宮之後,一開始只是思念仙兒,可不知為何總會時不時的想起靈欲,回想起她在藍淵島上的一再相勸,想起她魔宮殿時非但沒有阻撓自己營救仙兒反而好心提醒自己注意陷阱,還有她那美妙的嬌軀,嘖嘖嘖,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