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醒過來啦。”一聲稚嫩的童聲充滿了陽光,連這陰沉沉的天都亮了起來。伴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劉正風恍惚的神情終於明悟開來。
“相公,你醒了。”一名女子緊緊抓住劉正風的手,就好像再也不願意分開。
“小婉,麟兒。”劉正風看清眼前的人,激動的淚水止不住的奔湧而出。
“師弟,你醒了。”莫大本在門外拉著他的二胡,聽到了麟兒的呼喊聲,趕緊走了過來查看劉正風的傷勢。
“師兄,我…”劉正風想開口表達謝意,卻不知如何開口。劉正風與莫大本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弟,兩人關系一直情同手足,只是這十年來,劉正風一直與曲洋有著秘密接觸,莫大一直是知情人,但為了整個衡山著想,他不得不對外裝出與劉正風不合乃至決裂,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有一天保住衡山,保住祖祖輩輩的基業。
“師兄,我這是在哪?我又怎麽會在這裡?”劉正風在娘子的攙扶下坐了起來。
“師弟,當時你傷勢過重昏了過去,是師兄我暗中指派弟子把她們母子救了出來,暫且安置在這個小草屋內,師弟你大可放心,這裡絕對安全,料想左冷禪就算把整個衡山翻了過來,也不會找到這裡…”
說到這裡,莫大喝了口茶水繼續道“師弟你是不知道,當時情況是多麽危及,要不是有一位公子和一位姑娘出手幫忙,師兄我還真束手無策。”
“那他們人呢,還在衡山麽?”劉正風焦急的問道。
“師弟你別著急,身體要緊,當時……”
“我明白了師兄,那白衣公子的身份你查到了嗎,我一定要親自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劉正風摸著麟兒的頭,開口道。
“那白衣公子身份很神秘,聽負責登記的弟子說,他自稱是令狐衝,但是我去年在華山與嶽掌門討論事宜時就見過令狐賢侄,至於為什麽白衣公子要自稱是令狐賢侄,這點我就不知道了,畢竟當時我趁著丁勉他們不注意把你悄悄的藏了起來,等我回去後,嶽掌門以及一乾人等都已離開衡山。”莫大再次喝了一口茶水道。
“峨眉山的弟子,白衣神秘人,無論他們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但是這份救命之恩,我劉正風不可不報。”劉正風語氣堅定道。
“嗯,師弟,在你傷好之前,你們一家人先住在這裡,我想左冷禪經過白衣公子這件事情,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再次為難你,你是不知道,當時怕是我們所有在場的武林中人聯合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他那撼天動地的一掌,怕是世間沒有一個人能夠接住。無論出於什麽目的,我想在左冷禪眼裡,白衣公子已經是和咱們衡山同一陣營了,你好好休息,師兄就先回去了,告辭。”莫大說罷拉起他的二胡,哼著小曲離開了小草屋。
衡陽城外
一個人捂著胸口走在去往衡山派的路上,時不時的還咳兩下。此人正是翻窗逃走的令狐衝。
令狐衝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語道“也不知定逸前輩還在不在衡山,我得加快腳步了。”
說罷,令狐衝加快腳步朝著衡山方向走去,走著走著腳下一個踉蹌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師妹,那劉正風的妻兒怎麽樣了。”落鳶捂著肩膀,被落雪攙扶著。
“師姐,你都受傷了,還擔心別人作甚,還是先給你療傷要緊。”落雪撇著嘴道。
“呀!師姐,前面怎麽躺著一個人呀。”落雪眼尖,一眼就看到不遠處躺著一個人。
“師妹,快扶我過去。”落鳶也發現了前方的情況。
“咦,師姐你看,這不是令狐公子麽?”落雪把令狐衝翻了個面道。
“果真是令狐公子,看樣子他是傷的不輕,我們快找個地方給他療傷。”落鳶蹲下給令狐衝把了把脈道。
衡陽城客棧內
“師姐,令狐公子還好吧。”若雪看著躺在床上的令狐衝,眼睛一眨一眨的。
“嗯,我剛才給他把過脈了,情況好些了,你按照我剛才寫的方子再去藥鋪抓幾幅藥回來,對了,路上記得買幾塊冰糖當藥引,這藥特別苦,我怕他喝不下。”若鳶把令狐衝的手放進被子裡,又擰了一條濕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
“師姐,你對令狐公子真好。”若雪看著若鳶的動作,語氣中不乏有著淡淡的妒忌。
“雪兒師妹,你生病的時候,師姐不也是這麽照顧你的麽,怎麽,還吃醋了?”若鳶好奇的盯著若雪一臉笑意道。
“哪有,以前在山門的時候,師姐你要不就是在閉關,要不就是下山執行任務,都不帶管我的。”若雪打開包袱取出一個香囊,這個香囊是她滿十五歲時若鳶送給她的,一晃三年過去了。
“那你想師姐怎麽照顧你呀?我的雪兒師妹。”若鳶又是打了一盆熱水回來。
“師姐,我好久沒吃你做的桂花糕了,等這次回去,你一定要多做些給我吃,好不好?”若雪臉色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好,等這次回去,師姐給你做好多的桂花糕,讓你吃到長蟲牙為止。”若鳶輕笑道。
“師姐,你人是真的好,你看你,即善解人意,又體貼溫柔。最重要的是你這張臉,美到看的我都眼饞,我想誰要是把你娶回家, 這一輩子都值咯!”若雪把香囊收好後半開玩笑道。
“你這丫頭片子,什麽時候學會打趣師姐了,看我不打你。”若鳶裝作生氣的樣子伸手就要打若雪。
“嘿嘿,師姐,你哪舍得打我呀,時候不早了,我去給令狐公子買藥去咯。”若雪說罷帶上房門一溜煙兒跑了。
“唉,我這個小師妹,什麽時候才能長大。”若鳶找了一塊新毛巾浸濕後,一邊給令狐衝擦臉一邊自言自語道。
片刻後
“令狐衝,把你的手拿開!”
“東方姑娘,我不是故意要碰你的。”
“那還不松開!”
“不要,我都好久沒摸過你的手了。”
“我怎麽會救了你這個無恥之徒。”
“啊~”
“東方姑娘,我就喜歡抱著你的感覺,讓我再抱一會。”
“令狐衝,你再不松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我知道你舍不得打我,讓我親你一口,就親一口,木馬~”
“令狐衝!!!”
“痛啊!~”
令狐衝猛的醒來,卻發現自己正抱著一名陌生女子,這名女子的手狠狠掐在自己的腰上。
“我天,發生什麽事了!你是誰?這是哪裡?”令狐衝大夢初醒,一臉困惑道。
“你問我是誰,你看你都對我做了什麽?!”若鳶穿好被令狐衝褪去的衣服,右手一巴掌猛的扇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令狐衝捂住臉,看著眼前這名白衣女子臉上的水漬,這不會是自己親的吧。完了,這下誤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