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頂靈鷲寺內
今日一大早,方生大師正帶領一幫小沙彌誦經禮佛,佛音繚繞在這莊重的大雄寶殿內。
大殿外,傳來一陣陣的撞鍾聲,還有一行武僧們的叫喊聲。
寺外,師兄弟們扎馬步,練習平衡術,挑水,劈材,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可惜這片祥和之地一切都將在今日被打破。
“師父…”一名渾身是血的小沙彌跌跌撞撞跑進大雄寶殿,微弱的呼喊聲驚動了方生等人。
“師弟,是誰將你傷成這個樣子!”一名和尚將小沙彌扶起身來,卻發現他已經氣絕身亡。
“哈哈哈哈,當然是老夫!”任我行腳下一震來到大雄寶殿內,狠毒的目光掃射在眾人之上。
“你是何人!膽敢孤身闖入我靈鷲寺內!”
轉眼間十八武僧將任我行團團包圍,手中的棍棒連連拍打在地上,這竟是少林十八羅漢陣!
方生將那名身亡的小沙彌安置好以後,對著任我行大喝道
“你是魔教中人?”
“哈哈哈,方生大師,怎得不認識老夫了?十年前你和方證大師聯手跟老夫交過手都忘記了?”任我行盯著十八羅漢陣,不以為意道。
“你是魔教教主任我行!你不是被東方不敗囚禁起來了麽?!”方生大驚道。
“別跟老夫提那個狗賊!老夫問你,我要的東西呢?”任我行大怒道。
任我行今日前來這金頂靈鷲寺,自然是為了靈鷲寺收藏的兩本至高功法易筋經和洗髓經。
“任我行,你果然賊心不死,如今十年已過,你竟然還敢惦記我寺兩本功法,老衲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你如願!”方生摘下佛珠放到手中,已是做好了戰鬥準備。
“十八羅漢聽令!擺陣!”方生大喝道。
“哈哈哈,這是老夫第二次領教十八羅漢陣了,老夫倒要看看這十年來這十八羅漢陣有何變化!”
十八羅漢相互配合,待陣大成之後瞬間論起手中棍棒,迅如猛虎下山般攻勢朝著任我行擊打而來!
任我行大喝一聲,滔天內力宣泄而出,瞬間席卷周圍一切!只見他雙手一張一合,十八羅漢身體竟都是不受控制般飛向空中,任我行伸手猛的向前一推,十八羅漢皆是吐出一口鮮血飛向大殿四處摔落在地。
“呵呵。老夫上一次也是用這一招擊敗你們,看來你們這幫老和尚真是冥頑不靈,連招式都是一成不變。方生禿驢,到你了。”任我行收起宣泄的內力,一臉輕浮的神色。
“魔頭!休的猖狂!”方生揮動手中佛珠,腳下一震擊向任我行,而任我行只是伸手一抓,便將方生佛珠牢牢抓住,任他動彈不得。方生眼見自己無法脫身隻得放棄手中佛珠,使出一招大力金剛掌拍向任我行,卻沒想到正中他的下懷!
“哈哈哈,方生禿驢,忘記老夫修習的是吸星大法了麽?你這是自己找死!”任我行加大吸星大法力度,只見任我行的臉色一直在紫色和青色兩種顏色之間不斷切換,而方生體內的內力正在源源不斷傳進任我行的體內,估計再過片刻方生就會被吸乾內力成為一具乾屍。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聲吼叫聲傳來,眾沙彌紛紛捂住耳朵,這一聲吼叫目標直指任我行,而任我行卻只是微微皺了下眉目。
“少林獅子吼?方證禿驢,何不現身!躲躲藏藏難道是怕了老夫麽?!”任我行不知方證藏在什麽位置,只能出言試探道。
“任教主,老衲勸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方證的聲音空靈且帶有強烈的震撼力。聽得任我行耳目一陣暈眩。
“師兄..救我…”方生感覺到自己內力即將被任我行吸乾,雙目中的恐懼之色顯而易見!
任我行突然感覺後背一陣掌風襲來,側身揮出一掌相迎,兩掌相撞,磅礴的內力宣泄而出,周圍有不少小沙彌被內力直接震退開來,更是體質差者被震到吐出一口鮮血,到地不起。
任我行知道方證大師已修得至高功法易筋經,自己的吸星大法對他毫無用處,不過如果今日沒有萬全的準備,他是不會再次前來靈鷲寺搶奪功法。方證大師與任我行內力之間相互碰撞,雙方比拚的就是誰的內力更為精純,雖然方證大師修習了易筋經,但是任我行靠著吸星大法多年以來吸取各大武林高手的內力,雖然雜亂不堪,但是在這十年來他一一排除對自己毫無用處的內力,隻留下精純的內力在體內不斷宣泄,收斂。再加上他逐步改進吸星大法的缺陷,如今的內力已是今時不同往日。兩人之間一時之間竟是拚不出個高下,只能相互僵持…
“眼見方生馬上就被吸乾內力,方證大師運轉起全身內力施展出少林絕學悲天憫人,雖然自己的天賦有限只是修習了三分形似,但是此招威力不可謂不大!悲天憫人一經使出直接擊打在任我行身上,這一掌毫無懸念的將他震退十米有余!
任我行止住身形捂住胸口,眼睛死盯著方證大師。而方生脫離了吸星大法的牽引力,終是挽回了一條老命。
“阿彌陀佛,任施主,老衲還是那句老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方證大師雙手合十,眼睛同是緊盯著任我行。
“放屁!你以為就靠一招頗有形似的佛門掌法就能嚇退老夫麽?做夢!”任我行雖然身中一掌,不過遠遠達不到重傷他的地步。
“任施主,老衲不想與你爭鬥個你死我活,如此只會讓靈月宮坐收漁翁之利。”方證大師知道靈月宮對各大門派的功法虎視眈眈,本門派收藏了兩種至高功法,自然而然逃脫不了靈月宮的蠶食。
“方證大師,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你把易筋經交予老夫,老夫與你靈鷲寺一起合作擊潰那靈月宮如何?”任我行臉上閃過一絲陰險。
方證大師豈會不知他的想法?與虎謀皮只會是自取滅亡。
“任施主,老衲好言相勸,如果任施主實在不肯放棄本寺兩本功法,那麽,拿出實力來搶奪便是。”方證大師忍耐力終究達到了極限,他明知道任我行為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卻仍抱有一絲感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