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紫幽伸出玉手輕輕一推,任我行的身軀瞬間暴退開來,倒退回了之前的位置。
“任教主,別一見面就對人家打打殺殺的,這樣多不好。”練紫幽嬌嗔道。
任我行捂住胸口大口的吸著氣,此刻他隻想先逃命要緊,猛然抓起身邊的一個小沙彌丟向三人方向,不待他們做何動作,腳下一震身形一閃逃離了大殿之中。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如若您想拿走我寺功法,那麽取走便是,老衲隻請您放過老衲這些徒兒一條性命。”方證大師自知眼前這位白發女子武功之高,內力之深,哪怕自己拚了老命也不是她的對手,隻想她大發善心放過自己這些弟子一馬,便已如願。
“你們靈鷲寺這兩本功法就算給予本宮,本宮也看不上。”練紫幽雙手負在身後,也不去看他倆。
“這?”方證大師不解,這女子不是來搶奪功法,難不成是來替靈鷲寺解圍的?
“佛家功法自古以來講究的是一個緣字,方證大師,如若哪天有緣,你便將這兩本功法傳授於他,也好過終日藏在你那暗無天日的藏經閣之中要強上萬分吧。”練紫幽緩緩開口說道。
方證大師聽後陷入了沉思,不多時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參透了什麽。
“老衲今日聽聞這位女施主一言,竟是靈光閃現,頓悟了許多。看來女施主與我佛情緣不淺,不如老衲相贈予女施主一本不傳功法,此功法乃是我摩柯祖師一次偶遇所得,雖不同於易筋經與洗髓經兩本內在功法有名,但卻仍是一本功效與其不分上下的珍貴功法,現在就在老衲懷中。”方證大師從懷中拿出一本功法交予練紫幽。
“大伽葉氣罩?”
練紫幽接過這本功法,她原先本想拒絕,畢竟她只是一位女子,佛門功法對她來說可有可無,但這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索性便收下了。
“好,這本功法本宮收下了。”練紫幽在方生面前揮了揮手,隨著方生眼中紫光消失,雙眼也隨之恢復至往日的清明。
“師兄,我這是怎麽了?”方生恢復過來,看了看自己,剛才發生的一幕他竟是沒有絲毫印象。
“師弟,你沒事就好。”
方證大師朝著大殿外看去,練紫幽的身影漸行漸遠,想必她就是那靈月宮宮主吧,今日一面可見她並不是傳言中的窮凶極惡之人。
方證大師微微歎了口氣,對著佛祖拘身一禮,“我佛慈悲,阿彌陀佛。”
……
綠竹園內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又過去了,兩位木乃伊同志在綠竹翁的悉心照料下逐漸恢復過來,如今已無大礙,這幾日正忙著幫綠竹翁擴建竹屋,畢竟三個大男人住在一起,顯著有些擁擠…
東方不敗依舊守在山洞外為令狐衝護法,而令狐衝自從上次被她撞破“奸情”後,確實老實了很多,這些日子以來幾乎沒有離開過洞穴。
“姐姐!”
落鳶和任盈盈挽著手臂一同走了過來,此刻她手中的竹籃裡不知放了些什麽食物,一陣誘人的香味兒從裡面散發出來飄向空中…
落鳶放下竹籃坐到東方不敗身邊,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姐姐,相公最近修習得怎麽樣了?小妹這段時間一直見不到相公,怪想他的。”落鳶美目流轉連連望向那處洞穴,放佛對她有著不可抵禦的吸引力一般。
“姐姐,盈盈也好想那個壞人呢。”任盈盈一樣坐在她身邊,柔聲說道。
“你倆想歸想,但別再給姐姐添麻煩了。”東方不敗用責怪的眼神看了兩人一眼,上回發生的一幕幕如今還是記憶猶新,畢竟這真不是在開玩笑,她可不想令狐衝再出什麽事情。
兩人被她瞪了一眼,頓時老實多了。
“如果姐姐沒計算錯的話,今日就是令狐衝出關之日。”東方不敗知道她倆關心的問題,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真的麽?姐姐!”落鳶拉住東方不敗的手臂,絕美的容貌顯露出欣喜的神色。
“姐姐還能騙你不成。”東方不敗站起身來看向山洞,臉上揚起一抹笑意,她又何嘗不想他呢。
三人就這樣並肩望著那處洞穴,片刻後,裡面一陣笑聲傳來。
“東方,相公頓悟啦!”
“姐姐,是相公!”
落鳶迫不及待的飛奔過去,不等令狐衝走出山洞一個飛身騎在了他的腰上。
“咳咳,鳶兒,要不你先下來?”令狐衝握住她圓潤的香臀,落鳶的熱情讓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隻好輕咳一聲,佯裝出一副尷尬的神色。
“我不要,鳶兒今日非讓相公抱著鳶兒回家。”落鳶撅著嘴,依靠在他懷裡,說什麽都不肯下來…
“好吧..那個東方,我們…”令狐衝將目光轉向東方不敗,卻只聽她淡漠著說道。
“先回去吧,抱好你的女人,可別給她摔了。”
“嘻嘻,我就知道姐姐不會怪我,走吧相公,帶鳶兒回家。”落鳶一臉止不住的笑意,纖手在他胸膛撫摸著。
一炷香後,四人來到了竹屋前,任盈盈一臉嬌羞著跟在東方不敗後面,她現在不想回到自己的竹屋。
“進屋再說。”東方不敗再次發號施令。
……
“老綠,你要不別隱居了,跟我們一起回黑木崖吧。”童百熊正在捆綁一束竹子,準備將它帶回去用來當作竹木木材。
“老熊,我隱居多年,早與世外脫離聯系,就算有那個心回去,也只是給自己徒增傷感罷了,我還是呆在這綠竹園生活比較好。”綠竹翁語氣中透露中淡淡的憂傷。
“老熊,抓緊時間,令狐賢弟如今已經出關,晚上咱們找他好好慶祝一番。”曲洋將一些乾草編制成一捆捆麻繩,一把將其放到肩膀上。
“老曲,人家一家四口團聚,你去湊什麽熱鬧?”童百熊突然之間仿佛思想開竅一般,說出了一番匪夷所思的言語。
“老熊,這不像你啊!以前在崖上你不是經常找教主喝酒麽?怎得今日變得不一樣了?”曲洋疑惑道。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我當時又不知道東方兄弟是位女子,況且你想去,令狐小兄弟還不歡迎你呢。”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般,教主能和你一起喝酒,那是看的起你。我當初可是救過令狐賢弟一命。”曲洋不服道。
“嘿!你不提我都忘了,俺老熊之前還救過東方兄弟一命呢。比你那恩情大多了!”
童百熊和曲洋你一言我一語,說到最後竟是變成互相揭露起以前的醜事,旁面的綠竹翁聽著兩人吵架,一臉無奈的神色…
竹屋內, 四人坐在一張床上,也不嫌擠得慌。
“令狐衝,無相神功修練的怎麽樣了?”東方不敗坐在他的身邊,似乎有些不自在。
令狐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一把將她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注視著東方不敗勾人心魄的絕美容顏。
令狐衝低下頭想要吻住那紅唇,卻被她用手按住嘴巴。
“令狐衝,我問你話呢,你就這麽著急麽?”東方不敗嬌嗔道。
“娘子,相公都快急死了,先讓相公好好疼愛娘子一番,一會兒我再告訴你。”令狐衝作勢又要親吻東方不敗,這一次卻被落鳶捂住了嘴巴。
“相公,鳶兒也想要…”落鳶嘟起紅唇,將令狐衝的臉轉向自己這邊微微傾身主動吻上了他的唇,雙手在他胸膛掠過,解開了他的衣襟,撫摸著他那健碩的胸膛,他的那隻大手正在用力的握住自己胸前某個部位大力揉搓著,強烈的刺激瞬間湧上她的心頭…
東方不敗見到兩人即將開演一出大戲,本就不習慣三人運動的她想要掙脫出來,結果他的另一隻大手死死摟住自己的柳腰,不讓她動彈。
半響過後,令狐衝本就欲火焚身,再加上被落鳶一陣挑逗,此刻的他隻想先發泄這一個月以來的思念之情,反正竹屋裡又沒有外人,令狐衝一手摟住東方不敗,一手摟住落鳶,順勢往竹床上一滾,三人就這麽沒羞沒臊的討論起了人生大事…
一個時辰過後
就在三人如火如荼般互相深入交流感情時,令狐衝腦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剛才好像是四個人一起進的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