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鯨,魔君大人想要的鍾石乳,又豈是你一個區區海修就能阻止的?”
怒,嗔,癡三魔將站立在鯨怪對立面,他們頭頂上有一片暗紅色的火鍾石,中間有一滴乳白色的鍾石乳散發出熠熠光輝,隨著時間流逝這滴鍾石乳光芒愈加閃爍,按照此等速度,不日即可形成滴落。
“怒魔將,你如今沒有了三叉戟,本座如若想殺你,只需一招即可!本座勸爾等速速離去,惹惱了本座,你們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邪鯨目光死死盯住鍾石乳卻不敢輕舉妄動,如果這滴石乳在沒有自然形成的情況下被人奪取,怕是效果會大打折扣。
“肥鯨魚,你可就別說大話了,剛才我們可是打了個平手,別說一招,就算你有一百招,放馬使出來!”癡魔將挺起胸膛,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你們當真要與本座為敵?”邪鯨當然不會怕他們三個跳梁小醜,只是在一旁打盹的惰魔將給了他巨大的壓力。
惰魔將這個人的實力在南部海域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謎。邪鯨不敢輕易去招惹,畢竟他只是來奪取鍾石乳,萬一搞不好小命留在這裡那可就太不劃算了。
“肥鯨魚,俺要上了!”
癡魔將一馬當先使出狂暴一拳,在這空間本就狹小的地方打鬥,敵人根本無處可躲,關於這點邪鯨不可能不清楚,只見他渾身散發出淡淡紫光,癡魔將這一拳打在他身上只是讓他微微倒退一步,不等癡魔將再次出手,邪鯨手中直接幻化出一把鰭刀,朝向癡魔將腹部直接就是一刀,給他肚子開了個大洞,然後一腳將他踹了回去。
怒魔將和嗔魔將見狀,立時明白這條肥鯨魚肯定是有意示弱好讓自己等人放松警惕,如今癡魔將重傷,兩人只能拿出各自最強狀態,嘗試能不能將其擊敗。
嗔魔將身形一閃來到邪鯨身後一掌揮出打在他的背後,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驚訝之余身形一閃正準備離開,但此時邪鯨身體突現一股磅礴吸力,將嗔魔將拉扯至自己身邊後又是一刀刺向嗔魔將,嗔魔將大驚失色!只能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怒魔將希翼他能來救自己…
怒魔將對此視若無睹,仿佛這幾十年的兄弟情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價值一般,在嗔魔將絕望的眼神之下,邪鯨一刀刺進他的胸膛,冰冷的刀刃瞬間冰封了癡魔將的身軀,隨著刀刃拔出,邪鯨又是一腳踢開癡魔將,僅僅兩招,惰魔將等人便是一死一傷。
“嘖嘖嘖,沒想到天嵐手底下都是這麽一幫廢物。”邪鯨輕撫刀刃,對此一臉不屑。
“大哥,您還不出手麽?”怒魔將自知不是邪鯨的對手,只能將希望寄托於惰魔將身上。
惰魔將此時正在一旁小歇,他本不想出手,奈何頭頂上的鍾石乳突然霞光大現!道道霞光將整個岩洞照亮如同明晝一般!
令狐衝早就摸索了過來,暗中觀察場上戰況,在他不遠處還有木土兩位靈使正在伺機而動。
兩人也是發現了令狐衝,木翠生與令狐衝進行傳音入密經過短暫的交流後,三人決定再等一等,畢竟在場還有懶惰這位最棘手的敵人。
這一刻,無論是在明處的惰魔將幾人,還是在暗處的令狐衝等人,都在等待著鍾石乳的形成,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就連重傷的癡魔將傷勢都已恢復了七七八八,這滴石乳始終沒有要滴落的跡象,散發的光亮也是忽明忽暗,仿佛像是有靈智一般在戲弄在場幾人。
終於邪鯨率先沉不住氣了,他務必要在石乳滴落之前將惰魔將擊敗,否則就算石乳滴落,自己也有可能會落空。
“懶惰!就讓本座領教一下你的實力吧!”
邪鯨率先發難,還是熟悉的那一招,將自身磅礴的吸力展開後,在場的幾人紛紛朝向邪鯨靠攏,除了惰魔將和那滴石乳外,包括遠處的令狐衝幾人都控制不住自己身形,一點一點被牽引過去。
“令狐公子,我們應該如何是好?!”兩人被這股強大吸力支配,臉色皆是大變。
“別急!看我的!”令狐衝說罷直接將悟心劍插在地上,默念了幾句口訣之後悟心劍突然霞光四射!好在整個岩洞都被石乳發揮出的光照所覆蓋,此舉並沒有引起邪鯨幾人的注意。
“成了!快過來!”令狐衝的聲音在兩人腦海中響起。兩人連忙煽動自己翅膀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朝著令狐衝靠攏…
當兩人進入悟心劍五米之內的范圍後,邪鯨磅礴的吸力突然消失不見,導致兩人差點沒刹住撞到岩壁之上。
“令狐公子,你這是什麽招數,太厲害了!”土華征驚訝道。
“在下只是用悟心劍改變了附近五米之內的重力磁場,在這個范圍內重力是外部的數十倍。”令狐衝解釋道。
“沒想到令狐公子的寶劍竟有此等用處,這太令人不可思議了。”木翠生嘖嘖稱奇,在他眼中仿佛悟心劍的價值要遠比鍾石乳要稀有的多。
“是啊。”令狐衝將目光看向悟心劍。
自從上次在藍淵島悟心劍救了自己一命之後,他的腦海突然多出了數十道類似於咒語一般的口訣,這些口訣或是用來殺敵,也可以用來禦敵,甚至輔助自己逃命等等,直到那一刻令狐衝才明白,悟心劍可謂是一把居家旅行,除魔衛道,耍帥撩妹必備之神器!
先不說令狐衝怎麽靠這把悟心劍泡妹,在另一邊邪鯨已和惰魔將打鬥起來,無論邪鯨如何發力,惰魔將都能遊刃有余躲閃開來。
片刻後,邪鯨再也沉不住氣,當即加大自身的吸力,癡魔將傷勢還未完全恢復,因此毫無意外的被邪鯨第一個牽引而來,癡魔將見勢隻得一拳揮出試圖將邪鯨擊退,奈何兩人修為根本不在一個層次,邪鯨硬抗住癡魔將這風卷殘雲般的一拳後,直接手起刀落將癡魔將從胸口到腹部劈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口子,鮮血瞬間噴灑而出,癡魔將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邪鯨又是一刀結果了癡魔將之後,將目光放在了怒魔將身上,怒魔將似乎感知到自己即將成為新的目標,當即飛身而退,試圖與其拉開距離,只可惜無論他如何努力,雙方的距離還是不斷在縮短。
怒魔將無奈之下隻得催動真元噴出一口鮮血後揮出一掌,希望能靠這一掌保住自己性命然後逃離這裡。
邪鯨神色自若等待他這一掌襲來,卻不料想這只是怒魔將虛晃一招,這一掌打在他身上並沒有多大力道,反而趁機借助岩洞中突出的岩石擺脫自己的吸力逃離了出去。
“呸!貪生怕死之徒!”
“鬼鬼祟祟,是誰在哪裡?!”
土華征見到怒魔將只顧自己逃命,當即忍不住怒罵了一句,好巧不巧被邪鯨聽到。
“七弟,你說你沒事發什麽牢騷!”木翠生忍不住訓斥一句。
“還不出來是吧!”邪鯨調整自己氣息,一股磅礴吸力瞬間就將令狐衝三人拉扯過去。
“你們是誰?來此又有何目的?”邪鯨沒想到暗處還有三人藏匿,臉色又凝重了幾分。
“邪鯨大人,我們只是路過,路過。”土華征弱弱的說道,畢竟這是他捅出的簍子。
“還不說實話是吧!你們三人是不是為了鍾乳而來!快說!”邪鯨可沒那閑功夫跟幾人瞎扯淡。
“是有如何!”木翠生知道多說無益,當即做好了戰鬥準備。
“很好!但凡意圖奪取本座鍾乳之人,本座就會毫不猶豫將其殺死。出招吧!讓本座見識見識你們的能耐!”邪鯨將吸力收斂,手持鰭刀對準三人。
木翠生土華征催動背部翅膀,身形一動一左一右朝向邪鯨一掌拍去,邪鯨對此渾然不懼,只見他先是一刀將左邊木翠生逼退,再用身體生生扛住土華征一掌,在土華征驚訝的目光中又是一刀揮出,還好他反應及時躲過了這一招,不過邪鯨可不會讓他輕易脫離自己攻擊范圍,吸力猛然加劇,瞬間就將土華征拉扯到自己面前,一刀就要砍向土華征的頭顱,關鍵時刻木翠生全力催動翅膀一掌打在鰭刀上,才使這一刀落了空。但自己同是被邪鯨牢牢吸住動彈不得。
“嘖嘖嘖,還以為你們兩人有什麽本事呢,就這種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奪取本座鍾乳,怕是在做夢!”邪鯨左手閃過一道鋒芒,又一把鰭刀出現在手中。
兩人大驚失色,奈何身體被控制住無法掙脫,就在兩人命懸一線之時,令狐衝赫然出手一道悟心劍芒奔襲而出,邪鯨隻得先行招架劍芒,令狐衝作勢腳下一點飛身來到兩人身邊一手一個將兩人拉扯開來,隨後逍遙神功發動,悟心劍夾雜著土黃色氣息,再次一劍刺向邪鯨。
邪鯨依舊試圖用如同鋼鐵般堅硬的身軀進行抵抗,卻只是徒勞無功,悟心劍毫無懸念的刺進了他那肥胖身軀,令狐衝連連催動逍遙神功將邪鯨一路推進至岩壁之上,砰地一聲整個岩洞顫動三分,悟心劍將邪鯨牢牢釘住,邪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這個毛頭小子到底是何來歷!
眾人頭頂上愈閃愈亮的鍾乳來不及讓他過多思考,邪鯨的身軀猛然漲大,僅此一瞬間就將幾十米高的岩洞填滿,一掌就將令狐衝連人帶劍擊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