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離開艾達姆等人實屬無奈,當初遠在阿爾達斯城的時候城主奧斯汀還交給了他另一個任務……
“在西部那邊的名氣不小,我早就聽聞了,可惜之前正氣憤,一時之間都沒關注過你的身份。”奧斯汀停頓了一下,然後轉用一種十分嚴肅地聲音說道,“客套話就說到這吧,我找你來不僅僅是為了我女兒的事,還為了另一件關乎我們人族未來的任務。”
“城主大人不用繼續說了,我是不會接受的。”清風插嘴朝奧斯汀喊道”我既然已經選擇成為一個刀尖上行走的人,早就已經摒棄了對種族的認同,更何況我還不純正的人族,我身體裡更多的是妖族血脈!”
奧斯汀歎了口氣,站起身來,從他高大而威嚴的城主座的扶手上取下一個文件扔向清風,清風一把接住。
奧斯汀示意清風打開看看,清風小心謹慎得打開這個文件,才讀了沒幾行就猛得抬起頭看向城主。
“你確定這份文件是真的?這是都屬於‘七人’的東西吧?這種機密級別的文件,是我能看的嗎?不管怎麽樣,這個任務我接了!”
奧斯汀見狀可算松了一口氣。
“你能這麽想可太好了,你應該知道除了你之外也沒有其他和你同一個實力的人能去魔族了。我也認識你的外公,既然你現在肯幫我,那麽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鼎力支持寧家的。”
清風頓了頓,抬頭盯著奧斯汀看,隨後就說道:“原來你知道我外公是陽火寧家的家主嗎?”
“我怎麽說也是議會內閣的七人之一,人族五大家族的重要人員我肯定是認識的。他們這些人手握人族經濟命脈,特別是我們東部地區,山區多資源少,平時少不了和五大家族打交道。臨走之前我提醒你一下,靈水張家和你們寧家的關系不比魔妖兩族的關系好多少。”
……
沒過一會兒,艾達姆就闖了進來,結束了這場談話。
之後就是我們熟悉的故事了。
……
人族江都城北門外近三公裡的地方,一個孤獨的人影走向北方。那人便是清風。
江都離魔族還有很長的一段路,不比之前坐船的路少,而且大部分時間還要花在哨卡的檢查上,畢竟任務保密,清風也只能暫時做一個普通人。
已經是距離江都城七十公裡的地方了,清風馬不停蹄地趕了半天才到這個地方。因為他沒吃午飯,所以一到客棧就立馬點了好幾盤菜幾大碗米飯,菜還沒上齊就吃了起來。
“吃飽了!店小二結帳。對了這裡距離魔族還有多少裡路?”
“客人這是要去魔族嗎?這裡離魔族隻用不到五十裡路了,加把勁的話天黑前應該能到。”
清風想了想,還是算了吧。畢竟他的任務的第一要求不是速度,而是時機,必須在準確的時機前往魔族才行。
清風在掌櫃那裡剛租下一間房就聽到客棧外傳來一陣呼救聲。
盡管清風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是一股奇怪的力量還是把他扯出了客棧。
只見遠處一群妖族穿著的人正在追趕一個年輕的少女。
清風用自己從事冒險家這個行業的資深經驗一看便認出那個少女是魔族。清風本不想多管閑事但是不知道為何心裡一股強大的正義感驅使他走上前去。
只見清風一下便跳到了少女與妖族人之間。
“你們在幹什麽呢?這裡是人族的地方!”清風大聲喊道。
那幾個妖族人氣勢凌人,絲毫不拿清風當回事,正打算無視清風繼續追那個少女時。清風瞬間拔出劍架在那人脖子上。本來應該劍拔弩張的情況,但那些妖族卻全都瞬間轉換了態度。
“那個,妖侯大人,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其實這個人並沒有做錯什麽,只不過是很有嫌疑,我們本來……
清風很生氣,大聲呵斥道:“夠了!我不想聽你們解釋,這裡不是妖族,不是你們能為所欲為的地方,人族和妖族的關系全被你們這種人毀了!”
那幾人只能悻悻而歸。
而那個少女激動地拍著清風的肩膀說道:“太感謝你啦!今天如果沒有遇到你我準要完蛋。我的名字是明月,來自北方的魔族,老家在魔族的寧京城。你呢!”
清風看了看明月隨後說道:“清風,人族,坎風。”
“清風先生你可真冷漠,光這樣完全沒法看出你是一個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你說是吧。等等……你不會是饞我身子吧!”明月開玩笑似的說道,“逗你的啦,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品德高尚的人。”
清風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自顧自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在進門前對明月說道:“我現在需要休息,沒空管你的事。”
話剛說完清風便走進房間將門狠狠地一摔,就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
在睡著之前清風一直再想一些事,而且完全想不明白。
為什麽自己最近老是救一些不清不楚的人,為什麽自己現在總是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總感覺最近女人緣有點旺,不能和明月有什麽親密接觸不然對不起艾達姆……
想著想著清風還是睡著了,等到他醒來時已經是夕陽西下的傍晚時分了。清風不緊不慢地推開門然後隨手關上,然後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只見明月正在和包括掌櫃和老板娘在內的一眾人談天說地,完完全全地打成一片。
見清風走過來,明月也不靦腆直接大聲呼喊清風過去。
“清風你知道嗎!我從他們那裡聽說之前在青江城有個年輕人一個人就覆滅了那裡的土匪。”
清風尷尬地笑了笑。
“認識。”
只是簡單的回應了一句,並沒有過多透露什麽消息。
明月投來羨慕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清風,清風見狀隻好擰過頭去默不作聲,他不希望其他人知道這件事,他不想引起魔族的注意,更不想沒事給自己找麻煩。
“清風求求你了,”明月用一種很是撒嬌的語氣對清風說道,“你就說說那是一個怎麽樣的吧!”
清風沒有說話,而是獨自走出來客棧,明月見狀還是不死心地追了上去。
清風坐在附近的一塊大石頭上,曬著即將下落的太陽,吹著迎面而來的微風,聞著剛冒芽的植物的清香。
等到明月走到他的身旁時,他才張口說話。
“既然你想知道關於他的事,那麽你也必須用你的事來交換。放心我不會問一些出格的問題的。”
明月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明月,你的血脈來自哪裡?你不可能是普通人,最少也是魔族大貴族的子女。”
明月愣了愣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想知道,這麽多年來一直問我爸,他也沒透露一點消息。”
“這是真話,有這個就夠了。好了你想問什麽,趕緊提吧。”
明月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和那個人是什麽關系。”
清風忽然從石頭上跳了下來用一種十分嚴肅地表情對著明月說道:“你能保證不把這件事情不說出去就行。”
其實清風到不是特別在意她會不會到處宣傳,重點是清風看出了明月心裡想和他一起去冒險的願望,所以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
“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明月十分堅定地說道,絲毫不拖泥帶水。
“其實那個人就是我自己。”
明月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清風,略顯驚訝。
“清風先生,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我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清風摸了摸額頭顯得十分無奈,大概是猜出來明月懷疑的原因。於是也沒繼續藏著掖著而是大方的告訴她實際情況。
“你是因為我不是神血者而敢到奇怪吧。也確實普通人與神血者之間的鴻溝很大,更何況一普通人人覆滅聚集數位強大神血者的土匪山寨這種事情可能性微乎其微。你不信可以跟我過來看看。”
清風帶著明月到了一個距離客棧較遠的地方,然後拔出腰間的佩劍,明月則站在遠處看著,突然原本還在前方一百米地方的清風,這時突然出現在明月的身後,那把劍也冷冰冰的出現在她的脖子上。
“抱歉,”清風不緊不慢地將劍取下,“習慣動作,別在意。現在你該相信了吧。”
“那個,我知道這麽多好嗎?”明月弱弱地問道。
清風莞爾一笑宛如陰謀得逞似的。對著面前的明月說道:“既然你這麽想了,也省得麻煩了。我現在正打算去魔族,對那裡很不了解,所以需要一位導遊般的人物,你既然是個土生土長的魔族,相比我的要求不高吧。”
明月向後退了一步,驚訝地說道:“原來你真正的目的是這個嗎?不過這樣也不錯,我也想體驗一下和別人一起冒險是什麽感覺。對了,你能教我那個很厲害的功法嗎?”
清風沒有理會她,而是自顧自的走回了客棧,明月倒是十分守信沒有透露一絲有關於清風的事情。
清風也沒閑著,而是拿起一本上了年紀的老書——魔族二代魔君所寫的《血脈鑒別錄》,一本通過各種細節判定神血者血脈的書籍,很長很細,好在只需要看三分之一但是依然很多。
看著看著就到了深夜,一股不好的預感突然出現在清風的腦海中。清風只能忍住激動的心,強製自己睡了下去。
……
“受命於天……吾族今日迎來新一任魔君……”
“孤,田呂即日起繼承大統,勢必帶領魔族重回巔峰……”
統合歷4080年,魔顯宗駕崩。他的第三子留守天京的田呂借先帝沒有立太子的空隙趁機上位登基稱帝史稱魔靈宗。
但是他的魔君之位並沒有坐上多久,駐守寧京的親王不滿田呂,他認為自己身為先帝嫡長子理應繼承大統, 於是他聯合門京成王,吉北廣王一同起兵反抗田呂(田呂曾是天京明王),就在三王聯軍已經攻至天京以西不到百裡時,這時沉寂已久的南京聖王也就是如今的魔君殷夕率領自己這些年私底下招募鍛煉的軍隊打著攘除奸凶以及清君側的名義起兵,如秋風掃落葉般鎮壓了三王的軍隊,然後三王在天京放了一場大火打算拉田呂一起墊背。殷夕親自帶人滅火但是依然無濟於事最終還是沒找到田呂,但是擒獲了三王。這場仗打了三年,魔族死傷慘重,東部大片土地也被妖族趁勢奪了過去。
至於為什麽殷夕的工作做的這麽好還是因為他是法理性最差的。其他四人好歹都是先帝的親兒子,而自己這裡還是太爺爺魔中宗當過魔君,爺爺也就是一個廢太子,然後爺父孫三人又同為南京聖王。早就遠離了魔族的核心了。所以說殷夕能成為魔君還是很難的。
還有一個小道消息,寧京親王的長子據說躲過了殷夕的搜查,跑了無影無蹤地消失了。
魔族現在的王朝在田呂那一代本就該結束了,但是因為殷夕這位猛男的出現才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他是一個有遠見的人,也是一個看得清形勢的人。
見人族的迅速發展,他領悟到了現如今魔族落後的事實於是他效仿人族開始了緩慢地將集權製向君主立憲製發展,主動削弱自己的權力,只為了國家的富強。現在養精蓄銳多年,他開啟了向妖族奪回失地的戰爭,勢必振興魔族。
而清風在這個緊要關頭為什麽要冒著險去魔族呢?
我們下回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