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憑什麽給你看?”
“好了都不要吵了!”夏眠在一旁當起了和事佬,“我們現在吵起來也沒有用,還是先想想怎樣才能把紙扎人玩家找出來。”
“呵,有那麽容易就好咯。”莫微雨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搭理。
江停笑吟吟地出聲:“不如在這坐一晚上?那個人不就無法出手了嗎。”
“一個晚上…”胡麗弱弱出聲,“七天不就七個晚上了。我們熬得住嗎……”
“熬不住就去死。”江停風輕雲淡的出聲!“你覺得哪個劃算一點?”
“那還是在這待著吧。”胡麗看了一眼江停,便悻悻的收回了目光。
這人……
好似對什麽都不在意!
夏眠一聽覺得也有道理:“大家覺得怎麽樣,我們今晚就在此休息好不?”
“我沒意見!”陳遠第一個活躍舉手。
“我也沒意見。”
“我也同意……”
眾人紛紛表示同意,只有一個身穿黑色衛衣的男生,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的,沒有出聲。
江停好奇地打量著他,“你怎麽看?”
周也聞聲抬起頭來,濃密的碎發下露出一雙黝黑的眼睛,看上去不染纖塵,“我嗎?”
“對啊。”江停把玩著手中的簽子,一下一下的敲擊在桌面上,不斷發出細微的聲響。
周也思考了一番:“自然是同意的。”
村長這時走了過來,眾人這才看清了他的眼睛。
黑色的眼珠子凸顯出來,吊掛在眼前,裡面白中泛黃的眼底看起來格外惡心,眼裡也沒有感情,好似死魚眼一般。
“天黑後不要出門。”村長看向眾人說道,“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出來。”
晚上不能出門?那臥底怎麽殺人?
江停瞥了一眼眾人,沒有人出聲,就連一向十分活躍的陳遠也在一旁默不作聲。
“那我們怎麽分清什麽時候是白天?”
外面都是濃霧,根本就看不清人影,如同黑夜一般。
村長聽到了疑問,這才轉頭來看著江停:“時鍾會告訴你們。”
時鍾?江停瞥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鍾,顯示六點二十八分。
“那我們房間也有掛鍾嗎?”蘇木木連忙問道。
村長又轉頭看向蘇木木,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當然沒有。”村長隨即又補充道,“你們得靠自己判斷。”
蘇木木有些疑惑,但又有些害怕的看著村長:“那…那我們怎麽分清白天和晚上。”
村長微笑的回復道:“這就要看你們了。”
“那要是有人死亡怎麽召開會議?”江停打量了周圍,周圍並沒有什麽掛鍾之類的東西。
“你們可以選擇敲響外面的掛鍾。用力打擊三下便可以召開緊急會議了。”村長心平氣和的出聲。
“不過晚上的客廳是最危險的,千萬不要在晚上來客廳。”村長又補充道便離開了。
“那要是晚上召開緊急會議怎麽辦?”夏眠出聲詢問。
“這就要看你們的選擇了。”村長微笑著出口,“我只能提醒到你們這裡。”
“注意,晚上是千萬不能來。”村長在關門時,又意味深長的留下一句話。
“我的手表呢?!!”一陣驚呼聲傳來。
胡麗指著自己手上不翼而飛的手表說道。
“我的也不見了,可能這個副本把能提示時間的東西都沒收掉了。”夏眠撩開自己的袖子看了一眼,隨後也無奈的出聲。
江停仔細打量了一下客廳,就只有簡簡單單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除了牆上的時鍾,再沒任何物體。
難道還會有其他生物出現在這個副本?
“完了!”陳遠仿佛要哭出來一般,“早知道就不在宿舍晝夜顛倒般的打遊戲了!”
“那我怎麽知道是白天啊?!!!”
江停打量了陳遠一點,暗自在心裡慶幸,“還好自己是個早八晚十的苦命打工人。”
早就已經形成了亙古不變的生物鍾,這還得靠那個黑心公司所賜。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
最開心的莫過於下午六點下班。
而其他人臉色都不太好,江停瞥了了她們一眼,可能都是大學生。
哎,還是大學生好呀。
老了。
“要不我們兩兩一起睡吧,一個生物鍾正常的人和一個不正常的睡一起,正好有個照應。”夏眠試探的出聲詢問。
“可是要是紙扎人玩家和自己睡一起怎麽辦?”蘇木木提出了疑問。
“額……這個看你們自己吧,我只是提出了一個想法。”
“我拒絕。”江停看了看眾人,隨即淡淡出聲,“我為何要和一個不確定是否正常的人一起睡。”
眾人也沉默著不說話,因為江停說的確實有一番道理。
畢竟誰也不能確定那人是否不是紙扎人玩家。
江停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反正客廳不能待,不去早點回去躺平。
好久沒有這麽舒服了。
江停走出了客廳, 隨即借著燈光看清了房子的結構,四周的房子都圍了起來,隻留下了客廳有出口,這是一個四合院形式。
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青銅鍾,燈光照射在中的漆黑的外表上反射出暗黑的光澤,顯得古樸、神秘。
而另外幾邊則是一排排的房間,門的中央標著序號,越往前走,標的是房間號依次疊加。
江停隨便找了個房間,打算將就一晚。
而這裡的房間一排望不到盡頭,江停挑了一個房號為7的房間走了進去。
江停沒有選擇拐角處的房間,也沒選擇第一間。
“吱呀”一聲,年久失修的門發出難聽的聲音。
一陣潮濕發霉的味道撲鼻而來。
“咳咳……”江停皺著眉頭走了進去,打量了下周圍,昏黃的燈泡掛在天花板上,入眼的一張破舊的木床,房間裡四周都是黝黑的牆壁,而門的旁邊有一個殘破小木桌子。
床的對面是一扇窗戶,兩塊紅色的布當作窗簾,掛在了窗戶上,窗簾拉的十分嚴密,甚至還用了一個塑料夾子來夾緊這兩塊破布,好似想要遮住什麽似的。
江停看著這個十分詭異的窗簾,她不禁走到了窗簾面前,而黑色的不明物體在窗戶外快速的閃過,黑影在紅色的窗簾下若隱若現,十分滲人。
他伸手把夾子取了出來,隨後便撩開了一邊的紅布,只見一個巨大的人臉出現在江停的面前。
心臟驟停。
“臥槽。”江停不免爆了一句粗口。
隨後便仔細的打量了下那個巨大的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