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看著村長那毫無破綻的微笑,試探的出聲:“您帶路?”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無權參與。”
江停也沒繼續追問,便自己走了出門。
其余幾人也跟在身後。
“哎呀,你們怎麽知道哪個房間,我來給你們帶路。”蘇木木熱情的走到了最前面。
江停不免眉心一皺,她怎麽這麽好心?
在蘇木木的帶領下,幾人朝著胡麗死亡的房間走去。
“就是這了。”蘇木木指著那扇木門說道。
“許糖和胡麗睡在這個房間,也就是14號房間,我跟夏眠睡她們的旁邊,十五號。”蘇木木解釋的說道。
江停看了看這個房間,正好和自己的房間相對,對面隔著一個大鍾,正好就是自己的房間。
“你們昨晚都是兩個人一起睡的?”江停詢問著。
“是的,因為我們四個女生害怕,便還是決定兩個人一起睡。”夏眠回復說。
江停瞥了瞥旁邊的莫微雨,疑惑的看著她。
“嘁,我才不屑和她們睡一起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莫微雨好似看出了江停的疑惑,“這不?一晚上就出事了。”
“怕不是沒人和你一起睡吧。”蘇木木不屑的瞥了一眼莫微雨。
莫微雨也不再搭理蘇木木,沒有回話。
陳遠這是趕忙打圓場,“進去看看吧,只有十分鍾。”
吱呀——
木門推開,一股強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什麽味道?”蘇木木皺著眉頭出聲。
夏眠也一臉不適的走了進來。
“啊!!!!!”
一聲尖叫把眾人嚇了一跳。
“她她她———”蘇木木口齒不清的捂著嘴指向木桌旁的胡麗。
眾人的目光順著蘇木木的提示看了過去。
只見胡麗躺在血泊之中,胸口被撕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好似能看見裡面的內髒。
血肉模糊。
周圍都是一灘的血跡。
“嘔。”夏眠捂著嘴跑向了門外。
蘇木木尬笑兩聲說:“你們先在裡面找找線索,我有點不舒服,去上個廁所。”
因為此時胡麗的樣子實在是太滲人了,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嘁。”莫微雨在蘇木木路過自己旁邊的時候冷哼一聲,“這就怕了?”
“誰怕了?!”蘇木木這時不服氣了,“我只是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陳遠不免為之咂舌,這視覺衝擊誰受得了?
但還是強忍鎮定,因為在場的幾個男的沒一個人臉上顯露難色。
為了男人的尊嚴!
江停仔細打量著,在胡麗屍體旁繞了一圈。
這好似被野獸撕咬的痕跡,真的是人為嗎?
況且,這真的是許糖能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的好友當著一個屋子殺害。
那豈不是被當靶子。
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她。
“不過,這真的是我們這一群人下的手嗎?這也太殘忍了點吧。”陳遠看著屍體的慘狀,不免出聲。
周也這時走到了屍體旁,從包裡掏出兩個白色手套戴了起來。
細細的檢查起來了胡麗的身體。
“是由於胸口失血過多而死的。”周也淡淡出聲,“看這屍體僵硬程度,和死者身上並未出現明顯的屍斑,死亡時間應該是昨晚凌晨三點。”
“而胸口所造成的致命傷,應該是什麽利器所致,所需要一個成年男子所具備的力量。”周也看了看許糖,隨後出聲,“而許糖,作為女子,體型又偏嬌小,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的能力的話,一般來說,不具備殺死胡麗的嫌疑。”
周也把胡麗後頸的頭髮撩開,繼續出聲:“而死者背後又要一道青黑的痕跡,應該是被人敲暈後,凶手才下毒手的。”
陳遠一臉崇拜的看著周也:“哥!你是學法醫的啊!”
“不是。”周也淡淡出聲,“我只是一個小說家。”
“啊?”陳遠一臉疑惑的撓了撓頭。
“所以說,死者是被人用利器捅死的,況且此人力氣極大,並且死亡時間在昨晚凌晨三點左右?”江停摸了摸下巴,看向周也。
“是的。如果我沒推測錯的話。”
“有這些就夠了。”江停打了個響指,“回去吧,我們可以展開討論了。”
“啊???”陳遠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很相信江停的話。
其余人也見狀,便跟著一起回去了,畢竟在這裡她們也沒找出什麽線索。
隨後看看了江停和南晏,兩人臉上都沒什麽表情,陳遠見狀也收斂了自己的表情,皺著眉頭走上前去探了探胡麗的鼻息,隨後看向南晏搖了搖頭說:“已經死了。”
南晏看著那一灘的血跡,離得很遠便就停住了腳步,好似怕弄髒他的鞋一般。
看著陳遠搖了搖頭,便轉身就離開了。
“誒——”陳遠看著南晏遠去的背影想叫住他,可南晏沒有回頭,絕情的好似他倆昨晚沒有睡同一張床一般。
陳遠又轉頭看了看江停,嘿嘿的笑了兩聲,隨後朝著江停跑來。
而江停此時走到了胡麗前面,蹲了下來,仔細觀察著。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胡麗,周圍全都是血跡,衣服也被撕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跟旁邊的血跡貼合在了一起。
而胡麗則緊閉著雙眼,嘴巴也是緊緊的閉起來的。
江停伸出手扒了扒胡麗的眼皮,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隨後便看向了胡麗的嘴巴,今棠伸手掐著莫微雨的下巴。
果然,裡面有團白色的東西。
“快拿出來看看!快快快!”陳遠激動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江停抬眸看著一臉興奮的陳遠,而陳遠臉上的興奮也漸漸的落了下來。
江停則掐著墨微雨的下巴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陳遠這才悻悻的伸出手從墨微雨嘴裡拿出了那個紙條,慢慢的打開。
裡面寫著:屍體是沉默最好的代言詞。陳遠看著紙條微微一愣,轉而看向今棠,而江停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隨則起身走進了莫微雨的房間,打量了一下周圍,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江停走到窗前撩開紅色的窗簾,外面什麽也沒有。不過這裡恰好能看見客廳。
而此時蘇木木跟正湊上去跟南晏說著什麽。
江停也沒有在意,莫微雨的窗外沒有紙扎人,而自己今早起來卻發現窗外的紙扎人已經消失不見。
那會去哪了呢?
江停靜靜地思考著,隨後則把窗簾放了下來,細細的打量起來了這個房間的布局。
跟他的那一個房間差不多,同樣也有著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張床,還有一張桌子,不過他的桌子上多了一面鏡子。
鏡子?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