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繼續出聲:“我醒來後竟然發現我的好室友,她竟然不見了。”
“哈哈哈哈哈哈。”夏眠一臉陰險的看向蘇木木,“你昨天晚上又出去幹嘛了呢?不會是去把胡麗殺了吧?”
“你怕不是才是真正的紙扎人玩家吧,我本來半夜想著出去轉轉,找找線索。”夏眠話鋒一轉,“不過我卻驚奇的發現,我的好室友竟然快我一步。”
“你是跑去幹嘛了呢。”夏眠湊近蘇木木的耳邊輕聲呢喃道。
“你你你!!!你血口噴人!”蘇木木此時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我昨晚只是上廁所去了。”
“是嗎?”夏眠微笑著站了起來,湊近了蘇木木,“我可是等了你,一個多小時都沒有等到呢。”
“大家不要信她的話,她是紙扎人玩家,我們把她投出去,我們就贏了。”蘇木木連忙大聲的喊道。
夏眠冷笑一聲,“呵呵。”
夏眠隨後便拿起桌子上的木牌湊近蘇木木的眼底。
“實話實說”四個大字映入蘇木木眼簾。
“我的要求大家都看到了,我是不可能說假話的,我要是說假話…”夏眠說到一半便看向在一旁的村長。
夏眠又繼續出聲說道:“我要是說假話,那懲罰機制怎麽又沒出現呢。”
“時間到——”村長的話語打斷了此時吵的火熱的倆人。
話語聲戛然而止。
村長微笑著看著眾人,伸手把沙漏倒了過來,“下一個。”
蘇木木心有不甘地站了起來。
江停撐著腦袋看著蘇木木,她的木牌上面寫的是:謊話連篇。
蘇木木臉色十分難看,因為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編一個完美的謊話。
在他們知道她在說謊的情況下。
“我昨晚和夏眠一起回去的,然後我們聽到外面傳來貓叫聲,我們很害怕,因為我們記得,村長警告過,一到晚上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出門
後面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和夏眠隻好聊起了我們現實生活,聊著聊著夏眠就睡著了,可我不困。因為我是個只要有一丁點動靜就睡不著的人。
我一個人蒙在被子裡面,聆聽者外面的聲音。突然,貓叫聲消失了。我一開始很慶幸,終於可以嘗試著睡覺了。
可是不一會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咚咚!咚咚!我假裝睡覺,把被子蒙了起來,可敲門聲卻越來越大,好似要把門衝破一般。
突然,我對面睡著的夏眠睜開了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沒睡。”
而敲門聲也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我當時嚇瘋了,我不管不顧地往外跑去。隨後便看見了……”
“停!時間到。”村長的話語聲傳來,笑吟吟地看著各位,“下一個。”
眾人被蘇木木的故事給吸引了進去,都沒有人向蘇木木提出疑問。
這個故事聽起來太過於真實了,根本讓人找不出破綻。
江停沉思著。
難道真的說謊者就要說謊嗎。
那他們都知道了,他在說謊。又有什麽意義呢?這個遊戲?
下一個說話的人,便是江停。
江停指尖觸摸著木牌,緩緩出聲:“我昨晚是第一個回房間的,有很多個房間,我就挑了一個我喜歡的數字,便住進了第七個房間。
我現實生活中是一個苦命的打工人,每天早八晚十,甚至加班到更晚,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睡覺。進入遊戲後,倒是比我現實生活安逸多了,當然,睡覺的時間也多了。
我昨晚回到房間後,很早就睡了過去。過了不久,我便隱隱約約聽到,我的門外傳來了一陣陣敲門聲,它好似還在外面輕聲呼喚著我的名字,叫我開門。不過,我當時實在是太困了,不到一會我又睡著了。
直到今天剛剛,被鍾聲吵醒。我便趕了過來。”
“我說完了。”江停看了一眼沙漏,此時還有一點點沙子正在緩緩的流動著。
陳遠提出了疑問:“你半夜聽到敲門聲還能睡著?”
“是的,因為我真的太困了,我最討厭有人打擾我睡覺了。”江停一臉認真的說。
“那你後面就沒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了嗎?”陳遠繼續提出問題。
“這個我也不清楚,當時敲門聲好像挺大的吧,然後才把我吵醒了一會。”江停思索著。
“沒有人要提問了嗎?”堅挺看著沉默的眾人發出疑惑。
“好,時間到,下一個。”
下一個人便是陳遠。
江停看著坐在旁邊的陳遠,相對於昨天,今天的他略顯憔悴,眼底下的烏青格外明顯。
陳遠站了起來:“我現實是一個大一新生,經歷過了痛苦的高三,終於熬過了那痛苦的三年。
所以在步入大學的時候,我徹底放飛了自己,把我壓抑了三年的情感全都釋放了出來。我每天晚上都玩電腦、玩手機玩到凌晨四五點,白天就睡覺。管他是什麽專業課、必修課、選修課我都不去,等到期末的時候,是的,我要掛科了。學院的院長、輔導員都來給我做思想工作,輔導員也順勢打電話告訴我爸媽,但是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因為這是他們自找的。
他們總說上大學就能玩了。現在我不是就玩給他看了嗎?
哦,不好意思,談遠了。
我莫名其妙被選入進了這個遊戲。可能這也是我的報應?昨天晚上在江停走後,最後隻留下了四個女生和我,還有晏哥。”陳遠看了一眼南晏。他此時正趴在桌子上背對著他。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留下來,不過他好像是因為在睡覺錯過了時間。等他醒後發現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隨後他也想離開,於是我把他拉住了。
“因為我不敢一個人睡。”陳遠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因為我知道自己這雷打不動的生物鍾,沒有人在旁邊叫我,我是絕對醒不來的,於是呢我就千求萬求求晏哥跟我一起睡。”
我就是這樣:“求求你了,晏哥,你最好了,拜托拜托。”
陳遠雙手貼在一起擺在胸前,嘴還撅起朝著江停這邊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