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在小飯店裡喝喝停停,一直喝到了10點多,因為和老板相熟的原因,期間老板來說少喝點你們幾個宿舍都要關門了,趕快回去吧。大家這才停下來不盡興的結帳離開了。一路上又喊又叫,我在昏昏暈暈中聽見秦明涵說:“你們看這吧,我一定要把朱梓蕊追到手。”又模糊聽見大神許悅說道:“那你可真是我們的明燈啊,給哥們開了一個好頭,靜待你的好消息。”旁邊的張坤這時候搖搖晃晃的攀著秦明涵的肩膀,哥們“其實我還是挺羨慕你的,我們連自己喜歡的人在哪裡都不知道。”這時候,吹起來一絲絲的涼風,我的酒勁隨著涼風湧上頭,頓時胃裡感到一陣翻江倒海,我踉踉蹌蹌的走到路邊就蹲了下去,一陣嘔吐過後我終於感到了一絲清醒。這時我轉頭看過去,秦明涵已經躺在了地上,嘴裡面還說著胡話,具體說什麽我聽不清楚。李藝和許悅看起來還稍微好點,不過也是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裡,只有張坤看著是清醒著,這哥們平時也不怎喜歡喝酒,所以今晚喝的少。只見他去拉倒在地上的秦明涵,拉了幾次發現根本拉不動,於是給我們說來幫個忙,我們幾個過去抬著他,他就跟一灘爛泥一樣往下沉,發現幾個人根本抬不動,於是他們幾個紛紛向我投來目光,這意思很明顯了,我最胖體格大,讓我背回去在合適不過。於是,他們幾個將秦明哈架到我的背上,停一下走一下就這樣晃晃悠悠的來到宿舍樓下,毫不意外已經關門了。樓管阿姨見我們幾個醉洶洶的,說什麽也要問清楚我們幹啥去了。
這時候最清醒的張坤說道:“宿管阿姨,今天我們宿舍人過生日,大家高興就在門口的小飯店喝了點啤酒。”宿管阿姨把頭往外伸了伸,看見了趴在我背上睡著的秦明涵,直接推開門走了出來。“他是怎麽了,怎麽喝成這樣了”,張坤隨口說道“哦,就是他過生日,可能太開心了就喝多了,我們下次一定少喝。”“還有下次?以後可不準喝這麽多了,趕快進去洗洗快睡吧。”其實宿管阿姨也有孩子,所以對於我們這種學生在她們眼裡始終就是長不大的孩子,也沒有為難我們就放我們進去了。我艱難的把秦明涵從樓梯上背上去扔到了床上,這家夥睡得是天昏地暗的,我累的坐在他床邊喘著粗氣,這會連酒勁都快沒有了。其他幾個人也好不到那裡去,一個個累的倒頭就睡。我則燒了點熱水然後去衝了個澡然後才躺在床上。這時候已經快凌晨1點多了。
我就這麽靜靜的躺著,雖然已經不像剛喝完那麽難受了,但是頭還是有些微微發疼。我很想快速的睡去,什麽都不想,但是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偶爾有一絲的涼風從頭前方的窗戶吹過來使我更加的清醒,我下意識拿出了我的耳機插到手機上打開了收藏的音樂。每次我睡不著的時候都會聽一聽我的歌單,我喜歡的不是帶有幾分喧囂的搖滾樂,相反我更加喜歡一些比較舒發對生活對感情的一些類似平緩的流行歌曲。這樣的歌曲能更讓我融入到那個場景中去體會作者的心情。又或者體會生活中的不易,有些歌曲他是有力量的,它可以使一個人積極積極向上,我倒沒有因此改變些什麽,只是每次煩了累了就會帶上耳機去聽聽,沉靜在自己的世界裡無盡的幻想,可能這是一種自我逃避吧,不想面對這複雜的人和一切的事務。在這形形色色的大學裡,我好像一座廢棄的城,在裡面不想出來而且樂此不疲。我一面害怕自己混入其中,一面又渴望在其中不能自己。於是,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這種無窮無盡的痛苦之中,隨著一聲聲的鼾聲響起,我頭痛欲裂,可是卻毫無辦法。我不知道輾轉反側了多少次之後終於沉沉的睡去。次日,我依舊一大早起來去操場跑步,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堅持的第幾個早晨,我知道我不能停下來,不然我的一切努力將重回原型。第二節課上,坐在我旁邊的秦明涵神神秘秘的說:“今天晚上我們去唱歌吧。”我奇怪的看著他:“你最近談戀愛錢都投資別人身上了,還有多余的錢去唱歌?”“別問,去了你就知道了”也不知道這小子搞什麽鬼,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很快就在渾渾噩噩的一天就過去了,今天是個周五,明天我們不上課,晚上可以放松下,下午5點左右,秦明涵就在宿舍的鏡子面前照來照去,我一陣好奇,心想著這小子什麽時候那麽注意形象了,難道今天晚上唱歌朱梓蕊也在?我心裡泛起了疑問。剛想著這家夥就走過來,“昭遠,你幫我看看這件衣服怎樣”說著他就把胸脯挺了挺,我到也沒有特別注意,今天的秦漢明還特意去學校外面把頭髮燙了,時下流行的渣男錫紙燙,人看著還挺精神的。上身穿著是一個白色T,下生穿的是一件直筒寬松的淡藍色牛仔褲,腳上則穿的是的他那髒不兮兮的鞋子,我端詳他一陣過後,開頭道:“嗯,不錯其他搭配的都挺乾淨的,就是?”,“就是什麽,你快說?”“就是你這鞋子是不是太醜了,和你這氣質不搭啊。”“那怎麽辦?這會出去買已經來不及了。”秦明涵有些苦惱的說。這時只見他的目光在宿舍來回掃視,最終停留在窗台上用衛生紙包裹的帆布鞋上。他慢慢的來到我旁邊:“昭遠啊,你和我鞋大小差不多,你看能不能...”“你打住,我可不借,你那腳臭的萬一把腳氣傳染給我怎辦?”我假裝一副不罷休的樣子,其實我也不是小氣的人,我就是逗逗他。哪知道秦明涵跪在床上“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今天成敗可全部寄托在大哥的身上了,求大哥幫弟弟這一回。”我一陣無語,擺擺手:“拿去吧,可別給我穿壞了,我要穿到畢業的哈”。秦明涵一陣無語,片刻之後,我們兩個走出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