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主廚開個會這麽久,會不會遇到了什麽問題!”何雨柱看著閑下來的幾人問道。
李華勸何雨柱不要亂想,“你現在是廚房間的福星,有事也是好事,將來說出去我這個魯菜系的掌杓也跟著你沾光了。”
“應該不會,有時候主廚開完會就直接回家了,他和我們普通廚師不一樣!”馬德華幫著分析道。
張前進聽二人說的很有道理,平時師父的行蹤也不規律。
“柱子別想了,他們說的不錯,這幾天我們生意正忙,多虧了你。”說著那張寬大的臉又露出憨笑。
只有禿子默不作聲,大家也不奇怪,這段時間他都話變少了。
等著吧,你這個福星就要變成掃把星了。弄不好主廚要被你牽連,那你可別怪我心狠。
當初你拳拳到肉,讓自己下半身沒有衣服穿,這筆帳一直記著,終於等來了你倒霉的時候。
明的不行,我就來暗的,量誰也不知道是我乾的,就算問起來,也一口咬死。
想想心裡就舒坦。
楊國濤在總廚辦公室發生的事情,目前只有當場的人知道。
李蓮英單獨留下了楊國濤,有幾句話要交代,其余的人都給請了出去。
剛出門口,還沒有走幾步,閻埠貴就停下腳步,轉身問一旁的人道,“說好了,來一趟要給二十塊錢,拿來吧!”
那個人看向了李保全,這事是他交代的。
“你們二人三十五,自己去分吧!”李保全推著二人往前走。
閻埠貴死活不動,“不是,你們到底誰說了算啊,我可是請假過來的,怎麽突然間就變卦了!”
那個允諾閻埠貴的人,一臉委屈的看著李保全。
這張嘴容易,掏錢難。李保全也是一時口嗨,一次拿四十塊錢給二人,心裡感覺虧大了。
就換了一副笑臉,把二人拉到了鴻賓樓的倉庫邊上,這裡比較安靜,一般人不從這裡過。
“二位過來也沒有說幾句話,就掙到35塊錢,都夠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易中海擁有著八級鉗工技能,想著耽誤半天了,不能再把下午的半天耽誤了。
“行吧,你就給35塊吧,我也是痛快人。”
“這才是好同志,你等著,我掏給你!”李保全笑著解開褲腰帶。
少了五塊錢,這可買不少東西。
閻埠貴是一塊錢恨不得分成兩半花的人,直接道,“你要是不給40塊,我去總廚哪裡告訴他我說的是謊話,你花錢雇我說的!”
李保全還真怕他這麽乾,倒時候自己這邊也惹一身騷。
“不是都說好了,35?”
閻埠貴搖晃著腦袋,“都是請假,看在20塊的份上才來的!你給不給吧!”
他做出隨時要返回的架勢,拿不到這五塊錢,真的回去告訴總廚。
“算了,咱們下午還上班呢!”
閻埠貴也不理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
“差了那五塊錢,甭管我們倆誰的,我能失眠一個月!”
見對方如此堅決,李保全隻好妥協,從裡面數了四十塊遞到他們手上。
閻埠貴喜滋滋的從上衣口袋裡,把早就準備好的收條交給李保全。
“這有理有據,別說我們不講道理,用你們鴻賓樓的話按規矩來。”
李保全就這麽看著閻埠貴和易中海的背影遠去,對著啐了一口,“什麽東西,還老師呢!”
轉頭對著去請他二人的徒弟罵道,“你們死心眼啊!我說多少就多少,不會開始報35!”
被罵的徒弟,埋著頭,聲音很小,“知道了!”
李保全因為花了四十塊錢,心裡有些疼,罵罵咧咧的怪罪楊國濤。
而楊國濤坐在總廚的辦公室,一點精神都沒有,心裡面湧出無限的惆悵和感慨。
見他面色不好,李連英就安慰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一片苦心我清楚,明天開主廚會議要通告這個事,你就休息吧!”
李連英也知道他是個好面子的人,明天的會議讓他避開,也算留著面子。
“嗯,知道了,這件事都怪我。”
“你現在是掛職,只有基本工資,願意來廚房就來,不願意就在家多休息,錢不夠可以跟我借!”李連英以安慰的口吻,緩緩說道。
“謝謝總廚,沒有什麽事,我先出去了!”
“去吧!”
在離開了辦公室以後,楊國濤就強行打起精神,臉上看不出來有些失意。
沒有去廚房,也不想回家,隻想找一個偏僻的地方,靜靜抽煙。
而李保全的廚房間,就不一樣了。
韓雲飛聽見其他人嘀嘀咕咕的議論什麽,也不肯放下架子,去湊近到跟前打聽。
本來輸了比賽,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很沒有面子的事。
李保全一進廚房間,就哼起了幾天沒有唱的小曲,看上去心情還不錯。
看著廚房間上的凹槽裡放著的獎杯,“真的是可惜了,原本你能拿冠軍的,被何雨柱給攪黃了!”
韓雲飛聽出了他話裡有話,並沒有去接。
這事輸的真真切切,雖心有不甘,但卻是事實。
“明年我爭取把獎杯拿回來,不會再輕易的小看對手!”
李保全背著手,打算坐下來,一個徒弟趕忙拉了一個凳子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兩支煙,一顆遞給韓雲飛,一顆放進自己的嘴巴裡,也只有韓雲飛能抽到他的煙,其他的小徒弟多半是因為辦事。
“實話跟你說了吧,楊國濤他的冠軍被收回去了,獎杯還有獎金都要返還給鴻賓樓。”
聽見了這話,韓雲飛也是一驚,難不成真的是打荷的?
“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我剛從總助辦公室出來,他的主廚職位也被擼掉了,唯一可惜的是何雨柱這個打荷的竟然沒有開除他。”
韓雲飛並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高興,“這…這怎麽可能?”
“掌杓這是真的,我們兩個去請了他的鄰居作證,對方的確是個打荷,楊國濤自己也親口承認了。”
韓雲飛臉上並沒有李保全那種高興的神情,看上去更加鬱悶了。
他輸給一個掌杓的也就算了,這個掌杓竟然是打荷冒充的,如同夢境一樣荒誕。
怎麽可能有人的天賦要超過自己?現在他是打荷的,那五六年之後,還有自己什麽事。
經歷過這一次比賽,韓雲飛就體會到了那種從聚光燈下脫離的灰暗瞬間,他心中更加擔憂了,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免不了再和他比賽。
對方是一個打荷的,輸得起。
傳出去,也沒有什麽可丟人的,甚至別人還佩服他有這個勇氣。
而自己卻不一樣,在這個等級地位比較明確的環境裡,身為一連好幾屆冠軍的掌杓,韓雲飛不允許這麽牛逼的人存在鴻賓樓。
就在他低頭凝思之際,李保全很納悶,“你怎麽不高興啊?這不是一件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