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愣,看出來楊國濤異常的表情,至於說的什麽沒有聽清楚。
其他幾個人交談聲,給蓋了過去。
幾位評委都很禮貌的站起來,看著何雨柱,鼓掌歡迎。
搞的他當場拘束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還沒有在這些人大人物面前習慣主角光環。
“來,坐我這邊!”總廚李蓮英拍著旁邊空椅子。
那是僅次於主座的位置,何雨柱趕緊擺擺手,坐在了楊國濤的下首。
“那個位置我不適合,總廚你就讓我在楊叔旁邊,感覺自在一點。”
李連英帶著皺紋的臉上滿是笑意,“行啊你小子,還是第一個拒絕我的!”
面對這種飯局,何雨柱隻覺得當一個小透明就可以了,再三推辭後才坐回主廚邊上。
楊國濤也因為何雨柱受到重視,心裡也很得意,可是沒有忘了心中的擔憂。
總廚讓人拿來一瓶茅台,服務員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今天的廚藝比賽圓滿結束,這一杯酒我代表鴻賓樓感謝各位。”
眾人舉杯一仰而盡後,開始夾起桌上的菜。
欒紅堂作為餐飲協會會長,對於人才一向很感興趣,便主動提出敬何雨柱一杯。
其他人也都佩服他的廚藝,菜沒吃幾口,何雨柱已經五杯酒下肚,胃裡火辣辣的。
身上開始燥熱起來,加上裡面溫度高,便把外面的衣服脫去,掛在椅子的靠背上。
楊國濤看著何雨柱紅撲撲的臉,已經感知他有幾分酒意,不能讓他這麽喝下去了。
人喝多了,話就多,嘴上把不住門。
當服務員又要給他倒酒的時候,何雨柱感覺腳面上被踩了一下。
低頭一看,楊國濤皺著眉頭微微搖頭,眼神又望向了酒杯。
何雨柱立即會意,把酒杯倒扣過來,對著眾人解釋道,“最近身體不舒服,不能過量飲酒,怕掃了大家的興。”
欒紅堂慫恿道,“這麽大一小夥子哪裡不能喝酒,我跟你這麽大的時候,抱著酒壇一天喝一壇。”
李蓮英打趣說道,“怕不是喝的假酒,沒有度數吧!”
玫瑰廳裡傳來眾人的歡笑聲,在走廊外面都能聽到,可楊國濤卻希望早點結束這個飯局。
欒紅堂又問道,“這位何師傅以前在哪裡做掌杓?”
何雨柱剛想站起來解釋這事,就被楊國濤打斷道,“在小飯店,沒什麽名氣,和濟豐園比不了。”
一隻粗糙的手在桌下按住了何雨柱的大腿,讓他不要站起來。
聽著楊國濤的解釋,何雨柱回想他不讓自己喝酒,還隱瞞情況。
忽然如夢初醒,自己差點壞了大事。
可能太過高興,把何雨水的學費解決後,忘記了比賽上的規則。想起剛才的衝動,差點就暴露了,自己本來不能參加的。
“啊,是啊,是啊!”這才跟著楊國濤的話附和起來。
“那你學會做這道蔥燒海參,用了多久,我看你現場比賽的時候,刀工和火候不輸給我店的總廚。”欒紅堂極其認真的說道。
楊國濤心裡煩惱,這人怎麽老追著這事問,吃菜喝酒不香嗎?
其他幾位都看著何雨柱,等著他回答。
“學東西要看天賦,有些人三年,有些人五年,更有十年八年的,梅先生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很巧妙的把話題轉移到梅先生身上,自然會引起他的共鳴。
話題就從做菜,引到了幾位評委在各自領域的看法。
楊國濤心裡暗自高興,這小子倒是讓我很省心,不用我說什麽了。
直到飯局結束,都沒有再談何雨柱身份的事,眾人互相道別之後都散了去。
何雨柱剛想回家,就被楊國濤叫住。
“關於打荷的身份,不要對外說,人家問就是掌杓身份,其中的緣由你換張前進衣服的時候,就該明白吧?”
何雨柱點點頭,“知道,為了魯菜系的榮譽,你放心吧!”
楊國濤很滿意,“這幾斤豬肉拿回去,給雨水解解饞。”
一張報紙包裹的豬肉,出現在何雨柱面前。
他接過來,又從口袋裡拿出九十塊錢交給楊國濤。
“其中的十塊錢我留下了,剩下的錢應該屬於廚房間,我本來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一隻粗大的手,強行把錢給塞了回去。
“柱子,你是個講究人,可這個錢該你的,你要在客氣,我本人就自掏腰包還獎勵你二十。”
“不不不,楊叔我可不能要你的錢。”何雨柱立馬把身體向後挪動了幾步。
“你要是不拿著九十塊錢,我就獎勵你二十。”楊國濤故意這麽說,才讓何雨柱收下屬於本該就是他的錢。
回去以後,何雨柱用瓷盆把肉罩住,簡單洗漱一下,就睡了。
第二天上午,鴻賓樓的門口站著一位老先生,是專門找何雨柱的。
前廳經理在去魯菜系廚房間的路上,碰到了楊國濤出門買煙,就提及了有人找柱子的事。
要是平常楊國濤不以為意,可他機警的問道,“是什麽人,也是廚師嗎?”
現在何雨柱一炮而紅,來找他的人自然免不了其他同行。
前廳經理搖著頭,把楊國濤帶到老先生跟前。
“呐,就是這位老先生找他!”
楊國濤打量著對方的穿著,靠近了後也沒有什麽油煙味,看起來不像廚子。
“你找何雨柱有什麽事?”
老頭打量著楊國濤,兩道眉毛彎了下去,“我來還他錢,你是他什麽人?”
在得知了何雨柱昨天才還了他妹妹欠下的學費,楊國濤心裡頗為震驚。
這事他居然都沒有告訴自己。
自己給他錢不要,想必是用昨天的獎金還的, 就這樣還願意把剩下的錢上交廚房間,楊國濤心頭湧出一種愛憐。
“何大清你踏馬上輩子燒了高香了!”
楊國濤接過一塊錢,“我代他謝謝你了,轉交給他。”
回去後,一臉沉重的楊國濤把何雨柱單獨叫到了後門的牆外邊。
“柱子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何雨柱知道蔥燒海參這道菜肯定要解釋一下,不然說不過去。
可系統這個事,是個很嚴肅的科學奇異現象,楊國濤文化水平也不高,解釋不清楚。
“楊叔,那道菜是老爹傳給我的,之前也不是刻意隱瞞你的……”
還沒有解釋完,楊國濤就打斷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事。”
“不是這個事,那就沒了!”
忽然楊國濤手中拿著一塊錢在何雨柱眼前晃悠了一下,到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是什麽事。
“你給雨水補交學費的事,我都知道了,人家老先生大清早到鴻賓樓來還你的錢。”
說著楊國濤把錢塞在何雨柱手裡,語氣裡帶著不悅。
“楊叔,我…”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跟楊叔開口借,可這上學是正事,你爹把你交給我,這事你最起碼……”
說著說著楊國濤也不知道該怎麽講,他是了解何雨柱的脾氣。
只能無奈歎口氣,“你以後遇到這事,一定要和楊叔說,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知道了,楊叔,我們回去吧!”
楊國濤站在門口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絕心要下了班到他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