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華看著眼前的陣勢,都驚呆了,何雨柱安然無恙,對方臉上紅腫了起來。
回想起主廚和李保全打架的場景,可是一點便宜都沒有佔到。
望著站中間的何雨柱,馬德華隻好等他結束,才把天大的好消息和他講。
不然這會衝過去,在何雨柱稍不留神,對方偷襲一下,那可就便宜了川菜系的人。
當著眾人的面,被何雨柱結結實實的扇了一巴掌,李保全血脈噴張,緊緊攥著拳頭,怒瞪著他。
旁邊圍觀的群眾有些雙手交叉放於胸前,交頭接耳的議論著李保全。
“這人一開始挺厲害,這會蔫了。”
“本以為小夥子會吃虧,結果連根毛都沒少。”
“這人就是花拳繡腿,遇到了小夥子,算是吃到了苦頭。”
雖然李保全眼睛放在何雨柱身上,可耳朵都聽見了周圍的人對自己的評價,一點面子也沒有了。
還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怎麽看待這事,抬頭看著對面穿著川菜系那群人,一個個都低下頭來不敢對視。
生怕李保全拿自己撒氣,盡量假裝沒有看見,越是這樣,李保全臉上更加火辣辣的。
他又看著在人群前面的楊國濤,正在和徒弟歪著頭說話,嬉皮笑臉的,八成是在取笑自己。
滿腔怒火的李保全,說什麽也要把面子掙回來。
可幾次交手,心中對何雨柱有些忌憚。
“哎孫子,你要是怕…怕了就求饒,別把你打壞了!”何雨柱一張嘴就是滿口酒氣撲面迎來。
二人雖然隔著兩步的距離,李保全還是聞到了,再看他滿臉通紅,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來壯膽。
“你放屁,我今天早上沒有吃飯,手腳有些發軟,等我和幾口酒,你試試?”
一個打荷的急匆匆跑到川菜系,報了一壇黃酒過來,上面是用稻草和著黃泥封起來,還沒有開蓋。
李保全抱著酒壇,掀開封蓋,一股濃鬱的酒香撲面撒開,聞著不錯。
李華不解的說道,“這家夥打不過人家,該不會用了什麽醉拳功夫吧!”
楊國濤對廚藝有了解,拳腳功夫一竅不通,隱隱擔憂說道,“怕是柱子會吃虧啊!”
何雨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看他抱著個酒壇,咕嘟咕嘟的喝著,像一頭牛一樣,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好。
直接走上去,對著他的檀中穴就揮拳打去,川菜系的徒弟都提醒李保全,“快躲開!師父”
聽見手下的人大呼小叫的提醒。
他剛放下酒壇,胸前就被一股力量狠狠捶了一下,胃裡裝著了滿滿登登的酒水。
直接從口中“噗”一下,噴灑了出來,地面上濺的都是酒嘖。
“何雨柱你太卑鄙了!”
“你不講武德!”
“有你這麽偷襲人的嗎?”
面對著川菜系人的指責,李保全一臉扭曲,一隻手扶著檀中穴,一隻手指著何雨柱,疼的說不出來話。
不等李保全過來,何雨柱靠近以後,對著中間胯襠又是一腳,借著酒勁,下手也不知輕重。
李保全雙腿夾緊,弓著腰,捂住下面,跪倒在地。
過來一會上半身直挺挺的立著,疼的滿頭冷汗,嘴裡傳來“哎呦,哎呦…”
有人想要上來攙扶他們的主廚,何雨柱從地上撿起了塊狀砂漿,朝著那幾人揚了揚。
“你們要敢上前一步,先摸一下自己的腦袋瓜保熟嗎?”
幾人互相看一眼,戰戰兢兢都不敢隴上來,只能乖乖的退了幾步,四合院戰神到外面也能名副其實。
跪在地上的李保全,扭頭看著幾個徒弟,嘴裡氣的罵道,“你們這幫龜兒子,看見我被人欺負,還愣著幹什麽!”
韓雲飛在人群中大喊一聲,“大家不用怕,我們一起上!”
眾人紛紛朝著何雨柱撲過來,楊國濤一看要群毆何雨柱一個人,也打算衝上去幫忙。
圍觀的人群一看這弄不好要出人命,有人跑去派出所報案了。
何雨柱紅著眼睛,大喝一聲,“誰他媽的過來就和李保全一下。”
說著就把手中那大塊的砂漿,狠狠的朝著李保全的頭上砸去。
就看見陽光打在李保全頭上,散碎的黃澄澄的砂漿顆粒,在空氣中漂浮著,呼吸間帶著泥土味。
李保全“嗷嗚”一聲,一隻手從褲襠裡掏出來,摸著自己頭皮,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流淌下來滴在了他潔白的廚師服衣領上。
頭髮上也都是殘留的碎屑,血液慢慢的把頭髮都粘了一塊。
川菜系的人都嚇傻了,沒有一個人敢往前走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趴在地上的李保全掙扎。
禿子看到這一幕,仍然心有余悸,上次自己差點被何雨柱打死,不禁咽了口吐沫。
楊國濤怕何雨柱這樣會出人命,就一把拉過他,“不能再打了,夠了,我那一拳的氣解了!”
“沒有,我還沒有解氣!”
何雨柱說著手一勾,讓站在人群中的韓雲飛過來。
雖說韓雲飛心裡有些害怕,可表面還是強壯淡定,“有本事你過來?”
他認為何雨柱要考慮這邊人數眾多,肯定有所顧忌,不敢上前。
哪知道何雨柱就徑直走了過去,後面的廚子都不自覺地退了幾步,看這人惡狠狠的走來。
韓雲飛一扭頭,發現剛才還站在人群中的他,周圍空空的。
心裡面暗罵道,“這幫孫子,關鍵時刻,一個個都退縮了。”
何雨柱已經站到了他面前,韓雲飛硬著頭皮,一臉嚴肅說道,“你到底什麽意思?”
“啪”!何雨柱給了他一巴掌。
“你憑什麽打我?”
“啪”!何雨柱又打一巴掌,兩邊的連紅紅的。
韓雲飛揚起手,還沒有打來,何雨柱一個二連飛踢,直接把人給踹飛出去。
身子砸在鴻賓樓門前的柱子上, 然後順著上面有滑下來,幾個打荷的趕緊去攙扶。
何雨柱還想提拳再打,身後被人緊緊的抱著,剛用後肘擊打對方的腰部,一看是楊國濤。
“柱子你瘋了,這樣下去不死,也被你打殘了!”
“好吧,讓李保全跟你道個歉就算了!”何雨柱收起拳頭,對著韓雲飛臉上啐了一口。
濃痰順著他額前的頭髮,滴溜著很長,懸在半空中,還拉著絲,韓雲飛強忍著惡心,用手擦去了,敢怒不敢言。
看他轉身又朝著自己的師父走去。
趴在地上的李保全還在哀嚎著,何雨柱直接抓住他的頭髮,讓身子半跪在地上。
聞著何雨柱滿身的酒氣,李保全一臉驚恐,“你到底要幹什麽?喝酒打人犯法的。”
何雨柱抓住著他的頭髮,用力往上一提,髮根帶著白色的頭皮高高聳起,李保全的身子也跟著往上去了。
“認識我嗎?”
“認識!”李保全一臉痛苦,疼的連連點頭。
“認識他嗎?”何雨柱手指著楊國濤。
“認識認識,你放了我吧!”
何雨柱抓著李保全的頭髮,直接拖到了楊國濤面前,川菜系的廚子一個個都用手半遮臉,這是非常丟人的事。
“給他磕三個響頭,叫聲爺!”
李保全好像沒有聽見一樣,閉著眼睛,咬緊牙,一動不動。
“裝死是吧!”
說著就開始扒李保全的衣服,外面的一個棉襖,“刺啦”一聲,直接撕開。
“我磕,我磕,別扒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