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一盤紅燒肉冒著熱氣,端回了屋。
何雨水瞪大眼睛,目光從進門一直等到把肉放在桌上。
“快吃吧!”
何雨柱又拿起一個窩頭,切成了豆丁塊的大小,給賈家送去。
等一進門,賈東旭趕緊迎了上來,一桌上都在等著變了模樣的窩頭。
剛放桌上,幾位年長的親戚還互相客套一下,等眾人舉筷子在去夾的時候,盤子又空了。
何雨柱暗暗自喜,這種魔法調料要是一直不限時多好。
總廚在年前挑選出一位能平衡各種菜系的廚子去做飯,自己剛好能趕上好時候。
回到廚房間給主廚露一手,讓他好對自己有信心。
楊國濤在家洗好腳以後,正在為這次鴻賓樓選出代表的事而高興。
以前都是徒弟們比賽,自己乾著急,也不能親自下場,這回可要好好發揮。
雖說其余的七大主廚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活,可楊國濤有信心,不是比擅長的菜,而是能做幾道其他菜系。
可能大領導要招待來自山南海北的朋友,對面望月樓的廚子單一菜系比過鴻賓樓,可論八大菜系的綜合廚藝卻佔優勢。
各自都有優缺點,可這次推舉人選,更利於望月樓。
楊國濤從櫥櫃裡的底層,拿出報紙包裹的的物件。
找來一塊水磨石,把報紙掀開是一把略帶磚紅色的刀,隨著他滋啦滋啦的磨著,那鏽跡斑斑的刀身,也顯露出原來的顏色。
磨的發白的刀刃,在冷冷的月光下,有些閃爍。
劉桂芝弄停當了碗筷,就聽見院子裡的動靜,走出來查看。
“大晚上的,你磨刀幹什麽?”
“你不懂,先哄孩子睡去吧,我自己在磨一磨。”
說著楊國濤就拿起刀,看著明晃晃的刀刃,往上吹了一口氣,發出錚錚的響聲。
“這不是你師父送的那把刀嗎?這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日子,怎麽想起來磨它!”
楊國濤又用砂紙反覆打磨著,直到自己把上面所有的鏽跡都清除乾淨。
“過段時間我就要用這把刀,親自和那七人比一下,來代表鴻賓樓迎戰望月樓!”
劉桂芝看著他對那把刀有些癡迷,索性也就不管了。
這刀是楊國濤當年的師父贈送與他,平時都舍不得用,一直珍藏在自己家的櫥櫃下面。
這段時間要積極備賽,就用它來練手,也來見證屬於自己的比賽。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楊國濤就從溫暖的被窩裡竄了出來。
劉桂芝睡得迷迷瞪瞪的,問他幹什麽去?
楊國濤把衣服一披,提起棉鞋的後跟,就朝門外走去。
他知道菜市場外面有一個老太太專門賣花椒,偶然的一次嘗過她賣的花椒,味道很正。
一經打聽才知道,這是從川省老家帶來的。
楊國濤打算多買點花椒和辣椒,練習一下隔壁廚房的川菜,接著是其他菜系。
自己的魯菜當然不在話下,做川菜的第一步就是選食材,花椒和辣椒自然少不了。
可能是由於自己來的太早,楊國濤站在菜市場的門口轉悠了幾圈,都沒有看見之前那個老太婆。
地上已經丟了五六個煙頭,東方也開始白的發亮,隱隱露出一抹橘紅。
楊國濤打算抽完最後一支煙,再見不到那個賣花椒的老太婆,就從別的地方買一些次品,先練著。
今天他要做的就是水煮魚,明天再做湘菜,離過年還有二十九天。
加上自己廚師的底蘊,每個菜系選兩道菜,練個七八天也就差不多了。
忽然他在人群中看見一個彎著腰,穿著藍布長衫棉襖的老太太。
她左手撐著拐棍,右手提著一個紗布袋,楊國濤趕忙迎了上去。
“老人家,你現在還賣花椒嗎?”
說這話的時候,楊國濤的嗅覺已經聞到了裡面的味。
“賣,這麽多了,我女兒給我帶的花椒都快賣完了,是從川省老家來的,很正宗!”
楊國濤接過紗布袋,從底顛一下,花椒翻到了上面,就捏了幾顆放在嘴裡。
舌頭剛觸碰到,就感覺有些發麻,這花椒才是他想找的效果。
老太太報了價格,沒還價,就直接付了錢,整個紗布袋都被買走。
平時煲湯醃製的時候也可以采用,楊國濤等了這麽久,索性就包了。
等走到了鴻賓樓的後門,他才發現自己來的太早了。
在口袋裡摸了幾下,掏出一把鑰匙,從後門進到了廚房。
這時,前廳還有其他菜系後廚的人,隻來了零星的幾個。
楊國濤先把花椒和辣椒放在了台案上,先去廁所解決一下人的三急。
緊接著何雨柱就來了,禿子被開了以後,整個廚房間打荷的就他一個。
乾的活也多了,所以就早早的過來。
沒有想到後廚的門已經被人打開,何雨柱進去看了一下沒有人,記得昨天走的時候鎖好了門。
那三個廚師一般不會來這麽早,正在思考之際,一轉頭髮現台案上一個紗布袋。
打開一看全是紅黑色的花椒,這就證明有人已經到了廚房間。
何雨柱喊了幾聲,依然沒有人回應。
等到兩個掌杓和馬德華都進了廚房間,看見桌上的東西,以為是何雨柱買的。
每個人都詢問一遍,“你買這麽多花椒幹什麽?”
何雨柱不厭其煩的解釋道,不是我買的,我早上一來就看見這擺著一包花椒。
就在幾人還在猜想是誰,把這香料放到上面,楊國濤已經從茅房回來。
“是我買的!”
楊國濤把那紗布袋裡的花椒全部倒出來。自己分成了一小部分,先使用著小部分,剩下的都包裹了起來。
“師父,咱們店用不了這麽多花椒,又不是川菜的廚房!”
“是啊,離過年還有一個月,這量都能用到明年了!”
楊國濤從後背掏出了一件東西,報紙包裹著看不出什麽來。
拍在案台上,笑呵呵的說道“我這是先練練其他的菜系,準備代表鴻賓樓出戰!”
以往楊國濤來的都是比較晚的,誰也沒有想到主廚為了這次比賽,比誰都積極。
看得出來他對這回比賽的重視。說著又拿起手裡的刀,講述給何雨柱聽。
等聽完了楊國濤說出這把刀的來歷,才清楚是他師父臨走前留給他唯一的紀念。
希望他用這把刀把魯菜系發揚光大。
提起比賽的事情,楊國濤興奮的像一個孩子一樣,沒有主廚的架子。
“我告訴你們幾個,等著看我怎麽贏其他人的吧!”
本來何雨柱打算用神秘調料給他露一手,現在隻好緩一緩,避免打擊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