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亞歷山大·當!”
鄭元聽到這個名字後,笑臉面具下是一副驚恐的表情。曹蠍兒聽到這個名字後,雙手放在胸前,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鄭元注視著曹蠍兒,曹蠍兒望著鄭元。四目相對後,仿佛都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一絲驚嚇。
接觸過魔物、自由者的人都知道,九天十地有這樣一句話流傳。寧願死在魔物的手中,也不要碰到一個叫做亞歷山大·帝的人。
“你的名字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鄭元喝了一口伏特加壓壓驚,尷尬解釋道。
“他很可怕嗎?”
鄭元搖了搖頭,“我不清楚,但既然有這樣的傳說,那肯定不會差。”
亞歷山大·當的髮型是武士頭,留著一個可愛的小辮子,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有小酒窩。
帥談不上,也不是很醜,樣貌平平,中規中矩,是一位15左右的青少年。
“我的規矩是,我經手的物品,出售後,永遠不退。但是呢……如果你是我小弟話,也許我能為你破例一次。要求不高,你再給我100粒靈米就可以了。”
“成為你小弟有什麽好處!”
“這就可多了去。”
鄭元掰著手指頭說道:“碰到搶劫的,你可以報我名字。打不過人,你也可以報我名字……很多好處,一雙手都數不過來。最大的好處是,免費帶你與我一起到魔獸森林歷練。”
曹蠍兒突然開口說道:“你再不走,等會兒你的紅褲衩都有可能會被他給忽悠沒了。”
亞歷山大·當武士頭背影漸漸地在“初一大廈228層”消失了。
亞歷山大·當走後,只剩下初一大廈掌櫃美人曹蠍兒和頭戴笑臉面具神秘男子“藍眼·睿”。
一個在裡面,另一個在外面,他們中間隻隔了一張“吧台”。
鄭元冰冷地注視著曹蠍兒,“你過分了哦!”
曹蠍兒指尖在鄭元的手背上輕輕地來回滑動。鄭元感受到手背傳來的特殊溫度,那是一種獨特仿佛有數千隻螞蟻在你身上來回爬行,從頭頂到腳底,人體的每一處都不放過。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立馬收手。
笑臉面具下,鄭元露出驚恐的表情,“老牛吃嫩草,你……你這就更過分了哦!”
“弟弟,姐姐清楚記得,我與你相識是在二年前的雨夜,你撐著傘幫我擋雨,前方有水坑,你就脫下西裝蓋在水坑上面。弟弟,我們這樣關系,你想讓姐姐怎麽補償哦!”
曹蠍兒那一雙大眼睛,大眼睫毛很迷人。
鄭元撐著雨傘幫曹蠍兒擋雨,前面有水坑,鄭元脫下西裝蓋在水坑上面,還是兩年的雨夜。
下雨天鄭元從來不打傘啊!
鄭元也從來沒有穿過西裝啊!
兩年了嗎!
時間太長,記憶太難追溯,鄭元想不起來了。
“我們是什麽關系,我們只是簡單的男女關系!”鄭元怒斥道。
“男女關系,就應該乾男女關系該乾的事情呢,好弟弟。”
“我賣魔物的材料,你收魔物材料。一直以來,都是你收,我賣。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說的男女關系,並不是你想象的哪一種男女關系。”
曹蠍兒也不再挑逗鄭元,“魔獸森林人類失蹤案可有眉目!”
“我怎麽知道啊!”
“那你手臂上……”
鄭元擼起袖子,用力把皮膚上人體彩色貼紙給撕掉,扔到吧台桌子上。無所謂道:“哄人玩的小把戲而已。”
“你……你混蛋!”
曹蠍兒雙手藏在身後,手掌心多了一瓶“藥膏”。白色的藥膏塗抹到傷口上,無論是多麽嚴重的傷口,都能在第二天內“結疤”,三天內傷口完全愈合。
曹蠍兒撇過腦袋,撒嬌的模樣,這還是鄭元第一次見呢。鄭元懷疑道,嫵媚開放的曹蠍兒,撒嬌可愛的曹蠍兒,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曹蠍兒?
“我在說正事呢,你就不能嚴肅一點嗎?”
曹蠍兒五指合攏, 一用力,藥膏外殼直接乾粉碎了。
裡面的白色藥膏並沒有飛濺,而是濃縮成一團紅豆大小的顆粒,趁著鄭元不備,掉進了玻璃酒杯裡,與渾濁的酒水攪拌在一起。
白色藥膏塗抹到患者傷口上,有很好的治療效果。
但是你誤食了白色藥膏,會造成……白色藥膏其中一味藥是“巴豆”。
“假如我手臂上真的有傷口呢?”
“疼死你算了!”曹蠍兒凶狠道。
鄭元嘀咕道:“我受傷難道不是大事嗎?”
他已經拿起了玻璃酒杯,放在嘴邊了。然後鄭元連一口都沒有喝,放回桌子上了。
“我問你個事,黃羿境魔物,本體是一團黑霧,可以任意切換各種形態,而且擁有相當高的靈智,口吐人言,你有見過嗎?”
他不是不想喝玻璃杯裡的伏特加,而是突然回憶起,昨晚自己看到了,一團黑霧當著自己的面一分為二,其中一團黑霧被鄭元給斬殺了,但是在想找到另一團黑霧。
魔獸森林東城這個區域,鄭元全給翻遍了,愣是尋不到對方一點蹤跡。
“黃羿境魔物擁有靈智,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一件事。還能任意切換各種形態,那就更不可能了。反正姐姐是沒有見過。”
“我也只是隨口問問!”
曹蠍兒的嘴唇是黑色的,鄭元很喜歡這個色調,所以就又多看了好幾眼。
“魔獸森林人類失蹤案,這起案件,我的看法是,這一起案件可能並不是一場簡單的案件,這一切的背後,也許隱藏了,不為人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