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苦手藝不錯,炒了幾個色香味俱佳的小菜。幾人圍坐在院子裡的方桌旁,邊吃邊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周海家的田地糾紛上。
唐父說:“這周家,真是欺人太甚。那塊地明明是我們家辛辛苦苦開墾出來的,他們卻仗著有錢有勢,硬要說是他們家的。”
“是啊,周家的勢力確實不容小覷。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被他們欺負。這地是我們辛辛苦苦開墾出來的,絕不能就這麽拱手讓人。”唐不苦眉頭皺著說。
大牛也衝唐父說:“唐伯父,您放心,這事兒我們不能就這麽算了。周海家有錢有勢又怎樣?他們橫,我們更橫!俗話說得好,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大牛願意為我不苦兄弟去拚命!”
劉冬放下筷子,沉思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大牛,你說得對,但我們不能衝動行事。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打聽清楚周家的底氣在哪裡,明天先去找村長問問情況。雖然村長是周海的哥哥,但他畢竟是一村之長,他敢明目張膽地偏向他們嗎?”
大牛聽了劉冬的話,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那我們就先去找村長問問情況,看看他怎麽說。如果他敢偏向周家,那我們就來硬的!我們橫,他們還能更橫?俗話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劉冬無奈的斜了大牛一眼:“你別整天拚命拚命的,現在是法治社會。”
劉冬雖性格直爽,但相對大牛沉穩很多,他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地放下碗,說道:“不苦兄弟,這事情棘手。周海家有錢有勢,他哥哥周國平還是村長,咱們要想贏他們,得好好合計合計,不能衝動行事。”
唐不苦看著兩個兄弟義憤填膺,兩肋插刀的樣子,心中一陣感動。他拍了拍大牛的肩膀,說:“大牛哥,謝謝你。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真的很幸運。但我們也不能輕易動手,畢竟打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們要用智慧和勇氣來維護我們的權益。”
唐不苦又對劉冬說:“劉冬說得對,我們不能盲目行動。而且,村長周國平雖然是周海的哥哥,但也不一定就會偏袒他們。我們得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再作打算。”
唐父一直沒怎麽說話,吃完飯後,便回了房間休息,留下幾個年輕人繼續商討對策。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兒子也該學著獨自面對一些事情,萬一有一天他不在了,兒子還是一樣要......
月明星稀,夜色如墨,唐家在山腳下的村頭,此時周圍漆黑一片,院子裡的燈泡也不是特別亮。昏黃的燈光下幾人邊聊邊喝,啤酒雖然不容易醉人,但喝多了就不同了。
唐不苦因為最近遭遇的事情太多,天狼星,是他心裡最大的秘密。雖然曾經生活清苦壓力也大,但天狼星的秘密帶給他的衝擊很大,大到他既迷茫又混亂,對未知的未來有恐懼感,也有期待感。
大牛和劉冬見他一杯一杯,滿懷愁緒,也為好兄弟難過,但他們並不知道天狼星的秘密。
幾人繼續商討著對策,夜色漸深,月光灑在院子裡,給這個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和莊重。唐父雖然已經回房休息,但他的心裡卻始終牽掛著這件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最後他們決定第二天一早去找村長問個清楚,下一步,再想這事情到底該如何解決。
第二天一早,大牛、劉冬和唐不苦三人便來到了村長家。周國平是個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威嚴。
唐不苦率先開口,平靜地說道:“村長,我們這次來,是想向您請教一下關於我們家和周海家田地糾紛的事情。那塊地明明是我們家開墾出來的荒地,他們卻硬要說是他們家的,這讓我們很是為難。”
周國平放下茶杯,眉頭微皺,沉聲道:“這事兒我也聽說了。但周海家說這其實是我太爺爺當年花五兩銀子買下來的,所以,這事兒處理起來確實有些棘手,你們兩家各說各有理。”
大牛一聽這話,立刻火了:“村長,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就因為周海家有錢有勢, 你們是親戚,您就要偏向他們?那我們這些普通百姓的權益又該如何保障?”
周國平瞪了大牛一眼,冷聲道:“大牛,你這是什麽話?我作為一村之長,自然會公正處理此事。但你也得理解我的難處。這事兒不能光憑一面之詞就下結論。”
劉冬見狀,連忙打圓場:“村長,您別生氣。我們知道您也有您的難處。但我們只是希望您能公正處理此事,給我們一個公道。畢竟那塊荒地是唐不苦家辛辛苦苦開墾出來的,不能就這麽被他們搶走了。”
周國平歎了口氣,說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這樣吧,我會派人去調查一下事情的真相,然後再給你們一個答覆。你們先回去等消息吧。”
三人雖然對周國平的態度有些不滿,但也只能無奈地離開。他們知道,要想解決這個問題,還得靠自己的力量。回到唐家後,他們繼續商量對策,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接下來的幾天裡,大牛、劉冬和唐不苦三人分頭行動,一方面打聽周家的底細,一方面聯絡村裡的鄉親,爭取更多的支持。他們發現,雖然周家在村裡勢力龐大,但也有很多鄉親對他們的霸道行徑感到不滿。只是畏懼他們的權勢,不敢輕易得罪而已。
經過幾天的努力,他們終於打探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原來,周家兄弟之所以敢如此囂張跋扈,是因為他們背後有一個更大的勢力在支持他們。這個勢力不僅在村裡有著廣泛的影響力,而且還在縣城裡有後台。這讓三人感到有些棘手,看似事情很小,似乎有一張網,越張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