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曾經認為無法割舍的人和事,永別了,那些本不該屬於自己的一切,不再祈求所有的都可以重新再來,漸行漸遠的人和事,你必須有所取舍,抬頭看一看走過的路,睜開眼望一望星空,深邃與蒼遠,蹣跚的腳步,流浪到天涯,讓心一同去飛遍海角天邊。
路邊的鮮花默默的開著,微風吹拂著花葉,悉悉索索的聲音律動著心潮的熱血,致敬我們不曾老去的青春,每一次的回眸看不到一笑生百媚的佳人,馳騁天涯不再攜手曾經一起海誓山盟的眷侶。沒有一絲絲的留戀,每個人都有著自己不同的姿態,宿命也好,報應也罷,夢裡的人終究不同於現實中的人真實與刻骨,不知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一路搖搖曳曳拖拽著自己勉力前行,不問征途與歸期,路越走越遠,脫離自己人生所期望的軌跡,沒有自己想要的風花雪月,也沒有自己想要的天涯淪落的淒楚,兩個人的故事也是從這個蕭瑟的秋季開始,沒有煙雨蒙蒙的浪漫,也沒有血雨腥風的殘忍,只是從從容容的相逢。
他不知人生如何,此刻的迷茫讓人不知所措,所有的努力對於他來說好像都是徒勞無功,過多的期盼只會落得過度的傷悲。
紅塵如果只是一片楓葉,那麽紅遍山崗的一定是耀眼的憂傷,滿心的傷悲不斷溢出流向遠方,願所有煩惱如一江春水一樣向東流,不複回。
當落幕的那一刻,所有的音樂都帶上終止音,人生從這一刻起或許是開始,或許是結束,或許是重新起步,在反覆輪回中等待著明天的相逢,恨自己不曾攜手彼此相愛的人,不曾帶她去感受陽光下的花香,不曾帶她去品嘗微風的浸潤,不曾帶她去體會沉浮的顛沛。
偶爾劃一葉扁舟,行至波瀾之間,弄潮於浪花之巔,遊戲一生,酣暢淋漓酒醉不用醒。醉生夢死這一生,任憑呼喊與喧囂,隔離在俗世之外,任憑雨打風吹,流落異鄉,揚起頭顱的那一刻便以知曉,你我皆是過客,擦肩也好,如微風一樣略過山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