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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途渺渺》第9章
  只見,天牛精的前足已然無法支持,就這樣匍匐趴在地上,全靠一對後足發力,這一路橫推過來,沿途巨大的枯木,無數的茅屋,被它盡數撞開。

  好在對方速度不快,沐白滾著下山,總歸佔些便宜,一時間與雙方比了個騎虎相當。

  如此這般滾下了山也是躲不掉的。

  “江邊!”

  一個聲音從憑空沐白嘴裡響起。

  那老禿驢躲到我嘴裡了?

  不過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於是便立馬換了個反向,身子縮成一團,只求滾的更快些。

  那天牛精見沐白換了方向,也欲變向,只是它體型巨大,一時間刹不住身子,待到撞毀一座木屋後,才堪堪止住,再起步追逐時又被拉開一段距離。

  背後的掀起的巨大起浪響驚的沐白一陣冷汗,不過幾息時間,若不是那怪聲提醒的及時,此刻怕是不已經成那大蟲的腹中食了。

  等到滾出枯木林子,再有百余米便可以到了。

  不知怎的,越是靠近江邊,這山中霧氣越是稀薄,也逐漸顯露出些真容。

  原先到處都是會發光的植物已經消失,慘敗的樓閣於倒塌的高塔交相呼應。

  此刻,以刻已無半分仙山模樣,完全是個邪祟老巢打扮。

  “嘭”

  沐白被一塊岩石砸停,成大字趴在懸崖邊上,下方的江水掀起陣陣波瀾。

  不等緩口氣,只見不遠處大片茅草屋子裡鑽出無數陳伯那般不人不蟲的東西,朝著沐白這邊爬來,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

  接下來該怎麽做?

  ……

  “禿……老師傅?“

  面對沐白的疑問,那聲音卻再沒響起。

  頓時絕望的感覺湧上心頭。

  太眼看去,跑得快的蟲人裡自己已經不過百步距離。

  凶多極少,只是眼下四肢已斷,莫說反抗,就是與那待宰羔羊也無甚區別。

  “師傅摸約就是這樣被那大蟲子吃掉的吧”

  沐白閉目,如是想著。

  “也好,至少不會變成那駭人樣子”

  見對方爬的慢,又開始仔細回憶父母樣子,卻想不起來,腦海中亂七八糟的雜念亂起。

  “倒是做了個不孝子”

  沐白的自我評價還未結束。

  忽的,一陣慘叫響起,起先是零星的,而後練成一片。

  以至於打攪了某位等死修士的回憶。

  師傅來救我了?

  沐白心中燃氣希望,睜眼凝神看去。

  原是那破碎殿宇內跑出許多“有緣人”,偶爾有的光著身子尖叫的跳窗而出,卻被殿內伸出的細長觸角拉住,硬生生拖回,慘叫聲,呼救聲久久不絕。

  不知怎的,這些邪祟突然顯了形,懷中千嬌百媚的侍女於剛毅帥氣的男仆頃刻間變成人形大蟲,張口便要扒開自己皮……

  美好的幻想破滅後總是慘劇,沐白心中不忍,不敢再看,於是再次閉上雙眼,安心等死。

  “睡吧,小施主?”

  一句細微的話語,讓疼痛與疲憊淹沒了意識。

  ……

  等到沐白恢復意識時,一張熟悉的蟲臉映入眼前。

  是陳伯,此刻他的頭髮已然掉光,許多斑斕的角質布滿額頭,嘴巴,鼻子,眼睛擠成一團,只能從臉上的拳印判斷自己打的。

  陳伯見沐白醒了,有些興奮。

  僅剩的一條觸須不斷地劃過沐白的臉龐,似在辨別什麽?

  沐白嘗試掙扎,斷裂的疼痛感瞬間從四肢湧出,隻得嘴上哼唧兩句表示抗議。

  既然不能反抗,於是乾脆抬頭冷眼打量起來。

  這蟲妖究竟想幹什麽,總不能為了報先前的一拳之仇,特意把我抓過來吧。

  摸索的片刻,陳伯失望的離開,走向遠處又用觸須纏繞另一個人。

  不過,那人已經死了,被什麽東西從腰部分成了兩節。

  此刻沐白有了些時間仔細觀察了周遭環境。

  此地是片昏暗的林子。

  自己被些惡心的粘液裹成了人蛹,只有個腦袋露在外面。

  嘴裡的銅錢消失不見,也不知是不是被自己吞到肚子裡了。

  旁邊東倒西歪的,還有許多,不過大半都死了多時,腐臭味與血腥味在這裡揉合,熏得沐白瞬間吐了出來。

  也許是動靜太大,又引來了陳伯的注意,他有折返回來,重新用觸須纏繞過來。

  看不著,聽得見,在找什麽人,是有理智的。

  沐白如是判斷。

  “陳伯,你再找甚?”

  聽到話語後,陳伯明顯一僵,一雙枯木般的雙手不挺搖擺著,嚇人的口器不斷張開,裡面發出一陣咯吱聲。

  沐白慘燃一笑,雖然明白對方極力想說些什麽,但自己顯然是聽不懂蟲語的。

  “陳伯,晚輩有些聽不懂,能否先將我放下來?”

  聞言,那蟲人又轉身離開了,只是臨走前還在沐白面前放了碗水。

  “喂,陳伯,陳管事,我沒有手啊,喝不到啊,咯吱咯吱?”

  忽的,不遠處樹枝晃動,陳伯又拉著另一隻蟲人爬來。

  沐白抬眼看去,對方雖然穿的破爛,至少大體還像個人,起碼是個站著走路的,只是腦袋上的觸須有些短小,只有一節的樣子。

  兩蟲咯吱咯吱交流了許久,對方才不情不願的喂了沐白些水喝。

  “夠嗎?”

  沐白點頭

  “夠了,夠了,這位仁兄能否先放我下來?”

  見對方不答應,又補充道:

  “我是沐家村的,沐葛便是我父親,與那陳伯是一個地方的。”

  對方聞言,又咯吱咯吱的與陳伯交流了一陣。

  “我姓張,是這張家溝的教書先生”

  “還有,陳伯說了,沐老爺家的小公子離村多年了,你如何證明?”

  “況且,小公子走的那會,他還沒有去沐家村做管事,又是哪裡會知曉他的名字?”

  說話間,陳伯的蟲臉逼近,一張犀利的口器在沐白眼前張開,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好似在威脅,若是解釋不清,便吃了自己。

  沐白思索良久,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證據表明身份。

  “我幼年離家,隻記得村頭有隻黃狗,是喂不熟的,只會追著我咬”

  陳伯聞言思索,發出尋問:

  “咯吱咯吱”

  張蟲翻譯道:“那你且說,你當初離家時,偷偷帶走了什麽稀罕物品”

  沐白愕然:“自己除了些吃食,金銀,並沒有偷拿家裡貴重物品”

  於是搖頭否認。

  “都是些尋常金銀細軟,若是有,那定是別人栽贓。”

  陳伯聞言頗為激動,連頭上的觸須都微微顫抖起來,指著沐白咯吱咯吱的大吼個不停。

  “放你下來的時候會有疼,需得忍忍不得哭叫,免得引起其他……其他邪祟的注意”

  沐白連連點頭,隻感頗為驚喜。自己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只要等手腳好些,自然不愁跑不掉的。

  “嘩啦”

  嘶

  剝皮一般的痛楚襲來,不等張嘴呼喊,陳伯那雙泥濘的雙手便堵到了沐白嘴裡。

  一時間瞪大了眼睛,不知是噎的還是疼的。

  許久,粘液剝落,隻留下光著身子在地上顫抖的沐白。

  涕泗滂沱,動彈不得。

  至於為何是光著身子,滾了這麽久,自然早就磨沒了。

  李蟲見狀,又拉著陳伯出去,準備去找些衣物,嘴裡嘟喃著什麽:非禮勿視,傷風敗俗之語。

  …………

  昏暗的陽光自錯綜複雜的枝條見透下來,覆蓋在小陳管家紅腫的眼睛上。

  他回憶裡最後一個片段,是被那巨大天牛精怪偷襲……

  “我大約是死了?”

  “可為什麽還會痛?”

  “可有鬼兄在左近否?”

  見沒有小鬼回答, 小陳管家便欲自己起來,很快,他就發現,身子被綠色的粘液所包裹,連根手指也動不了。

  “嘶~啦”

  一陣怪聲傳來,迷迷糊糊的小陳管事轉身看去,只見不遠處竟有一蟲人直立在屍體前,其細長的雙肢不斷在屍體上擺動,而後撕下屍體的衣服。

  小陳管事眯起眼發現,這蟲人似乎在擇偶!

  只是,為什麽選的都是男人?

  如此境地簡直比死了還糟,又見那蟲人注意到了自己,正朝這邊靠近,陳管事果斷閉眼,大氣也不敢出。

  “你醒了?”

  這聲音的主人,破為激動,甚至可以說是開心。

  小陳管事的腦袋一時間,有些僵住了。

  “無恥邪祟,吾輩修士寧死不屈”

  說罷便要咬舌明志。

  見此,那蟲人忙出聲打斷:

  “只是借兄台件衣裳,若勉強便算了”

  這個聲音平淡溫雅,好似真的只是詢問一番。

  小陳管事腦中一個想法閃現,忙睜眼看去。

  “你若放了我,便借與你”

  那蟲人正站在一旁,直勾勾的盯著他,兩隻短小的觸須在他的還算清秀的腦袋上不斷搖晃。

  “小生做不了主,先行拉你過去再談”

  “你要帶我去哪裡?”

  “自然是去見要借你衣裳的人”

  “算了,我現在現在脫與你”

  李蟲聞言一愣,有些嫌棄道:

  “小生並無龍陽之好,還請先生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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