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申醞釀了一下自身的情緒,用力的揉亂了頭髮,盡量讓自己的狀態看起來很焦慮,隨後小跑著再次來到了陸依的面前。
在這短短的幾分鍾時間裡朱申的活動實在是過於頻繁,這不出意外的會吸引所有人的關注,其中就包括的異端者也終於是坐不住了,來到了朱申二人的身旁一起坐了下來。
在場信息量最大的三個人在一眾人中間圍成了一個小圈,不得不說現在沒有比他們更吸引眼球的存在了,而這正是朱申想要看到的局面。
“你們鬼鬼祟祟的在搞什麽?”異端者一手把鋼刀杵在地上聲音低沉的質問二人,顯然是對於他們有什麽事情把他排除在外而感到相當的不滿。
“我們只是在討論一些遊戲上的細節罷了。”陸依回答的十分敷衍,抬頭看向朱申繼續說道:“帥哥,你是讚同我看法了嗎?”
朱申沒有立刻回答,一直在有些局促的搓著雙手,還不時的往鬧鍾的方向瞟上一眼。
“我,我還是不能認同你的觀點,因為你說的方案很可能會要了我們的命。”說到這裡朱申有意的停頓了一下。
“尤其是旁邊的這位小哥。”
“什麽?!”
這帶有巨大疑問情緒的兩個字,是異口同聲從朱申對面兩個人的嘴裡一同發出來的,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晰的聽到了耳中。
“你們到底在背著我謀劃些什麽?”異端者大喊著的從地上跳了起來。
陸依則是沒有理會一旁的青年,而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朱申。
“看來你做出了一個十分愚蠢的決定。”
朱申假意糾結的把頭低下,斜眼看到鬧鍾上的時間已經距離回合結束只剩下不到半分鍾了,感覺到已經來到最佳時機朱申突然大叫一聲。
“陸依,你會害死所有人的!”
此刻因為朱申的一聲大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瞬間全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沒人注意到只有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男人沒有絲毫反應,一直在死死的盯著鬧鍾上的秒針。
但肖力一定不會看漏這一幕。
看到那名男子距離自己不足十步距離,肖力俯身蓄力身上瞬間青筋暴起,幾個箭步就衝到了男子的身前。
同一時間男子竟反應了過來,高舉起雙手張嘴就要喊出什麽。
肖力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只見他弓步向前右手虛握,食指與無名指關節呈前突狀,肩膀帶動手臂一拳揮出,精準無誤的擊中了男子的喉結,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疑。
因為肖力的攻擊太快,以至於男子沒能做出任何反應,隻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吼叫後就倒在了地上捂著脖子痛苦掙扎。
男子的一聲淒厲的吼叫再次轉移了所有的注意力,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人站著一個人倒下的畫面任誰都能想到發生了什麽。
陸依和異端者在這一秒立刻又看向了朱申,因為所有人都看到過他和肖力多次在私下密謀過什麽。
就在朱申看到肖力成功的控制了內奸,並且鬧鍾上的秒針也馬上就要走到盡頭的時候,剛要長舒一口心中的悶氣,卻看到了陸依的眼中狡黠一閃。
“他一定是提前猜出了真理者是那個人後想要殺人滅口,這樣你就永遠都找不到真理者了,他是想要害死你。”說完沒有管任何人的反應,立刻就蹲在地上捂住了耳朵。
“你他媽的...”
聞言異端者剛想要對朱申罵出什麽的時候,鬧鍾的秒針此時也剛好走完了最後一格,緊接著伴隨而來的便是讓人頭暈目眩的巨大的噪音。
朱申雖然在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陰謀,而且陸依用來汙蔑他的理由根本經不起絲毫的推敲,但奈何異端者此時已經是草木皆兵,並且巨大的鬧鍾聲已經完全斷絕了他反駁的機會。
不得不說陸依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險的很,不知道她是提前計劃好的還是臨場發揮,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足以證明她的狡詐。
這些想法只是在朱申的腦中一閃而過,但就在這一瞬間,異端者的鋼刀已經閃著寒光朝著朱申當頭劈下。
眼中一幕朱申被嚇得亡魂皆冒,靠著本能向後倒去直挺挺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鋼刀則因為用力過猛生生把刀的一小節劈入到了朱申兩腿之間的木頭中。
抓住異端者用力拔刀的間隙,朱申爬起身子急忙捂住被震的生疼的耳朵, 朝著肖力方向跑了過去,肉搏可不是他這種普通人的強項。
好在沒等朱申跑出兩步,肖力就已經先一步擋在了他的和異端者中間。
肖力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但面對一名手持鋼刀正值青年的凶徒,還是萬分小心的擺開了架勢。
氣血攻心的異端者加之被巨大噪音持續灌耳,此時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手中鋼刀胡亂劈砍著朝肖力衝了過來。
異端者發瘋般的動作讓他渾身上下充滿了破綻,但這種毫無章法的攻擊反而讓肖力覺得更加棘手,這種情況如果貿然進攻時沒能一招製敵,那重傷的就很可能是自己。
“要殺了他嗎?”肖力此時沒辦法和朱申進行交流,導致他有些畏手畏腳。
這次鬧鍾鈴聲貌似響的時間格外的長,到現在好像達默也完全沒有要按停的意思。
朱申見到一直在後退躲避攻擊的肖力一時間好像完全沒有要還手的意思,而是不停的用眼神和手勢在詢問著他什麽。
綜合了一下現場的局勢,朱申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想現在可不是瞻前顧後的時候,為了讓肖力全心迎敵,朱申明白自己一定要給他一個清晰的答覆,這個答覆不能有絲毫含糊,否則對於肖力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下定了決心後,眼看肖力又一次堪堪躲開了對方的攻擊,但這一次鋼刀卻擦過了肖力的衣襟,在衣服上留下了一道不大的豁口。
見狀朱申趁肖力看向他這邊的時候,趕忙用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前狠狠一劃,意思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