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自家老大頭顱,頓時潰不成軍,四散而逃。
看到有人要跑,李宗易迅速追上,拔劍株之,片刻只剩一片屍骸。
只聽身後有人大喊:“把劍放下,不然別怪我殺了她。”
李宗易轉身看到一個人背著糧食,一看就是剛去尋找糧食的人。
手上拿刀架在一個小女孩脖子上,其輕輕在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線,仔細一看這就是早上那個小女孩。
看到這幅場景,李宗易果斷把刀扔下,看到李宗易把刀扔下,那人興奮地大笑道。
“害怕了吧,把劍踢過來,快點要不我可不敢保證她的安全。”
聽到他這麽說,李宗易趁著他把注意力放在劍上時,迅速把身上的袍子甩向空中,借著袍子的掩護,甩出飛針迅速斃命。
那流寇到死也沒看到自己是怎麽被殺的。
小女孩掙脫後,梨花帶雨迅速跑向地上剛在地上的女人。
“娘,那些壞人全都死了,你快看一眼啊。”
小女孩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眼淚如雨點般落下,看向周圍的眼神只有仇恨。
只聽地上的女人氣若遊絲的說道:“先生,你是個好人,小女就托付給你了,你就當她是丫鬟收下她吧。”
她說著說著好像馬上就要不行了。
“娘,你別走!”小女孩聲淚俱下抽泣道。
“莫名其妙被發好人卡了,不過你還是自己來吧,我可承擔不了這麽大的責任。”
只見李宗易從懷中拿出一瓶鎏金色的液體,向那個女人嘴裡滴了幾滴暗暗道。
“還好走時黃佔星那老頭給了些回生藥要不還真難辦了。”
黃佔星是世間最後一位佔星師,在臨走時告訴李宗易:“你這一去凶多吉少,這些回生藥你拿著,可別死外面。”
走時看老爺子的臉色怕是時日無多沒機會再見了,想到這心裡很不是滋味。
喝下之後女人瞬間有了生氣,面色慢慢紅潤。
“娘,你沒事了,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不行了,嗚嗚。”
小女孩激動的涕淚橫流的邊笑往衣服上抹,李宗易留下一些藥和一些錢囑咐了幾句後便回了破屋那邊。
天亮之後李宗易正要收拾行李離開,只見昨天那個女孩又出現在後面,手裡緊緊地捏著一封信,眼邊紅紅的有淚痕。
“你來這邊幹什麽。”
經過昨晚的故事,李宗易用輕柔的語調說道。
“信。”
小女孩怯怯地將信遞過去說道。
李宗易把信拿過靠在馬背上看了看。
信內容:“先生,我名趙鳳春,給你送信的小女孩是我的女兒趙萌璐,請恕我唐突離開,求你幫我照顧我的女兒。”
看到這裡李宗易看了一眼在旁邊的趙萌璐,但萌璐卻把眼神立即移開,好像怕李宗易不收下她。
“我清白已被賊人已汙,若不是先生來救某昨日便已死,小女跟著我離開怕是九死一生,懇請先生收下小女,小女身上掛著一枚玉佩是趙氏沒落前的傳家之物,就作為收留小女的報答了,在這裡再次懇請先生收下小女。”
“你就是萌璐,你媽媽先先去找你爸爸了,那你就先跟著我吧。”
李宗易溫柔地說道。
萌璐突然跑過來抓緊李宗易。
眼淚汪汪地說道:“哥哥,我很能乾都交給我吧,我很能乾的。”
李宗易聽到萌璐這麽說心裡動了惻隱之心也在感歎:
“昨天晚上的情況肯定比她描述慘烈得多,畢竟昨晚發生了這麽多事。”
李宗易:“好吧,跟著我,不過說好以後所有雜活都歸你了。”
聽到李宗易這麽說趙萌璐高興的點頭生怕李宗易反悔道,
“謝謝先生,都交給我吧。”
“走吧,找個先找個城鎮補充物資,你帶路找個最近的城鎮。”李宗易說道。
萌璐高興道:“交給我吧,先生我看這些流寇還有馬和馬車我們帶走吧。”
“好收拾完我們就走。”
一個時辰後把東西都收拾好後,兩人慢慢向下一個城鎮走去,途中萌璐問了很多,李宗易也告訴了她很多。
“先生你叫什麽名字。”
“先生你怎麽這麽強,我也能像你這麽強嗎?”
“先生你真的可以教我嗎,謝謝師父。”
在途中李宗易開始教萌璐一些自保之術,萌璐也謹記師傅給她說的話,
“正所謂強者恆強,絕不可以大欺小欺凌弱者,若如此為師自當親自清理門戶。”
這幾天的學習這些話也給萌璐種下了一顆行俠仗義的意志。
就這樣過了一年後,李宗易把馬車裡的萌璐晃了起來。
“就這小丫頭還照顧我,昨晚練了幾個時辰劍,今天日上三竿還不起。”
李宗易無奈的想道。
“畢竟才是十二歲的小姑娘。”
“快起來了,到蓉城了。”
聽到師傅叫她,萌璐直接彈射坐起。
“師師師傅,我又睡過了,下次不會了。”
萌璐手忙腳亂的說道。
李宗易此時想道:“也沒關系了,我每天天不亮就起了,你起不來也算正常。”
“比起這個我們到了,我現在被通緝了,你下去給士兵打點一些,放我們進去。”
李宗易無奈地說道。
萌璐聽到這個消息先是震驚,後面氣鼓鼓的表示:“師傅怎麽可能被通緝,肯定是有人陷害。”
聽到萌璐這麽說李宗易欣慰的表示:
“別貧了,趕緊去吧。”
給守衛打點之後兩人便順利的進了城,但是李宗易還是感覺到了一雙眼睛正在暗處盯著他。
帶著萌璐進入旅店安置好後,便蒙面出去辦事留萌璐在旅店休息。
李宗易本以為那個人看到他一人會跟過來,沒想到目光卻消失了,感覺到那人沒什麽惡意,他隻好繼續去買一些必需品。
萌璐一人在旅店無聊就到後院練劍,練了沒一會只見屋頂上躍下一個女人。
萌璐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人,只見此人大腿修長,面容姣好,胸有大志,萌璐當時警惕起來。
只見女人率先開口:“你師父不在嗎?”
看到李宗易離開,那人故意這麽問道。
“你是誰,找我師傅幹什麽。”
萌璐舉起木劍指向她,就算不認識,她也知道是說她師傅。
“沒想到幾年不見他還收了個這麽可愛的小姑娘,還把那把劍給你了。”
那女人輕笑道,萌璐見此人態度玩笑當即抬劍砍去。
“不要這麽急嗎,你師父沒告訴你我是誰嗎。”
那女人一手抓住萌璐手腕,閃到她身後抱住了她,讓他動彈不得。
“別動手嘛,我是司空玲綺你師娘。”
這是玲琦瞎扯的,這麽多年他一直糾纏李宗易一直都沒同意,看到她都汗毛豎立繞著走。
當然萌璐並不知道,聽到是她師娘後,看到他沒有惡意,當即跪在地上。
“師娘好。”萌璐叫道。
“這才乖嘛,過來師娘給你帶了禮物。”
只見玲琦從身前錦盒拿出一把紫紅相間匕首,周圍微微寒氣。
“師娘,這是什麽武器,好像很危險。”
萌璐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道。
玲琦看著萌璐的反應好奇的問道:“你師父沒告訴你那把木劍的事嗎?”
萌璐回想起來,這把劍好像就是師傅從馬背的包上拿下的,拿在手上並沒有除了一些重並沒有什麽不同。
萌璐搖頭道:“沒有。”
玲琦思索到:“那你把這把匕首給他看,他自然或告訴你了。”
玲琦微笑的告訴她。
“下次再來看你,我先走了,記得告訴你師父,你的寶貝玲琦來了?(′???`)比心。”
只見玲琦在房間像是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一陣微風吹過。
萌璐雖然覺得這個師娘好像不太對,不過好像跟師傅的感情挺好的就沒有多想。
“咳咳咳,什麽,她來過!”
李宗易一口水差點沒嗆過去。
“以後見到她,別管她,趕緊跑。”
“可是她說是我師娘,還說是你的寶貝玲琦來了?(′???`)比心。 ”
萌璐不明所以地說道。
“咳咳咳,什麽,這是她說的!”
剛緩過來又嗆到,邊咳邊說道。
萌璐回道:“對,她還給了我這個。”
萌璐把玲琦給的盒子打開給師傅看,李宗易看到盒子裡的東西眼裡的震驚一閃而過。
“那個女人把它給你應該告訴你一些事了,把你那把木劍給我。”
李宗易拿過木劍,用內力催動木劍,只見木質的房間竟發出了一個個枝丫,好似恢復了生命力,開始再次生長。
萌璐看著周圍的綠葉,不真實的摸了摸綠芽。
這時李宗易抬起手指輕輕一彈,只聽木劍竟發出了金屬的聲音,只見劍的外殼慢慢碎裂,露出了似木非木的劍身。
光芒慢慢散去李宗易慢慢說道:“這就是這把劍的真容,生之劍,要用自身強大生命力作為驅動,表面的木頭是受生命力影響瘋狂生長的刀柄所致。”
萌璐看到自己家師傅這麽厲害,心裡暗暗決定一定要成為像師傅一樣強的大俠。
萌璐兩眼放光的興奮道:“太強了,師傅我要學這招。”
“此劍回生辟異,你現在還遠遠得不到劍的認可,就算有一天你能使用這把劍,切記,不要使用自己的生命力。”李宗易不放心的叮囑道。
“可是師傅你為什麽沒事。”夢露歪頭問到。
李宗易此時含糊的回答道:“我體質特殊,沒問題。”
看到師傅這麽說,萌璐也沒再追問下去。
“那另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