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歸緊張,但有些事必須要做。
雲青閉上雙眼,靜靜的感受天地之力。
黑暗的天空,時不時劃過幾道驚雷,照亮雲青被雨打濕的面龐。
突然,一道驚雷直擊高塔,他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次。
還好雲青做好了準備,雖然周身刺骨的痛讓他趔趄了下,險些站不穩。
葉如雪美眸裡全是緊張,她不解雲青要做什麽,練的什麽功法。但是潛意識告訴她,相信他。
雲青忍住劇痛,保持神智清明,靜靜的感受這天地之力。
雷,主攻伐,剛烈無比。修得雷法的術士,同階可以說攻伐無敵。但禦雷術士少之又少,便是因為如果所謂的天賦不夠,會被雷活活劈死。
且只能通過最純粹的天地之力修得感悟,若是其他術士發出的術法,對修行毫無用處。
說簡單的,就是想要成禦雷術士,就得讓雷劈。
“轟隆隆”,第二道驚雷劈向高塔。
當雷電再次入體,雲青感覺整個身體如同挨了一記重錘。
他再也站不穩,跪趴在塔頂上。
葉如雪看到這一幕,一個大跳便站在了雲青身邊。
雲青勉強的抬起了頭,這時剛好一道雷光閃過,葉如雪看到了一張口吐鮮血,面色慘白的臉。
雲青費勁的擠出了一個笑臉,卻顯得那麽可怖。
葉如雪剛要開口勸他,就聽到雲青虛弱的聲音:“快成了,相信我。”
葉如雪真的想立馬帶他下去,可看到雲青眼裡的堅毅,她還是放棄了。
葉如雪再次回到地面,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雲青,一種名為擔心的情緒,彌漫在她的心頭。
雲青再次站了起來,可是剛站穩沒多久,雷電再次劈了過來。
這次,雲青突然感受到身體裡有重強大的能量。
他費力的抬起左手,閉起雙眼默默體會著這股能量。
“原來是這樣。”雲青睜開雙眼,發自內心的笑了。
與此同時,雲青手心出現了一條小小的雷蛇。
雲青意念一動,這條雷蛇便向雲青想的方向疾馳而去。
葉如雪滿臉錯愕,她沒看錯的話,這是術。
這個世界裡出現過無數天才,可從未有過武、術雙修之人。
葉如雪知道此時雲青已經成功,便躍上高塔,打算將雲青帶回去。
可上去以後葉如雪傻眼了,雲青已經近乎赤裸。
雲青也知道此時的窘境,用身上僅剩布料用來遮擋關鍵部位。
葉如雪只是猶豫了一下,便背起了雲青,跳下地面,順便脫了自己的外衣,包裹住雲青帶回客棧。
葉如雪把雲青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心念一動,一顆拳頭大小的藥丸便出現在起白皙美麗的柔荑上。
雲青看到後,眼睛睜的老大,剛要開口拒絕,葉如雪就把丹藥強行塞在他嘴裡。
“嗚嗚嗚~嗯嗯嗯~”雲青無奈道。
“知道了,先生好好養傷。”葉如雪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知道個屁!雲青心裡想到。
漫長的一個時辰過去了,雲青才把丹藥吞了下去。
葉如雪就這樣一直直勾勾的看著雲青,看的雲青渾身不自在。
雲青揉揉了腮幫子,才開口道:“我沒事。”
“先生,莫要再拿生命開玩笑了。”葉如雪責怪道。
“哈哈,值得。”雲青興奮的坐了起來撐開手掌,一道雷電在手心跳動。
葉如雪則立刻背過身去,雲青才想起了自己還光溜這呢,於是立馬找了件衣服穿好。
一切準備就緒後,雲青再次召出雷電,興奮的發射了出去,擊碎了桌旁的椅子。
葉如雪這才轉過身,雙目充滿了驚訝。
雲青得意道:“我已經是二階術士了,哈哈哈。”
“那先生的武者修行呢?”
“也突破了二階,哈哈哈哈哈。”雲青高興的哈哈大笑。
術士突破二階的一瞬,武者二階的瓶頸宛如一張窗戶紙,一捅就破。
葉如雪驚訝的張開了小嘴,她從未聽過有人能術武雙修。
雲青第一次看到葉如雪如此表情,更加得意了:
“來,練練?”
“好。”
三秒鍾後,雲青趴在地下喊道:“疼疼疼,放開我。”
葉如雪這才松開了腳。雲青尷尬的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好奇道:“公主你也是五階,為何上次對付那個五階武者如此輕松?”
葉如雪想了想,說道:“我暫時不想突破六階。”
“……”
雲青翻了個白眼,葉如雨的傲嬌是裝的,葉如雪的傲嬌是刻在骨子裡的。
第二天,二人的的房間被人暴力踹開。
雲青本能的作出攻擊姿勢,可發現來人穿著青宗的衣服後,放下了戒備。
雲青裝作害怕道:“大人,這是?”
為首的青宗弟子拿出一張畫像,上面正是青宗少宗主。
“有沒有看到這個人?”
雲青仔細的上前看了看,說道:“大人,小人真沒見過這人。”
那弟子也不墨跡,收起畫像就走。
雲青關好了門,對葉如雪說道:“走,好戲開場了。”
再次來到東部關卡,所有武者都聚精會神的看著關卡的另一側,原來張龍已經和一個武者打起來了。
張龍似乎不敵此人,幾個回合後,被踹飛好幾米遠。
張龍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說道:
“劉影,你兒子我確實沒看見,也不是我回陽宗做的。”
“不是你回陽宗,現場怎會有你回陽宗的信物?”劉影滿臉憤怒,說罷欲要再次動手。
張龍急忙解釋道:“就如上次有人襲擊我們一般,有人故意栽贓!”
“我知道,但我今天必須要進去搜查,你若攔我,必死無疑。”
張龍一下犯了難,這劉影妥妥的六階武者,殺了他還真挺簡單。
五階和六階是一道鴻溝,因為六階武者有一個五階武者沒有的東西——勢。
武者到達六階後,會根據自身的情況凝結出屬於自己的勢。而勢的最大作用,便是壓製。
五階武者對戰六階武者,除了武力不敵,最重要的就是六階武者一但展開勢,五階武者會感覺到一種來自身心的全面壓製。
說簡單點,就是有種爸爸打兒子的感覺。
張龍雖有心想讓他去搜查,因為人確實不是他抓的。
但是在這麽多的各地武者面前,如若他今天放了過去,就等同於告訴大家,這青宗完全不把回陽宗放在眼裡,昨天的強勢完全就是個笑話?
以後怎麽招人?怎麽樹立威信。
可是不放,他真的可能會被打死。
權衡利弊後,張龍吐了一口氣,說道:“劉宗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