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處理呢?報警的話怎麽和警察說呢,說我腦袋裡面有人在說話嗎?那說不定自己會被當做精神病給轟出來。
所以自己只有靠自己慢慢摸索了,先想想最近有沒有奇怪的事發生......
大前天起床,跑步,吃飯,玩遊戲,陪思靈逛街,然後睡覺;前天起床,跑步,吃飯,玩遊戲,陪思靈逛街,然後睡覺;昨天起床,跑步,吃飯,玩遊戲,陪思靈逛街,然後睡覺。
沒遇到什麽奇怪的事啊,唯一昨天晚上多看了一部電影才睡的覺,並且也沒有超過自己預定的睡覺時間。
這幾天都正常,沒有問題,那......
滴!滴!
一道刺耳的喇叭聲在他旁邊響起,讓處在沉思當中的何故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發現了一輛嶄新的黑色機車出現在路邊,上面坐著一個身材苗條的機車少女。
少女戴著頭盔看不出容貌,但一身緊致的黑色機車服卻將整個人襯托的英姿颯爽,少女停下機車,身體微側,面向著何故,然後朝著他擺了一下腦袋,像是示意他讓他上車。
何故掃視了一眼少女,第一眼被少女的氣質驚豔到了,不由得多打量了一下,然後像是看到了什麽,停頓了一下,忽然又冷笑了一聲,頓時又失去了興趣。
低目而見足,可見之不足,奈何強秀之,故而使其美弱,此行歎之可笑也。
又回想了一下記憶中好像沒有哪個認識的女孩子會騎機車,於是便沒有理會機車少女的邀請,自顧自的將頭轉了回來,隻當是社會小妹垂涎自己的美貌。
畢竟自己180的身高加上八塊腹肌以及酷似吳彥祖的俊秀臉龐簡直是少女殺器。
此等驚天地泣鬼神的顏值,也只是僅次於看到這裡的讀者老爺了,所以有少女垂涎他的俊美也是情有可原的。
機車上的少女看到何故盯著自己的某個位置看了一眼之後發出了一聲嘲諷的冷笑,頓時僵硬了身體,然後戴著頭盔下了機車,朝著何故慢慢走來。
此時的何故又準備重新思考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端倪,殊不知此刻危險已經悄然而至......
“這幾天都沒什麽怪事發生啊,到底是哪裡不合適呢?咦,怎麽天一下子這麽黑了。”
何故抬起頭來,卻發現剛才的機車少女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插著腰直挺挺的站著,頭盔下似乎有一道危險的目光在死死的盯著他。
何故輕皺了一下眉頭,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面前的機車少女,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卻發現面前的機車少女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
機車少女身體微微向右轉,雙手緊握,左手做出格擋的樣子,右手收在腰間,右腿向後邁了一下步,然後她的右腿似乎在開始發力了,小腿上的機車服的微小褶皺都被抹平了。
似乎感覺到了力量積累的極限,腿部微微用力做著最後的準備,右手上似乎也積攢了不少的力量。
何故看著機車少女的動作有些怪異但是卻有一種十分熟悉感覺,好像是......
何故似乎回想到了某一個片段,也就在此刻,面前的機車少女動了,整個人攜帶狂風而來,在何故驚詫的眼神中,將她那看似小小的軟軟的拳頭印在了何故的腹部。
“嘔,曹。”
何故的臉色惶恐起來,然後變得痛苦,最後扭曲起來,整個人直接蜷縮在了一團,而罪魁禍首在一擊過後立馬抽身站在旁邊看著何故在那裡陰暗爬行著。
“故哥兒,看來早上,哦,不,中午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機車少女此刻也將頭上的頭盔拿了下來,滿頭青絲飄揚一張秀麗的臉龐露了出來。
赫然是何故的青梅竹馬白思靈。
聽著無比熟悉的聲音,何故腦海中又奔走過了十萬為什麽。
思靈什麽時候會騎摩托的,更何況是機車這種大型摩托?這種馬路上的野獸看著的確帥氣,但也比一般的機動車更難駕馭。
那雙瓶蓋都擰不開的手是怎麽將這個野獸頭顱給穩穩掌握著的?
還有她之前不都是小拳拳捶胸口嗎?怎麽現在變成蓄意轟拳了。
知道了面前機車少女的身份後,何故隻得強忍著不適重新坐回椅子上,然後慢悠悠地開口問道:“思靈妹妹,你是什麽時候學會騎機車的,這種大型機動車可是很危險的, 你可不能亂騎。”
“你在說什麽?我騎車還是你教我的,初中畢業咱倆在郊區你偷偷摸摸教我的,還說那時候學了等我十八歲成年的時候你送我一輛機車做生日禮物,這一輛機車還是你昨天某信上發消息叫我今天去取的呢。”
“你昨天還說今天一定不會賴床,咱倆一起去拿了駕駛證之後就去取車,結果你又睡到大中午,還有你剛才叫我什麽?思靈妹妹~,何故,你在這兒陰陽我嗎?你睡醒的時候就這樣叫我了,我那時候還隻當你是睡蒙了,結果......,說,你是不是心裡又裝著其小妹了。”
說到思靈妹妹這幾個字的時候她故意把聲音拖長了說,一股綠茶妹妹的感覺瞬間席卷而來。
只是此刻何故大腦已經處於了懵逼的狀態,白思靈的話在他腦海中泛起了從未有過的波濤。
我到現在都不會騎車我怎麽教思靈騎車,還有我的確昨天給思靈發了消息說一起去拿生日禮物,但今天的生日禮物不是應該一套攝影設備嗎,為什麽是機車呢?
何故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白思靈,雖然與記憶中有著很大的區別,但畢竟十多年的相處,只要她在何故旁邊,何故就知道眼前人還是心上人,至於為什麽會發生這麽大的改變,何故現在也不知道。
此刻白思靈還在生悶氣,抱著頭盔將頭邁向一邊,腦袋仰著,像一隻高貴的黑天鵝,如果白思靈現在轉過頭,就會發現何故的臉慘白的像抹了石灰的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究竟是我的問題,還是這個世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