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1號門的那個護士指定有鬼!”
“不然她為什麽明明知道些東西,卻不願意說出來!”
“我覺得她肯定是凶手!而且害怕6號門的「人」說出來些什麽!”
而付清雪則搖搖頭,說道:
“你想的太簡單了……”
“你有句話說的沒錯……1號指定是知道些什麽,甚至,她有可能知道凶手是誰……但,我個人認為,1號不是凶手。”
“並且,第9封信上還提到了另一個人,雖然不知道是男是女,但顯然,他(她)肯定和這件事情有些關系……”
顧安點點頭,隨後補充道:
“付清雪說的不無道理,6號的確有些嫌疑,但目前來看,這個「人」在精神上似乎有些問題,並且像一個變態……所以,我很難不懷疑,這條線索,其實是【真理】放給我們的‘煙霧彈’,故意引誘我們浪費手中的信件。”
聽罷兩人的分析,張三也冷靜了下來,隨後轉頭看向顧安。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把這封染血的信和這雙腳給「6」號鐵門後的「人」?”
對於一群剛剛通過一兩場遊戲的玩家來說,推理場似乎不太適合他們。
畢竟,偵查破案,原本就是留給警官的工作。
顧安也不例外,沒有專業的推理知識,就只能憑借現有的信息去推測了。
聽到張三的發問,顧安搖搖頭,隨後指了指那封染血的信件,說道:
“不,張三,你去把這封信送給7號「李東明,死者父親」,但是這雙腳不要給他。”
後者微微一愣。
“不是……這封信給李東明?”
“對。”顧安平靜回答。
“先前我是想先看看醫生是什麽態度,但畢竟不知道醫生是位「男士」還是「女士」,所以……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站在一旁的付清雪突然發問:
“那難道我們不用把這封信交給6號的明樂嗎……”
“畢竟,這封信怎麽看都像是1號寫給6號的……這雙腳,概率也是給他的吧……”
顧安回答道:“信的確是1號寫給6號的,但倘若把這兩樣東西給了6號,我們什麽信息估計都得不到。”
“把這雙腳和信給他,結果要麽是沉默不語,要麽是索要更多。”
“倘若隻給信,這雙腳不給他,得到的只會是他的威脅索要。”
“所以,我們從他身上得到有效信息的可能性非常小,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和信件。”
“當然,最大的一個問題,我們不知道這個6號,究竟是位「男士」還是「女士」。”
“雖然從目前的信件上來看,這大概率是一位「男士」,但我們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
“……沒什麽問題了吧?沒有的話,張三就去送信吧。”
此時,張三搖了搖頭,愣在原地。
顯然,他還是有些懵,愣了片刻後,他狠下心來,一把抓過那封信,轉身朝7號鐵門走去。
站在鐵門前,他深吸一口氣,轉頭對顧安說了句:“顧安,現在勞資這條命都壓你身上了……”。
隨後,張三學著顧安先前的樣子,敲了敲鐵門。
咚咚咚——
片刻,隨著鐵門的滑蓋被打開,裡面露出的,是一張慘白瘮人的臉。
那張臉和正常人的臉很像,但卻給人一種異樣的壓迫感。
他看著遞過信的張三微微一笑。
張開嘴,三人清楚的看見,裡面沒有牙齒,沒有舌頭,只有片片血紅!
李東明接過信件,很快,就遞出了一封染了血的信件。
而後,他便關上了滑蓋。
張三也得以松了一口氣。
即便,眾人都知道這個過程不會有什麽危險,但還是會讓人有心臟驟停的感覺。
回到鐵桌,三人打開了這封染血的信:
【信件】10:「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警告我什麽,但我一定會抓住殺害我孩子的凶手,將他碎屍萬段!!!
我很有理由懷疑這件事是護士做的!只有她才會經常接近我的孩子!而且我和王醫生是很好的朋友,他也沒有理由殺死我的孩子!
醫院應該有監控的吧?你們為什麽不肯把監控調出來看看!為什麽!!!」
第10封信件,寫的字很多,三人閱讀完後,把視線鎖定在了兩個字上——監控!
“既然醫院有監控,我們通過送信引導門後的人把監控調出來,不就能找到凶手了嗎!?”
張三興奮的說道。
就在這時,付清雪也翻出了之前趙空警官的信件。
那是第6封信件。
趙空警官似乎想要第一時間看監控來著。
“你怎麽看?”
付清雪轉頭問向一直在沉思的顧安。
“醫院的監控……在這8個人裡面,能看到的應該就只有護士和醫生……”
話音剛落,張三便又興奮的說:
“哈哈,這麽簡單的事!那不如就一人一封唄!剛好有一封是沒有染血的信!”
顧安反駁道:
“我不太建議給護士送這封信。”
張三皺眉。
“有什麽不建議的?這不是很合理嗎?還有,你怎麽一直覺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不能肯定我們一次嗎!?”
“你難道覺得否認了別人,就能彰顯自己很聰明嗎?”
說完,張三也不顧別人的反駁,順手拿起第6封信。
“付清雪,這兩封信我們一起送,你把那封染血的信去送給王醫生。”
付清雪聽後有些遲疑,她抬頭看了看顧安,見他低頭沒有說話,便拿著信走到了8號門前。
看著面前鏽跡斑斑的鐵門,兩人都顯得有些緊張。
“放心……放心……只是送一封信……不會有事的……他們兩個不是都沒事嗎……”
深吸了一口氣,付清雪不斷的安慰自己, 但還是避免不了心中的些許恐懼。
反觀旁邊的張三,正欲伸出手敲響鐵門,卻突然感覺有一種不安越發凝重。
潛意識告訴他,這封信,還是不能送給1號門後的護士。
但,他的固執,卻拒絕傾聽自己內心的潛意識。
都已經拿著信走到這了,倘若再回去服軟,那之後自己便更沒有發言權了。
所以,這一封信,他現在必須送進去!
他伸出手敲響鐵門。
咚咚——咚——
這次,他敲門的手明顯有些許顫抖。
門內傳出了聲音。
——像是某種重物在地上拖拽著的聲音,咯吱咯吱的響,讓人頭皮發麻……
張三退後一步,拿著信的手抖個不停。
“什……什麽情況?”
張三不明白,為什麽這次出了這種狀況。
“先前那個護士把腳砍了,現在估計是在地上爬吧……”
顧安冷聲答道。
張三嚇得差點摔倒在地,他的腦海中已經想到了這副恐怖的畫面。
一個失去雙腿的女鬼,正在用雙手尖銳的指甲不停的在地上劃拉,朝自己爬過來!
“我……我擦……”
他在心裡不停的咒罵著。
等到1號門的護士掀開門上的滑蓋,莫約用了一分鍾的時間。
這個時間對於張三來說不可謂不折磨。
顧安甚至看見,張三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終於,隨著一聲響動,1號門的滑蓋被打開了——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