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東:“……”
“遊戲快開始了,要不要做些準備?”
“做些準備?做啥準備……你難道還能帶隻藏獒進去幹架?”
顧安沉思了兩分鍾,開口說道:
“不過,結合我以前在網上研究過的文章,我們似乎不能帶東西進去?”
說罷,顧安等著劉振東回應。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鍾……
“哥們,你就沒有什麽別的要說的了?”
“對啊?不然你還指望我說出來什麽?”
“就這?就這?”
聽罷,顧安一陣無語……
“我又不是真理他爹……我哪曉得這場遊戲要怎麽辦……”
對面的劉振東也停頓了兩秒,然後開口說道:
“……行吧,那一個小時後,遊戲見。”
隨後,對面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倒也不是劉振東事多,畢竟任誰知道一會可以要去赴死,誰都不會淡定。
等那時候,就算是路上踩著狗屎了,他都得猜一下是什麽意思。
顧安緊接著躺下,一直盯著天花板看。
別問為什麽看天花板……
因為躺著才能看地板……
就這樣,躺了一個小時後,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
醫生:“你感覺自己哪裡不正常?”
顧安:“我時常因為這個世界不夠變態而感覺跟我格格不入!”
醫生打量了顧安一眼。
目光在顧安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你沒病,可以走了,下一位!”
顧安聞言,朝醫生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
下一秒,辦公室裡傳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響徹雲霄!
嚇得門外的玩家緊緊貼在了一起。
“剛……剛開局……就玩的這麽大?”
三分鍾後,只見顧安的身影從辦公室內走出。
關上門後,顧安朝著門口的玩家一笑,問道:“請問……護士站怎麽走?”
眾人連忙指向一個方向。
顧安笑了笑:“這麽熱情啊……真是謝謝了!”
說罷,便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身後的玩家見他走遠便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
“我擦……什麽情況,為什麽他一進去就這樣了?”
“就是啊!前面那倆人明明很正常啊!?”
“難道……”
“不能吧……”
直到,他們走進辦公室,目睹了醫生的慘狀。
“我擦……狼滅啊……”
“……”
反觀另一側,顧安找到了護士站,將自己的診斷書遞給了護士。
“情感障礙、妄想症、精神分裂、狂躁症……”護士看完診斷書,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您……您的病種類還挺齊全的哈……”
顧安點點頭笑了笑。
“是啊……我也覺得。”
不知怎的,護士總覺得他的笑容裡有一分譏笑三分變態五分殘忍和七分狠毒……
護士咽了咽口水,連忙拿起托盤,帶著顧安前往病房。
醫院裡住的都是雙人間。
此刻,裡面已經住了一個人了。
正是顧安的“現任老板”:劉振東。
顧安一進屋,裡面的人就站了起來。
“顧安?”
劉振東身高莫約175,比顧安矮了一點,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剃了個平頭……
這個模樣還要找滴滴帶通!?
一看就嘎嘎猛啊!
難道是腦子不太好……?
“是我……你好。”
護士在門口貼上顧安的名字後便走了。
“醫生給你寫的什麽病啊?”
顧安掏出自己的診斷書。
“情感障礙、妄想症、精神分裂、狂躁症……”
劉振東看完,默默向顧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厲害啊哥們,不愧是第一場遊戲結束就敢接單的人,病都比我們多!”
劉振東掏出自己的診斷書,說道:
“他們說我有異裝癖!天地良心,我可是連蘭花指都不會翹的純爺們兒!”
說罷,劉振東拍了拍胸脯。
顧安:“看出來了……”
劉振東:“對了哥們,他們給你啥任務啊?我的是直到治療到痊愈……可我壓根沒病啊?”
顧安疑惑的問道:“難道每個人的任務不一樣嗎?”
劉振東聞言,解釋道:
“應該吧,來之前我搜了一下,有場遊戲的複原跟我們這場遊戲大抵相似,每個玩家的任務也是不同的,其中有個玩家竟然是幫醫生找尿壺!哈哈,當時可笑死我了!”
由於顧安是跟隨劉振東進入的遊戲,所以一進來就出現在醫生的辦公室了。
“【真理】公布這場遊戲的場內提示了嗎?”
“還沒公布……”
沒等劉振東說完,房間裡就響起了一陣冰冷機械的聲音:
“諸位玩家請注意,下面公布本場遊戲相關線索及通關條件:
【任務】:詳細任務請看診斷書!
【提示1】:你真的瘋了……嗎?
【提示2】:本場遊戲玩家‘意識消散’後等同於死亡,將會留在瘋人院進行下一場遊戲。
通告結束,祝諸位玩家遊玩愉快!”
提示簡短。
也不知道這場遊戲是困難還是簡單……
“好了,現在有提示了……”
顧安沉默……
劉振東:“哥們,你想啥呢?”
顧安回過神來,說道:“沒啥,就是感覺這場遊戲還挺有意思……”
說罷,顧安看向診斷書背面,那裡有著幾個腥紅的大字:
任務:逃離瘋人院!
看罷,劉振東瞪大了雙眼睛,豔羨神色溢於言表。
“這麽簡單!?”
顧安:“簡單?”
“我看是你想的簡單。 ”
劉振東聞言反駁道:“這還不簡單嗎?”
說罷,他推開二樓的窗戶,轉頭對著顧安說道:
“你看,從這跳下去,你的任務就結束了……但是哥們你可不能跳哈,我可是你老板!”
“這麽簡單?……”顧安聞言,一臉不可置信。
他走到窗前,看見窗戶外面瘋人院的圍欄緊貼瘋人院,倘若直接跳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直接完成任務。
但如果是因為驚悚遊戲覺得他是額外加入的人,想弄個簡單點的任務踢他出局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了,不排除真理利用玩家的心理,讓玩家觸碰某些必死禁忌,直接弄死他。
“你放心吧……我不會走的,畢竟我還沒玩夠。”顧安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
自己要是先走了,萬一劉振東也活著出去了指不定還會舉報他,罰點錢還好,封號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還指望著接單賺錢呢。
說罷,顧安拿起床上的病號服,跑到衛生間洗漱。
洗漱期間,劉振東就一直站在門口,跟他嘮嗑。
他也不用顧安回復,就自顧自的站在門前自言自語。
似乎有一種很久都沒跟人說過話的感覺。
直到顧安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他還在門口絮絮叨叨的說。
“去換上衣服,回來一起研究研究副本。”顧安直接用言語打斷。
劉振東:“……”
“行吧,那你等我下,我去換衣服,剛好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