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新人可真是凶猛。”從城外回來的三人更有感觸。
他們不由的回想起自己當初做入職任務的時候,那是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
小心小心再小心。
好不容易斬殺掉妖魔後,便立馬跑回了城內,生怕再遇到第二隻妖魔。
畢竟斬殺一隻妖魔,哪怕只是剛入凡境的小妖魔,就已經讓他們有所不怠,力不從心,消耗了大半精力。
再呆在城外,遇到另一隻妖魔,恐怕凶多吉少。
可這位新人像是把城外當作樂園,把妖魔當作自己家的家畜,想上門就上門,想宰就宰。
妖魔什麽時候那麽容易殺呢?
怎麽短短時間,這麽多妖魔都被這位新人宰了。
就是讓他們現在去菜市場殺雞殺鴨,恐怕都沒有這位新人斬殺妖魔的速度快。
“嗯,又裂了?”在場的四人再度聽到開裂的聲音,不可置信向前方再次看了過去。
“在這,是那羊魔死了,看來那猛人宰了羊魔洞府裡面的五隻母羊後並沒有走,而是等著羊魔回來,送他們一起上路。”
看到又一塊的妖牌開裂,眾人心中對那猛人又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那就是一身是膽。
試問他們自己如果深入了妖魔腹地,一定是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妖魔。
可這猛人,上人家羊魔的洞府裡宰了人家家裡的五隻母羊。
居然還不跑,而是等著羊魔回家斬殺。
這真是把妖魔的洞府當作自己家了。
畢竟若是妖魔不是獨自回來,而是呼朋喚友,恐怕就得讓自己陷入危險之境。
只能說那猛人賭對了。
若是羊魔帶著其它妖魔回來,就算那狠人實力強悍,可若是放跑了一隻妖魔,驚動了其它大妖魔。
甚至於驚動了妖魔大將,恐怕只能被圍殺在城外。
畢竟城外是妖魔的世界,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一旦動靜太大,就會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
“現在斬盡殺絕了,那猛人應該也要回來了。”
“等他回來,我們一定要好好喝一杯,斬殺了那麽妖魔,實在痛快!”
“我也要敬他幾杯,我們長平城好久沒有斬殺這麽多妖魔了,實在是長臉。“
出城三人組的心中對那位新人的敬佩已經到了無以言表的地步。
他們鎮守衛一直以來,都隻以防守為主,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守住長平城。
至於出城蕩妖,也只是在城池附近,不敢深入太多。
也就是上次,頭帶著六位伍長和一眾好手出城襲擊老狼王,才算是為他們出了口惡氣。
可上次損失實在是太慘重,六位伍長,三個重傷,一個瀕死。
帶出去的好手也損失了一大半。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沒反對過頭的決定。
他們雖然損失慘重,可那老狼王也遭受重傷,底下的十二大將也分別遭遇了打擊。
這也遏製了妖魔一方的囂張氣焰。
他們鎮守衛從來不缺少血性,只是實力不夠,無畏的犧牲沒有意義。
“所以那人到底是誰?”
“那哪位同僚,我怎麽一點都猜不出?”
看守妖牌的鎮守衛再度問出了疑惑。
他聽著三人的話語,言語之中,那三人應該是知道那人是誰。
可為何他卻一頭霧水,毫不知情。
“你怎麽會不知道,你剛剛還說要給他個下馬威。”三人看著看守妖牌的鎮守衛,一臉的壞笑。
“我知道?什麽下馬威?”那鎮守衛眼神中先是疑惑,緊接著想是想起了什麽,一臉的不敢置信。“你是說......是那個......那個新人?”
他結結巴巴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可他卻是一點都不敢確定。
不是說,那新人只是凡境大成的實力嗎?
就連加入鎮守司都需要張伍長開後門嗎?
這是哪個王八蛋造的謠言?
這種實力的猛人,進鎮守司還需要後門?
他往哪邊走,我們鎮守司就得把門建在那個方向!
規矩,什麽規矩,規矩是個屁。
誰要是不然這猛人來他們鎮守司,他才要讓那人知道什麽是規矩!
“沒錯,就是你想要找他麻煩的那個新人。”三人臉上的壞笑更甚,都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幾位老哥就不要取笑我了,就當沒聽到哈,沒聽到哈。”看向妖牌的鎮守衛已經滿頭大汗,心裡把那位造謠的同僚不知道狠狠罵了多少遍。
要是被那位猛人知道自己在背後非議他,不僅說他是走後門的,還要給他下馬威。
他簡直不敢想,得罪了這樣一個猛人,他的後背都發涼。
這猛人的實力和功績,要不了多長時間,肯定能被提拔成伍長,說不定還會成為自己的頂頭上司。
更何況,這猛人可是宰妖魔比殺雞還快的,恐怕就是被他充滿殺氣的眼神盯上,他就得汗流浹背。
“要我們保密的話,得意思意思。”三人不約而同的敲詐了起來。
“行,行,三春酒樓請你們吃一頓,怎樣?”那被要挾的鎮守衛露出了肉疼的表情。
“算你小子上道,我們絕對守口如瓶。”三人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拍著那鎮守衛的後背笑道。
就在四人勾肩搭背之際,前方竟是又傳來開裂之聲。
“又來?”四人頭皮發麻,這狠人是去妖魔腹地進貨去了吧。
“我這也有兩塊開裂。”
“我這邊有三塊!”
“我這邊也有!”
四人看著前方擺著的妖牌,同一時間竟是足足有十塊妖牌開裂。
“這十隻妖魔我都認識,全身那豬魔的手下!”出城三人組中的一人認出了這些妖牌背後妖魔的來歷,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據我所知,這十隻妖魔,全身那豬魔的手下,可謂是它最親近的妖魔。”
“不知道那豬魔是不是惹怒了我們的這位新同僚,居然一個都不放過,把豬魔的手下宰的一隻不剩。”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這十個妖牌幾乎是同一時間開裂。”
“也就是說,我們這位猛人同僚是瞬間就斬殺了十隻妖魔,這才讓他們不能分散逃走。”
聽到分析,場中的幾人心中都隱隱為這位新同僚打上了記仇的標簽。
都紛紛提醒自己,前往不要得罪了這位新同僚。
那位之前非議楚元的鎮守衛更是直冒冷汗,再度把那位造謠的人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和那豬魔親近的妖魔這下就只剩下那位豬大將了,恐怕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出城得小心點了。”
“是啊,弟弟被宰,那位豬大將一定會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