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善人在置換所的維特關隘城倉庫領到了屬於他和街坊四鄰的五十萬縗絰幣糧食。
“這一片的糧庫,都暫時是您的了。
周掌櫃吩咐,您在糧食賑濟完之前,可以隨意調用這些車馬。”
雜役進行著情況介紹。
一眼望不到頭的大型存儲糧倉,有兩百余個。
再加上各類車輛百余。
王大善人也是開了眼界。
感謝街坊四鄰。
“城內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這得有多少糧食啊。”
“按市面5個銅幣一斤折算,得有5萬噸淨化良品大米。
再扣除稅收、手續、管理等多項費用。約有4萬2千多噸。
為了不打擾到您的派發,我們已經提前收取了。”
真TM效率!
“不是說可以隨意調用車馬嗎?你還收車輛的管理費、租賃費!”
“小本經營,小本經營。”
王大善人看著單據詳情無語。
“這糧食按每人每天一斤來算,也夠全城40多萬人吃兩百來天了。你和我說這是小本經營?”
“這不是王大善人心善麽,肯定不能苦了我等沒活乾的雜役。
要知道這裡是城內的儲備糧,如今一股腦的都給了您。
除了帝國,也就是王大善人您願意花那一天半斤的粥米賑濟那沒有產出的無底洞。
現今兵荒馬亂的,王大善人可得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個兒。
城外的難民可都指著您呢。”
這發善心的展現形式是這樣的麽?
城外難民的吃食歸他管了?
這不帝國官員的活麽?
“你們被軍管了的工錢也得我出?”
“那不是,那不是,王大善人可以理解為遣散費嘛。”
真TM的黑!
“您仔細想想,畢竟這麽多的糧食能賣給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還是TM的黑!
“城裡有這麽多糧食,為什麽城外還有那麽多餓死的人?”
“您大概不清楚,這是境內所有人的糧,並不是城內城外人的。”
“那他們怎麽辦?”
“您放心,多虧了您的五十萬縗絰幣,我置換所派了商隊前往了更遠的帝都購糧了。”
“我是問,他們怎麽辦?”
“我們被軍管,而且被派到您這來幫您。”
王大善人怒了:
“我是問,這段時間他們怎麽辦?”
“王大善人,這得問您。”
雜役身後運來了一卡車的帳冊。
看的王大善人眼前一黑!
....
3月25日一大早維特關隘城城門。
城門稅官拿著告示,指著城牆上連夜掛上的投屏,講述著城內的變化。
“1,從今日起城內宵禁軍管!
2,城外賑濟由城內愛國富商接管。
3,帝國將整合力量打退一切來犯之敵。”
出入城的民眾開始扎堆在城門兩側看公告詳細的說明。
反倒顯得城門口空曠了。
沒一會,城牆兩側的告示之下,就支起了招人的攤子。
“愛國富商招募人手從事賑濟相關工作。”
這下,引發了難民求職潮。
消息傳開,城內都有人出來求職了。
“一個個的,都排隊!
這裡隻招管理人員!
沒工錢!
管飯!
有相關管理經驗的優先!
從事體力勞動的去城外各個賑濟點報名,不要扎堆城門!”
人群分成兩撥,向著各自的希望奔去。
事情,在有條不穩的繼續。
“城主大人,我有點後悔沒看你們的計劃了!”
曾璐和鄭材與城主曾有福,旁從賈河一起站在城門之上,看著城內城外火熱的場景。
“曾璐千戶大人現在看也不遲。”
賈河很忙的,邊上跟著一堆人,各個手上一大堆資料,都要從他這過一下。
不像其他人手上空空如也。
賈河回答完就要將他一直想遞上去的說明文書傳曾璐手裡。
曾璐嚇的雙手搖晃拒絕。
不敢在言。
曾璐忍了一會兒,又說道:
“賑濟的事就全放出去了?
一點兒都不管了?
這可是帝國權柄!”
賈河遞交說明文書。
曾璐躲避。
又過了一會,曾璐還想開口,城主曾有福看不下去說話了:
“人手問題是硬傷,再加上碼頭告急,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但這些事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有能力做的。”
“我還是留了點人幫他的。”
“那點人哪夠?”
“人有206塊骨,這是目前維特關隘城能湊出的上限了。
剩下的血肉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城主曾有福指著下面的人群。
曾璐看著指點江山的曾有福和忙碌的賈河,一陣惡寒。
“青騎士告誡你等,別太過了,給自己留點余地!”
賈河一邊乾活,一邊聽他們聊天,聽到這就笑了。
拿著說明文書就要搶鏡頭。
曾璐有點生氣了!
搶過說明文書砸到地上,跳上去就瘋狂的踩!
“就你能耐!就你能耐....”
說明文書就在一眾人的歡聲笑語中變成了碎片。
隻此一份!
維特關隘。
維特關隘周遭沙盤前。
“將軍,這是城主大人的書信。”
維特關隘守將副官,將一堆情報上最上面的一封信遞給曾關。
這是碼頭遇襲後突增的工作量,很是煩人。
曾關打開後,直覺的腦殼疼。
“將軍,怎麽了?”
“城主大人說,碼頭遇襲他派了一千援軍後不會在派軍了。
他已向入境管理處要求全力支援。
關隘出兵與否讓我們自己定奪。”
“那將軍怎麽考慮?”
曾關不答,圍著沙盤轉圈思索。
‘碼頭遇襲,土義忠不攻擊,反而選擇陳兵對峙?’
曾關手指順著碼頭寬闊的水脈而上。
‘對我關隘並無威脅啊?
又沒有戰船,水寨那攻不破,怎麽可能登陸?
唯一可行的只有奪碼頭走陸路繞後偷襲。
他又沒動!’
曾關收回手,又繞到了碼頭,這次將手指插入碼頭下遊緊窄的山峽。
順著山峽那崎嶇的水脈一路而去,右側是暗金角山脈,左側怪石嶙峋。
‘若是以土之國靈能者的能力,就此地登陸。’
曾關手指在與入境管理處平行的時候停了下來。
‘那麽點人,深入腹地,什麽都做不了,也不值!’
曾關的手順著崎嶇的水文繼續走,一路走到了暗金角城。
副官忍不住插嘴提醒:
“將軍,暗金角城是軍鎮。駐扎有十二萬人!”
曾關看著暗金角城周邊的暗金角山脈,突的問道:
“暗金角的山民怎麽樣了?”
“土義忠在我們這,他們就往東邊,也就是帝國南部那邊去了。”
“若是土義忠速降暗金角城,有無可能?”
“將軍,土義忠只有十萬人,如何攻打的下十二萬人駐守的暗金角城。”
“若土之國本土再出兵北上呢?”
“這....”
副官不確定了。
“土義忠掌握了主動權,他的選擇太多了。”
若不是有關隘要守,他都想找個上山口,在山上和土義忠碰一碰了。
最近的境內大軍登山口在哪來著?
暗金角城那邊!
操蛋!
縗絰軍可湊不出那麽多能修整高山的靈能者。
“那他完全沒必要攻擊碼頭啊!”
“有沒有可能是小股部隊繞後偷襲。”
曾關指著他剛剛走過的山峽,一路直指暗金角城。
“山峽湍急險峻,這得死傷多少?”
“暗金角城並不知道這邊的情況,若是有心算無心。”
“將軍,電話,靈能通訊等都可以啊。”
曾關氣笑了。
“碼頭都遇襲了,不會屏蔽你的麽?”
“倒也是。”
副官忙暈頭了。
“派兵五千吧!”
“組成呢?”
“組成....”
曾關手指瞧著節奏:
“那個不堪大用的青騎士千戶副官和她手下的四百人,
再加四千常備精銳,
五百卡斯巴衛,
一百盧克騎射。
”
“青騎士,怕是不能動,還得摸暗金角山脈呢!”
“那就九百卡斯巴衛,一百盧克騎射,四千常備精銳。”
副官領命想去傳達。
“記得派人去暗金角城示警!”
“將軍,得八九天呢!”
“再晚也派!”
副官領命而去。
五千人馬,先北上過維特關隘城,後東北方向奔岔口碼頭而去。
本來想瞞的,這下瞞不住了,入境管理處負責人名為夏羊,署名了一份遞往維特湖軍營的求助信。
沒走官方。
“尊敬的力龍司令:
問好!
維特關隘入境管理處除卻本職,另領帝國省境固境之職,外兼帝國出入境管理,駐軍不過五千余眾。維特關隘境內物資匱乏,叛民四起,我入境管理處派軍協助破除維特關隘城之困境,已抽軍三千余眾。如今土義忠大軍動作,奇襲碼頭,城主曾有福要求入境管理處全軍支援,力保碼頭不失。
屬下認為現今維特關隘境內處於調控狀態,碼頭系交通關鍵節點,重要非常,確實需要全力保護。
如此入境管理處空虛,維特湖軍營南面之屏障不在,請力龍司令注意一二。
維特關隘境內入境管理處夏陽
”
不久,維特湖軍營快馬加鞭的傳回了信件。
“回維特關隘境內入境管理處夏陽:
軍隊不損,屏障不失。
---力龍”
夏陽領著近兩千人,自碼頭西北方向的入境管理處出發,出兵援助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