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凜順著山路前行,走了大約一個時辰,突然在前方的草叢之中發現了一隻天青蛇。
荷魯斯之眼瞬間發動,天青蛇的等級立即呈現在司徒凜的眼前。
天青蛇,妖王級初階。
“為什麽就這麽點信息?”司徒凜疑問道。
“妖王級初階,相當於炎王級人王境。火種信息沒有,應該是它的體內沒有火種,妖獸和人類不一樣,大部分的妖獸是靠妖力來戰鬥,隻有少部分的妖獸體內才有妖火的存在,當然如果妖獸修煉到人形,妖火就會轉變為獸火。順便一說,隻有體內存在妖火的妖獸,才有修煉至人形的資格。”賽特解釋道。
司徒凜皺眉,人王境,並不是此時的司徒凜能招惹的對象,而且也沒好處,司徒凜搖搖頭,便準備離去。
可是就在司徒凜即將離去的時候,眼神無意之間瞟到了,那天青蛇的旁邊,赫然有一株“凝血花蕊”。
這凝血花蕊可是個好東西,用心火點燃,將其燃燒,可以提煉出一滴“凝血液”。這凝血液可是號稱第四步之下無解。
修煉第四步,放眼整個天劫域,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意思就是說,如果司徒凜得到了這凝血花蕊,那麽在這天劫域之中,自然是多了一個保命手段。
想到這,司徒凜可就不淡定了,目露出貪婪的目光,對著天青蛇喃喃說道:“小蛇啊小蛇,這可由不得我了,你那凝血花蕊實在太吸引人了。”
司徒凜首先在思索,該如何取得那凝血花蕊,畢竟司徒凜可不是那天青蛇的對手。
想了半天,司徒凜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打吧,自己不是其對手。潛伏過去拿了就跑吧,自己又跑不過那蛇。隻能空看著寶物發愁,這種感覺就別提多難受了。
最終司徒凜還是決定放棄,畢竟自己的小命要緊。待自己突破到人王境的時候,再來取這凝血花蕊。
司徒凜朝著另一條小路而去,只見前方不遠處,司徒凜發現了一個蛇窩,見四周並無妖獸,司徒凜走上前去,只見在那蛇窩之中,赫然放著三個蛇蛋。
看其紋路,應該碧螈蛇蟒,這碧螈蛇蟒雖然和天青蛇都屬蛇類,但是彼此之間並不對頭。想到這,司徒凜突然心生一計。
司徒凜拿起那三個蛇蛋,打碎其中一個,將蛋液倒出,然後順路來到天青蛇的所在地,然後又回到原地,潛伏等待。
不一會兒,那碧螈蛇蟒就回來了,還沒待那碧螈蛇蟒走進蛇窩,司徒凜就飛奔的趕往到天青蛇的所在地。
銀火現,司徒凜的身影瞬間消失,悄悄的朝著那凝血花蕊而去,看準時機,伸手一采,凝血花蕊被順利的拿到手中,與此同時,司徒凜還將一個蛇蛋放入了天青蛇的蛇窩之中。
在凝血花蕊被采集的那一瞬間,天青蛇就發現了司徒凜的蹤跡,頓時大怒,嘶嘶的對著司徒凜襲來,身子一躍,一口而下。
司徒凜急忙避開,拿起手中的另一個蛇蛋,對著天青蛇狠狠砸去。旋即便轉身逃跑。
天青蛇自然不會就這樣放任司徒凜離去,一躍追去,速度之快,遠超司徒凜的想象。
司徒凜見已經來不及逃跑了,隻好凝聚炎力戰鬥。炎力釋放開來,一掌對著天青蛇劈去。
天青蛇無視司徒凜的攻勢,身子骨一繞就纏上了司徒凜的手掌,順著司徒凜的手臂,對著司徒凜的脖頸處咬來。 司徒凜頓時臉色大變,另一隻手急忙抓住天青蛇的頭部,阻止天青蛇的攻勢。接著順勢一甩,天青蛇被司徒凜甩開,甩開之後,司徒凜繼續逃跑,自然是朝著那碧螈蛇蟒的蛇窩而去。
沒跑多遠,那天青蛇再次追趕了上來。
不過就在這時,那碧螈蛇蟒突然出現,對著天青蛇直接撕咬了過去。
天青蛇被那碧螈蛇蟒莫名撕咬,頓時大怒,也是上前,和那碧螈蛇蟒互相撕咬起來。
司徒凜急忙躲在了旁邊的草叢之中,呼呼喘著大氣,剛才的一幕實在是太過驚現,如果那碧螈蛇蟒在不出現,恐怕司徒凜的小命就會在此隕落。
荷魯斯之眼再次釋放,碧螈蛇蟒的資料呈現在眼前。那碧螈蛇蟒和天青蛇處在一個級別,這場戰鬥誰勝誰負,還是未知之數。
不過妖獸有靈,天青蛇和碧螈蛇蟒撕咬一會之後,那天青蛇居然停了下來,吐著蛇信問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攻擊我?
碧螈蛇蟒大怒道:“你吃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償命。”
天青蛇茫然道:“你胡說, 我從未吃過你的孩子。”
碧螈蛇蟒瘋狂的吐著蛇信,仿佛在笑,大怒說道:“你身上還有我孩子的味道,你居然說我胡說,今天我一定要為我的孩子報仇。”
天青蛇想起了剛才的一幕,說道:“我知道了,是那個人類,你被騙了。”
接著天青蛇就把剛才的一幕告訴了碧螈蛇蟒,而碧螈蛇蟒卻是說道:“如果是這樣,你敢不敢讓我看看你的蛇窩,我的孩子還有一隻沒死。”
天青蛇立即說道:“看就看,走吧。”
碧螈蛇蟒和天青蛇來到了天青蛇的蛇窩,不看還好。看後,碧螈蛇蟒頓時大怒,我的孩子現在還在你蛇窩之中,你還有何話好說,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碧螈蛇蟒再次對著天青蛇攻去,天青蛇也是十分憋屈,看到碧螈蛇蟒攻來也是大怒。意思放佛是:“我和你好好解釋,你既然不信,那就怪不得我了。”
兩隻蛇互相撕咬,很快那碧螈蛇蟒就漸漸不行,天青蛇用最後一絲力氣,咬住了碧螈蛇蟒的七寸,碧螈蛇蟒瞬間斷氣,而天青蛇也是奄奄一息。
司徒凜從草叢之中走了出來,歎息道:“我本不想於你為敵,也不想製造殺孽,隻可是這凝血花蕊太過於誘人,未來可能會救我一命,所以隻有抱歉了。”
天青蛇已經沒有過多的力氣攻擊眼前的人類了,隻是一臉仇恨的看著司徒凜,慢慢的,那仇恨的目光變成了一種乞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