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穆家之人冰釋前嫌,司徒凜也很是高興。不過當穆天提出找個酒館慶祝下的時候,司徒凜卻是拒絕了,為了不掃大家的興,司徒凜示意眾人去就好了,而他自己則有點事要辦。
司徒凜之所以拒絕,主要是平常一個人習慣了,一下子和那麽多人在一起,說到底還不是很習慣。
司徒凜尋思著,索性已經出來了,不如就四處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麽可買的,畢竟後天就要出發去青山歷練了。
司徒凜來到了古玩市場,四處閑逛。說是閑逛,其實司徒凜也沒什麽錢,手上隻有不到五百金幣。這五百金幣都是司徒凜這麽多年存下來的,穆林每個月給司徒凜的零花錢是10個金幣。在這炎界之中,窮苦人家,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那種,一個月的收入也才8金幣而已。而500金幣則相當於一小康家庭半年的收入。
說起來司徒凜也算蠻有錢的,但是這古玩市場,隨便一個什麽東西,都是按炎晶來計算的。
炎晶是一種高級貨幣,一枚炎晶等於一千金幣。
走著走著,司徒凜猛地停了下來,原來這裡居然有人在賣炎元丹,司徒凜本想買下來送給那穆天,可是看看價格,司徒凜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那價格之上赫然標著:炎晶二百枚。
那可是二十萬金幣啊,乾脆用搶的好了,司徒凜搖搖頭,便繼續朝別的地方看去。
轉了一圈之後,司徒凜覺得這古玩市場也沒什麽好玩的,就打算回家算了。
路過一個攤位之時,賽特的聲音突然在司徒凜的腦海之中響起。
“買下那塊黑木。”
“黑木?什麽黑木?”司徒凜好奇問道。
“就是你左手方向的那個攤位。”
司徒凜順著左邊望去,只見那攤位之上,果真有一黑木,走上前去,那黑木沒有標價,司徒凜便詢問這攤位,“這黑木多少錢?”
攤主淡淡道:“也不貴,一枚炎晶。”
司徒凜頓時瞪大眼睛,說道:“就這一塊破木頭,你賣一枚炎晶,你怎麽不去搶啊!”
攤主依舊淡淡說道:“那你為什麽要買這麽一塊破木頭?”
司徒凜為之語塞,在心中對著賽特問道:“這黑木是什麽?值得我用一枚炎晶來買嗎?”
賽特也學那攤主,淡淡的說道:“這裡面蘊含這一本炎技,你說呢?”
“炎技!”
司徒凜差點驚訝的叫出聲,炎技啊,這可是炎技,別說一枚炎晶了,恐怕一萬枚炎晶,也有人願意買啊。
不過旋即司徒凜又想到,自己好像沒錢。
於是便對那攤主說道:“我就五百金幣,不然你五百金幣賣我算了?”
攤主攤攤手,說道:“五百金幣?不賣不賣,快走吧,別妨礙我做生意。”
司徒凜一臉黑線,我好歹也是四炎之境的高手啊,四炎之境已經足以在青州境的其他小鎮和村莊之中擔任一方霸主了,可是現在居然被一小攤的攤主這樣趕,奈何司徒凜還真是站在沒理的那方,就是自己沒錢,我總不能搶吧。
“怎麽?你缺錢嗎?”
一道聲音傳入司徒凜的耳中,在其聽來猶如天籟之聲,
美妙動人。 司徒凜回頭望去,一身穿淡黃色服飾的陌生女子正站在其身後,細致烏黑的青絲,披於雙肩之上,細眉如柳,眼眸明亮且大,雪白的肌膚,加上那絕美的面容,說是人間絕殺絲毫不為過。
“你好,你是?”司徒凜疑問道,好像自己並不認識她啊?而且還是一位美到極致的美女。
“我姓梅,我看你缺錢,我先借給你吧。”
不等司徒凜拒絕,那梅姓女子就把一枚炎晶塞到了司徒凜的手裡,然後便轉身離開。
司徒凜不由得異常無語,這年頭還有人這樣送錢的,不過有錢總歸是好事,把炎晶丟給那攤主,司徒凜便拿起那黑木興匆匆的跑回家中。
“小倩姐,那人是誰?”和那梅姓女子在一起的另一身穿紅衣的女子問道。
小倩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認識此人。然後腦海之中不由得想起,那天在山洞之中,那個人哭的異常的傷心,肝腸寸斷。
“話說我們大老遠的,來這天劫域到底是為了什麽?還要無緣無故被那邪火門的人追殺。”紅衣女子抱怨道。
“我乃是來尋一奇物,據說那奇物就在這天劫域中,至於邪火門的那群瘋狗,待事情結束後,我會讓這個宗門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說起邪火門時,梅雪倩也顯得異常痛恨。
“我們還是快回去吧,邪火門這次來了很多高手,我們根本不是其對手。”紅衣女子說道。
小倩點點頭,旋即說道:“也好,雖然我要尋找的那奇物沒找到,不過此地確實太過於危險了。”
……
司徒凜興奮的衝進家門,關上房門,急忙對賽特問道:“快點啊,告訴我這炎技藏在哪!”
“你能有點出息嗎?不就是一破炎技嗎?十足的鄉巴佬。 ”賽特不屑道。
“行,我鄉巴佬可以吧,你倒是快說啊。”司徒凜也不理會賽特的鄙視,只求賽特快點告訴他炎技在哪,他就知足了。
賽特白了司徒凜一眼,說道:“那黑木是奇炎木,一種特殊的木材,一些人會將自己生前所掌握的炎技,刻放在裡面,這塊穆奇炎木品質不是特別高,估摸著四品,你直接用你的銀火焚燒,很快就能將那炎技燒出來。”
呼的一聲,銀火浮現在司徒凜的左目之上,其手一抹,瞬間在其手上點燃,對著那黑木逼近。
燃燒的過程之中,司徒凜還不忘記問道:“你剛才說生前所掌握的炎技,也就是說這裡面有可能不止一種炎技?”
賽特又白了司徒一眼,說道:“你倒是想的美,就這麽點奇炎木,裡面頂多就一種炎技,而且還是陰陽級炎技之中,最為下乘的那種。”
“每一個級別的炎技也有分明確的等級嗎?比如下品,中品,上品之分。”司徒凜問道。
“這倒是沒有,並沒有人去細分炎技的等級,畢竟炎技太過於稀少了。不過跨越差度倒是很大,劣質的陰陽級炎技和極品的陰陽級炎技,其差距可以用天地之差來形容。”賽特解釋道。
“希望我這炎技給力點了啊……”司徒凜不由得用了前世網絡上的流行語。
隨著銀火的不斷燃燒,那黑木也終於被焚燒乾淨,在其內部,一張古老的羊皮紙,呈現在司徒凜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