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聽完雲瑤的講述,他發現並沒有什麽特殊的異狀。
“不錯,你的修行心得沒有問題,接下來再實地練習一次吧。”
“嗯。”
雲瑤從“伸展運動”開始,繼續完整的展示了一整套動作。
不過這一次的演練並沒有引發任何異象,就如同平日的練習一樣。
林毅集中注意,將所有動作的節奏全部記了下來。
“記得,如果有人要讓你教他這套功法,一律回絕,就說是我的命令!”
“是的,師兄。”
“還有,你剛剛才醒過來,還是不要太辛苦了,今天就這樣,先回去吧。”
林毅迫不及待想要自己實際操作一下,找了個借口將雲瑤給打發走了。
“聽雲瑤所言,她曾三次感受過那種神奇的力量,但是前兩次都很快消失了,只有入門大典上的那一次,才真正穩定獲得了這股力量。”
“雲瑤方才施展神力時並不需要先做一遍操,這麽來看的話,入門大典上所引發的異象,更像是一種傳導儀式。”
“借由這個傳導,她才從煉氣三層一躍而起,獲得了相當於築基初期才能擁有的力量。”
“這才只是練力期,以後還有強肌期、入髒期、易筋期……乃至超凡期,前途不可限量。”
“我需要這種力量!得馬上實驗一下。”
林毅站定身姿,吐納運氣,按照剛才記下的節奏開始演練起來。
幾分鍾後,一套動作演練完畢,感覺自己的氣血和力量又有些許提升。
可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異樣發生。
怎麽回事?
神力呢,異象呢,都跑哪裡去了?
明明我們的練習功法、動作節奏都完全一樣啊,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難道是因為她是女的,我是男的?
那樣的話是真沒辦法。
林毅不死心,再次演練了一次,結果卻依舊如此。
哎,難啊……
……
離開庭院,雲瑤站在路邊,有些發愁,現在該去哪裡好呢?
嗯……每月逢三逢九的日子,煉丹房都是有功課的,乾脆去煉丹房好了。
反正這些天來,幾乎都只在家裡、大師兄的庭院和煉丹房三個地方活動。
即使是路癡,現在也已經將路記得滾瓜爛熟了。
……
“呦,雲師妹來了?恢復好了嗎,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來到丹房,玄陰立刻迎了上來。
臉上十分少見地堆著笑容,噓寒問暖的。
雲瑤微微打了個寒顫,他這張平時都陰惻惻的臉,真笑起來還真不如不笑呢。
“多謝師兄,我已經好了。”
“康復就好,康復就好……雲師妹今天怎麽來我這煉丹房了?”
“不是今天有課麽,我看好多新弟子都在。”
雲瑤指了指丹房中的那些同期們。
“雲師妹還不知道麽?你不用學煉丹了,宗主已經特許讓你成為戰修了!”
什麽,戰修?
那豈不是要經常出去打鬥?
雲瑤有些愕然:“不會吧,是不是搞錯了呀?”
“怎麽會搞錯呢,就憑入門大典你展示出來的神威,不當戰修那真的是可惜了呢。”玄陰繼續笑道。
“那我不能再學煉丹了?”
“這個麽……當然可以,不學修仙四藝是戰修的權利,若真有興趣,當然也是大力歡迎。雲師妹,你隨便坐吧。”
“嗯……”
能夠留在丹房,讓雲瑤莫名有些安心,衝淡了些許要成為戰修的恐懼。
她知道那些弟子都不願和她接觸,看了一圈,只有一個丹爐旁的人最少,只有一位女弟子,就和她隔著一定距離坐到了那邊。
哪知她剛坐下,那名女弟子就湊了過來。
雲瑤這才看清了她的樣子,只見竟然是之前那名曾帶頭嘲諷自己的短發女修,不由心中一跳。
她不會又說什麽難聽的話吧,我要不要換一個地方?
“雲師姐啊,你這身衣服可真好看啊。”
短發女修開口了,笑靨如花。
“呃,我們的衣服不都一樣麽,門派統一發的……”
“是啊是啊,可是雲師姐你穿上格外俏麗呢,真讓人羨慕。”
雲瑤有些詫異,往日對自己愛搭不理、冷嘲熱諷的,怎麽今天變得這麽熱情了?
我真的穿的太好看了,還是碰巧她今日心情很好?
很快,雲瑤發現自己想錯了。
前半段丹藥功課學完後的休息間隙,丹房中的新弟子們全都圍了過來。
有慰問她身體情況的;
有羨慕她成為戰修的;
有問她要不要補課的;
還有人特意把她會用到的煉丹材料都給拿過來了。
總不可能全都恰好心情好吧。
雲瑤從未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都不知該怎麽回應。
幸好她不用多說,其他人爭先恐後,你一句我一句都把話給說完了。
他們曾經以為雲瑤真的沒什麽實力,真的是走門路的,。
現在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這可是震撼了整個聖元仙宗乃至整個九州的人!
這樣的人,能夠得到大師兄和宗主的青睞,不是理所應當麽?
想到以前他們怎麽對待雲瑤的,這些新人們都想扇過去的自己一巴掌,但如今努力和她搞好關系才是正途。
“雲師妹,你那日所展示的神功到底是什麽啊?”
客套完畢, 一人假裝不經意問道,旁邊幾人眼中也都充滿期盼。
“這個麽,大師兄交代過不能和別人說……”
“哈哈,沒事,我們就是好奇問問。”
弟子們紛紛道。
‘大師兄說的沒錯,當別人覺得他和你實力差不多時,才會對你的成就感到嫉妒。’
‘等你甩開了他們,差距大到難以逾越之時,這些人就消停了。’
雲瑤真心體會到,大師兄說的實在是至理名言。
這時,她注意到有一個人並沒有湊過來,竟是原來唯一曾對自己表達過善意的女弟子——夏靜。
終於今日的功課結束,雲瑤辭別了眾人,在暗處等了片刻,重新回到了丹房。
被安排在此整理的夏靜抬頭看到她,面露微笑:“恭喜啊。”
雲瑤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今天你怎麽不來和我說話呢?”
“想和你套近乎的人那麽多,不少我一個吧。”
“你和他們可不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的,我那時候明面上也不敢和你接觸,一直都是冷冷的,想必你一定很難熬吧。”夏靜有些愧疚。
“開始有些難受,幸好有大師兄的開導,我才好起來。”
“雲瑤,你很善良,但千萬不要心軟。除了今天這些新弟子,之後還會有更多想接近你的人,其中不少只是圖謀你的功法罷了。”
“你所學到的功法才是最重要的,絕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包括我,知道嗎?”
夏靜鄭重道。
“嗯。”
雲瑤堅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