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這傻姑娘,估計兩三天前已經突破練力中期了。’
‘看她這樣子,基本功是相當扎實的。’
林毅拍拍手,叫停了她。
“師妹過來一下。你的修行進度嘛,還可以,是時候學習新的招式了。”
其實雲瑤兩天前就感覺體內發生了些明顯的變化,只是距離林毅所描述的神力還差的遠,因此並未向他報告。
這時聽到大師兄誇獎,滿心歡喜,跑了過來。
“我這套功法是循序漸進的,接下來你先練習新的功法,等熟練之後再與原來的連在一起練。”
“是,大師兄!”
林毅對於練力中期的功法招式已經提前熟悉了,像以前一樣向雲瑤傳授起來。
相較於練力初期,在吐納運氣功法上差別不大。
只是動作上更加快速激烈了一些,如果真將其看做廣播體操的話,就是加入了轉體、跳躍等動作。
雲瑤學的很快,不到一個時辰,就將所有功法動作都學會了。
‘練力中期要更難一些,估計雲瑤得花上一個月時間。’
‘剩下的一個多月時間,進入練力後期,最終練力期大成應該不是問題。’
‘那時候,師父正好該回來了,也無需繼續教她了。’
‘雖然對她的幫助不是很大,但總算有始有終吧。’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林毅在心中盤算著。
很多事一旦開始,沒有個成果就很難停下來。
能練力大成算是對她有個交代。
“大師兄!”
林毅正要找個地方開始自己的修習,雲瑤叫住了他。
“什麽事?”
“那個……明天我可能會晚點來,師門通知新弟子集合,不知道有什麽事。”
“嗯,好……”
……
第二日。
靈才堂大殿。
“恭喜各位進入聖元仙宗,本道乃靈才堂副堂主皇甫鷹。今日召集大家來此,主要為修仙技藝之事。”
殿中,一位身著墨色道袍的中年修士朗聲道。
他氣息悠長,音調不高,卻將聲音準確清晰地傳到了殿中數百位新弟子的耳中。
“修仙道途,既需自身鑽研苦修,也要有外力相助。比如服用丹藥增進修為,使用符籙助力鬥法……相信各位在入門之前都已有所了解。”
“修仙百藝,無所不包。對於我們仙宗來說,主要還是以丹、符、陣、器四項為主。”
“像挖靈礦、種靈田這種技藝,一般有些修為的雜役弟子就可以做,大家這樣的外門、內門弟子是不屑去做的,而像傀儡術、咒印術等等太過偏門,不符合我們名門正派的顏面……”
“因此,我們靈才堂依據大家在入門時的考核結果,已在煉丹、製符、布陣、煉器四項中做好了分配,等會就為各位宣讀,大家還有什麽問題?”
“那個……如果我們什麽都不想學,可以嗎?”
一人問道,引發了一陣小小的笑聲。
“呵呵,自然可以。”
皇甫鷹輕撚胡須。
“讓新弟子學習修仙技藝,既是為每名弟子的前途著想,同時也是希望大家為門派多做貢獻。”
“如果都不想學……那麽就只能做戰修了。”
戰修?
有些新弟子聽到這個詞,神色一凜。
宗門之中,不養閑人。
弟子們除了日常修行之外,其他時間則要製符煉丹、布陣煉器,為宗門做貢獻,積累善功。
什麽都不學,隻專注於修行的人,就是所謂的“戰修”。
要成為戰修,需得具有超越旁人的天資,這才能被允許心無旁騖、專心修行。
無論是守衛宗門、探索秘境、搶奪寶物,還是與邪魔外道戰鬥,宗門人人都責無旁貸,但其中戰修一般需擔當主力之職。
因此,戰修的風險很大,一旦面臨險境身受重傷甚至戰死都有可能。
相應的,他們善功累積的更快,在門派中的地位更高,能得到更多資源和寶物的供給。
像林毅、成實都屬於戰修中的劍修,曾立下不少大功,受到許多弟子的敬佩。
皇甫鷹沒有多做解釋,沉聲道:“若誰有意想做戰修,現在就可以主動報名!”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
‘戰修是什麽呢?’
雲瑤不太懂,但看看周圍沒人站出來,她自然也不敢主動請纓。
“既然沒人,那我就開始宣布了。”
皇甫鷹笑了笑,拿出了一支玉簡。
“閔冰、潘才白、呂濤…………”
“製符!”
“胡盧曉,祝凌翔、江堅…………”
“陣法!”
……
‘我會分到什麽呢?’
雲瑤有些緊張,開始胡思亂想。
‘聽說這四大項每一種都很難,又耗時間,我還得練習大師兄的獨門功法呢。’
‘以前在山下住的時候種過菜,哎,我能不能當一個靈農呢?’
“…………齊廣、雲瑤……”
皇甫鷹終於點到了她的名字。
“煉丹!”
“分配完畢, 請各位三天內到對應地方報到,比如學製符的,就去符籙堂,學煉丹的,就去丹藥堂。”
“各堂有經驗豐富的師兄師姐們帶著,大家多多用心,爭取早日有所成,為師門做出貢獻,積累善功!”
皇甫鷹說完,離開了大殿。
眾新弟子這才紛紛議論起來。
“你是什麽?陣法,聽說很難的!”
“嘿嘿,我是製符,正好是我想學的,以前還研究過……”
……
“這位師姐,我是煉丹,請問你分到了什麽?”
雲瑤向旁邊的一位面容和善的女弟子問道。
那位女弟子正和身邊人談笑著,聽到雲瑤問話,轉過頭來,神色立刻有些不自然起來。
“這……我和你不一樣。”
說完,她拉一拉身邊人,向另一邊走去。
雲瑤又看向周圍,發現其他人都不經意躲著自己。
這個場景並不陌生,從她入門起,似乎就沒有人願意和她一起。
否則也不會迷路兩次了。
可如今,這種情況更嚴重了,原來還有人和她說兩句話,現在都避之不及。
幾道目光射了過來,正是紀雄和幾個男弟子。
他們向這邊指指點點的,臉上笑容不斷。
發現雲瑤的目光後,紀雄向她做了一個挑釁的表情,和幾人走出了大殿。
陸陸續續,其他弟子聊了幾句後,紛紛結伴外出。
行單隻影的雲瑤不禁歎了口氣,有些發愁。
“哎,丹藥堂在哪,我不認識過去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