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修士而言,雖然隨著修為的提高,肉身強度會增強,但若非專門煉體的修士,肉身強度實際上並不強,估記也就只能達到法器的強度左右。
當然修士如果在清醒的狀態下,法力是隨時加持在身上的,那樣肉身的強度會大增,以渡劫期的肉身,加持法力後,一座小型山峰,絕對可以直接撞穿。
但如果處於昏迷狀態,就不行了,此人離地面足足有十多裡高,肉身強度雖然也達到了法器品質,但人體畢竟不是法器。
這就好比,一架飛機,從天上掉下來,肯定會摔爛,而給一根鐵棍,從天上掉下來,則不會摔壞了。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此人沒有防備,此地畢竟就在自己的宗門口,誰會想到人有會在自己的家門口被人襲擊。
黃真的精神力修為是渡劫大圓滿,此人的精神力修為僅僅只有渡劫初期,相差很遠,說道底,此人到底是摔死的,還是被自己的靈魂刺滅殺掉的,黃真心中並沒有底。
飛身躍下山峰,黃真一揮手,直接一個火球術,將此人燒成灰灰,再將此人的儲物戒指和幾件準仙器收入通天塔中,隨後,黃真直接回到了臨時洞府之中。
站在洞府門口,黃真再看了一會,發現逆天宗再沒有修士外出,當下,黃真直接進入內洞,打坐修煉去了。
逆天宗,掌門大廳內,牛掌門經過一晚的修煉後,正在飲著靈茶。突然,一個合體中期的宗門一代弟子連滾帶爬的跑向大廳,同時口中大喊著:“掌門,大事不好了!”
牛掌門聽到此言,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後,放下靈茶,走到大廳門口。
看著眼前快速接近的這位弟子,牛掌門大聲說道:“楊中,一大早,你不好好自己的魂房值守,就這樣冒失的跑來,到底出了何事,否則,定叫你好看!”
這楊中看到牛掌門走到門口,當下一陣急趕來到牛掌門身前,“撲通!”撲在地上,說道:“掌門,大事不好,今天早上,弟子照例巡視魂室,發現朱真長老的靈魂玉簡破碎了!”
牛掌門一聽,頓時面色一變,隨後說道:“楊中,你所說可是屬實?”
“掌門,弟子所言,句句屬實,弟子反覆察看了幾次。確實是朱直長老的靈魂玉簡破碎了。”
“嗯,你去通知五長老,就說我有要事找他,讓他到魂室去。”牛掌門說完,扔出一個玉牌給了楊中,隨後,身形一閃,頓時,大廳門口失去了牛掌門的身影。
逆天宗魂室內,牛五長老直接衝了進來,看到牛掌門正立在一排排的靈魂玉簡前,當下開口說道:“四弟,情況怎樣?”
“大哥,我已經查看過了,朱真師弟的靈魂玉簡確實已經破碎了。”牛掌門說道。
“朱師弟不是應當在宗門內麽?”牛五長老說道。
“不錯,朱師弟本來應在宗內,不過,就在昨天,朱師弟被我派出去了。”
牛掌門略為停了一下,接著說道:“起因是因為北山坊市的楊管事,他前幾天傳來信息,說是牛通神侄兒早前就應當到北山坊市,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通神侄兒。我當時到這魂室看了一下,通神侄兒的靈魂玉簡並沒有出問題。”
“昨天,楊管事又來消息,
說是還沒看到通神侄兒,而黑虎坊市的管事卻說通神侄兒早在一周多前,就離開了。因此,昨天我接到消息,就請楊師弟外出察看一下,看通神侄兒出了什麽事情。” 牛五長老皺了皺眉,說道:“那現在通神侄兒的靈魂玉簡的情況了?”
牛掌門手一翻,一塊靈魂玉簡出現在其手上,隨後說道:“大哥你看,通神侄兒的靈魂玉簡沒問題。”
“嗯!四弟,通神侄兒一向聽話,也不是亂來之輩,肯定應當是出事了。”
“不錯,不過通神侄兒的靈魂玉簡沒有出問題,看來暫時應當沒有性命之危,不過,就是不知道是誰在對付本門。”牛掌門想了想回道。
“從目前的情況看來,按我們獸族9大門派相互之間的關系,應當不會出現這種事情,此事非常奇怪,有可能也是一些和本門有仇的修士乾出來的事情。”牛五長老說道。
“不錯,各種可能的情況都有,不過,對方能對付朱師弟,說明其修為怕是非常高了,不出動大哥你這一級的長老,怕是應付不過來。”
牛五長老點點頭,說道:“我正在煉製一爐丹藥,現在正到了關鍵時期,過幾天,就空閑下來,到時候,我親自去看看。此人法力高強,我看還是先多派些人打探一番吧。”
“嗯!那暫時就這樣吧,等下我就布置下去!”牛掌門說道。
第二天早上,黃真停下修煉,睜開雙眼,來到洞口邊上,看向主道,只見主道上仍然只有少數的分神期修士來往。
看了一陣,黃真覺得沒有多少意思,於是,沉下心來,在腦海中思索起五行散人留下的陣法來。五行散人留下的陣法,五級陣法都有,黃真以前研究了一部分五級陣法,現在這裡死守, 正好可以研究。
中午左右,黃真發現,一下子從逆天宗的宗門湧出了許多元嬰期、分神期弟子,向著宗外而去。
黃真知道,這應當是昨天殺死的長老,被逆天宗察覺了,所以派出大量弟子,用來打聽情況的。
黃真這種伏擊逆天宗,主要對象是其合體期及其以上修為的弟子,而現在這些人,黃真懶得出手,因此,看了幾眼後,繼續研究五級陣法去了。
三天過去了,牛掌門正在大廳裡喝著靈茶,突然有弟子報告,說是牛通神侄兒找到了。當前已經到了宗門門口。
當下,牛掌門直接閃身出了掌門大廳。
還在半山腰,牛掌門便看到許多弟子圍在一起,中間的正是自己的侄兒。
看情況,侄兒這段時間混得很慘,一身衣服破爛極了,還蓬頭垢面的。
當下,牛掌門腳下發力,加速趕了過去,接近人群時,剛好牛通神轉向到了這邊。
牛掌門一看,頓時呆了,隨後,一種悲痛之感襲來。
山腳下,逆天宗的眾弟子也發現了牛掌門的到來,頓時,一個個都停下了議論。
眾弟子雖然躬身做出行禮的動作,但都沒敢出聲問安,尼馬,這牛掌門的臉色如此難看,而牛通神當前又是一個這樣的情況,還是禁聲的為好。
好一陣,牛掌門終於清醒過來,當下緊趕幾步,抓住牛通神的腰部,身形一閃,直接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