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一間禪房內,林平之看著手中《一葦渡江》秘笈點頭不已,這少林傳承已久,這部輕功秘籍高明之處,超出家傳輕功百倍不止;其余還有《燃木刀法》、《羅漢拳》、《達摩劍法》、《獅子吼功》等幾樣秘笈——還是方丈夠意思,自己隻說是要參考學點入門功夫,最好是輕功,打不過就跑,就把達摩祖師傳下的數樣法門送來。只是,林平之又抬起頭看看禪床上的《辟邪劍法》,捏了捏眉心,想著怎麽把它也練了。
這《辟邪劍法》上部練氣,下部練劍,內外功具有,練成之後可以說是在笑傲世界最頂級的存在,就是第一關難過。“欲練神功,引刀自宮。若不自宮,功起熱生。熱從身起,身燃而生。”——但是作為男人,不能沒有二弟啊!
思索了好幾天,林平之決定冒險一試。原來,他穿越前是醫生,怎麽說也是接受過人體生物學的,按《辟邪劍法》所說,陽氣太盛導致自焚,實際上是促性腺激素和性腺激素共同作用,導致腎髒心臟功能驟停——那麽,利用現代醫學手段,暫時切斷性腺激素分泌過程就可以了。要是在現代,他有數種化學藥物可供選擇,比如最常見的化學閹割藥物氟他胺。
一邊回想著教科書講的,下丘腦、嗅腦-下丘腦以及上丘腦、松果體結構的控制調節,一邊拿起數枚銀針,林平之暗下決心,要想快速在笑傲世界立足,速成功夫是必不可少的,自己想的這個辦法,實際是用銀針刺激特殊穴道,阻斷丘腦與脊椎傳遞信號,希望能成。
心中不再遲疑,林平之迅速在自己的大柕、風門、腦戶、風府、陽強穴位入針,一邊服下千年雪參丸。千年雪參生長於極寒之地,林平之請醫道高手名家將參煉製成丸,具有調和氣血、穩定心神的神奇功效,林平之憑借現代醫學知識推測,這種草藥或許能夠替代自宮的作用,幫助修煉者控制體內陽剛之氣,進而平穩地引導辟邪劍法的心法運行。林平之服用它也是采用雙保險的意思。
半柱香後,林平之自覺身體無有不妥,這才五心向天,以“氣為導引,血為介質,氣入泥丸,搬運不停,氣固而成真令氣化為真……“開始第一個周天循環。
他盤膝而坐,雙眼微閉,呼吸悠長而均勻。按劍譜裡的運氣路線,引導體內的內氣緩緩流動。內氣從丹田出發,沿著任脈向上,經過膻中穴,繼續上行至喉嚨,然後分為兩支,繞過臉頰,匯集於頭頂的百會穴。在百會穴處,內氣略微停留,林平之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在頭頂擴散開來。然後,內氣沿著督脈向下流動,經過頸椎、胸腔、腹腔,最後回歸丹田。這樣,內氣完成了一次小周天的循環。
隨著林平之的修煉,內氣的流動越來越順暢,逐漸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每一次循環,內氣都會在丹田中積累,逐漸壯大,林平之的呼吸逐漸與內氣的流動同步,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片刻後,一個完整小周天搬運完成,林平之緩緩收功,眼眸睜開,眼裡盡是苦盡甘來喜悅,毫無疑問,這練法成了,自己想的辦法,終於能讓人不自宮而能修煉辟邪劍法了,從此自己在武俠世界真正是有了自保之力。
另一邊,在方丈秘室中,少林寺主持方正與師弟方生、達摩院首座方明以及藥王院首座方清齊聚一堂,共議要事。
方明首座首先開口:“方丈師兄,正如林施主所言,各弟子體質各異,有人氣血旺盛,經脈寬深,有人則較為精微細窄,因此內力積蓄各有差異。至於借助外力疏導經絡以增益內力,我尚未嘗試過,故而暫不便斷言其可行性。”
方正聽後微微點頭,然後轉向方清求教:“師弟,你醫武兼修,對於林師侄提出的,通過內功高人協助拓寬經脈,並輔以服用增強內力的丹藥,短時間內提升個人內力之法,你認為是否切實可行?”
方清先是念誦佛號,之後回應道:“師兄,此事我確實深思熟慮過,理論上此法確有實施可能,然而按照林師侄所述,實施過程中需要用到我寺珍藏的小還丹,這代價可不輕啊!”
方正聞罷淡然一笑:“各位師兄不必憂慮,現今有林家慷慨資助,購置小還丹所需藥材的資金已綽綽有余,我們只需十年功夫收集齊藥材,料想少林也能煉製出數粒小還丹來。再者,若此舉成功,不僅對林師侄有益,對我少林而言,其實還隱藏著另一層好處,諸位是否考慮到了呢?”
達摩院首座方明接話道:“方丈師兄的意思是,如此一來,我們少林就能確保至少有幾位弟子較他人提前擁有十年深厚的內力基礎。”
方生緊接著惋惜道:“可惜的是,小還丹這種靈丹妙藥,每人一生僅能服用一次,否則我少林門下豈不是會在內力上大大超過其他門派。”
方正輕輕搖頭,心中暗歎這位師弟爭勝之心熾熱,卻忽略了佛法修為的重要性,這也是他未能參悟本寺至高武學《易筋經》的原因所在。江湖險惡,勝負並非僅取決於內力多寡。於是,他朗聲決定:“既然各位師弟對此並無異議,那便請平之徒兒前來,讓我們共同為他提升功力吧!”
一個月後。這個夜晚月華如練,萬籟俱寂,少室山的崖壁在月色下顯得峻峭而神秘。此刻,一道身影猶如暗夜中的疾電,悄然躍起,正是福威鏢局大少爺林平之。他身著緊致幹練的勁裝,手中緊握一把烏黑發亮的長劍,此劍非同凡響,乃是他家傳絕學辟邪劍法的專屬佩劍。
在這崇山峻嶺之巔,林平之意圖借勢演練辟邪劍法與一葦渡江輕功。他深吸一口清冽寒氣,內力瞬間流轉全身,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劍意與心意合一。瞬息之間,林平之足尖輕輕一點崖壁,整個人化作一道離弦之箭,以獵豹捕食般的速度和力量直撲向崖壁。“嗤嗤“破風聲銳利刺耳,在靜謐夜空中激蕩回旋,手中的長劍仿佛活物般靈動, 揮灑出一系列詭異莫測的軌跡,宛如毒蛇吐信,直指九天。
他的身形在空中輾轉騰挪,每一步都恰似踏在劍影之上,輕盈而不失力度,變化萬千令人目不暇接。尤為驚心動魄的是,林平之在一個微妙的轉折點,運用劍氣反震之力,身體驟然飄升,仿若一羽無重的燕子振翅翱翔於星河之下。這一刻,一葦渡江輕功被展現得淋漓盡致,其身姿更是如同鷂鷹展翼,優雅地在月光映照下的天幕中描繪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啪”的一聲微響過後,林平之的身影翩然落地,穩穩地站立在山崖的另一側。他目光炯炯有神,猶如電光石火般犀利,手中的長劍在皎潔月輝中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芒。此時此刻,林平之心中無比堅定,他知道,這一個月來晝夜不輟、刻苦修煉的功夫沒有白費,他不僅在劍法上更進一步,而且輕功也已達到新的巔峰。加之有了小還丹和少林高手助力,自己的內力大約有了一般武者三十年功力的樣子,在江湖上只是稍弱於五嶽劍派掌門之流,可以說是有了自保之力,但是前路漫長,他必須繼續努力,才能真正地武林稱雄。
第二日清晨,林平之來到少林寺方丈室,畢恭畢敬地向方證大師辭行。方證大師深知林平之武功已有小成,且心性堅韌,是時候讓他去廣闊天地中磨礪自我、驗證所學,故而欣然同意了他的請求,放其下山。
這一別,林平之猶如鳥兒展翅翱翔於天際,又如魚兒暢遊在浩渺江海,真正迎來了“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自由與挑戰並存的江湖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