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傍晚時分,呂凌霜一夥來到一條狹窄的小巷子,巷子很宅,人也很少,偶爾時不時的過來一兩個路人,大家也走累了,準備調頭返回家,此時迎面正迎來一位妙齡少女,走路歪歪斜斜,一高一低的,看樣子是喝醉酒的樣子,見到4人,也只是抬眼看了看,便也踉踉蹌蹌的往前面走去,看樣子神情有點慌張。呂凌霜他們也是停下來,目送她離去的背景,“這女人好怪啊,感覺她被人追趕一樣”小霞說道。
看起來像是喝多了,但是大白天的,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會喝這麽多酒呢。
正當眾人迷糊的時候,又有幾個賊頭賊腦的小子從他們身邊經過,看他們的模樣,仿佛是跟蹤剛剛過去的女子似的。
等他們走後,呂凌霜感到情況有點不對,便對黃婉婷說道:剛剛這就幾個人感覺不像什麽好人,肯定跟剛剛過去的女子有關系,要不你先帶她們回家去,我自己去跟蹤他們,看看這幾個人是幹什麽的。
你跟著他們看看也好,可能他們跟少女的失蹤有關系呢,不過你一個人可要小心了,不可太魯莽行事。黃婉婷說道。
知道的,於是,呂凌霜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等呂凌霜跟上那幾個人,才確認這幾個人真的是為了那個女人而去,只見他們都是盡量跟那個女的保持一段的距離,那女的停下來,他們也停下來,那女的快速走,他們也快速走,其中一個人還小聲說道:這女的怎麽能堅持這麽久,是不是我們的聖水不起作用了。她應該快頂不住了,你看她走路都走不穩了,另外一個人說道,我們繼續跟著她,等下她就會倒下了。他們便繼續悄悄的跟走著。過了十幾分鍾,只見那個女的便軟坐在路邊的一棵大樹底下,看樣子是走不動了。不一會兒,她就垂下了頭,看樣子是睡去了。
她已經倒了,我們趕緊上去把她背走。只見那幾個人趕緊跑上去,從身上拿出一個麻袋,快速的把女孩裝進了麻袋裡,扛起麻袋,便往人少的小道去了。
只見他們步伐快速,敏捷,雖然肩上扛著人,但跑起來豪不費力,顯然都是練過武功的。他們左拐右拐的饒了十幾條街道,來到了郊外的一片荒地上,這裡基本上沒有人家,平常時候人也不會來這裡逛,在荒地往前進一點,有一座破舊的院子,他們把人扛進去就沒有出來了。
快把人抬到裡邊去,只見一個黑影從破院裡跑出來,迎接這幾個人進去。
這次怎麽這麽久才回來,路上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只是這小妞耐性強,走了很遠的路他才暈倒。
哦,那就好,我說麻,喝了我們教的聖水,哪有不倒的,走吧,進去喝幾杯,兄弟幾個也辛苦了。
嗯嗯嗯,幾個人邊說邊進院裡。
進了院裡,便有專門的人把女孩給接了過去了,又完成了一個,壇主應該會多多獎賞幾位的,一個人說道。
是啊,是啊,你們幫壇主辦了這麽多事,壇主不會虧待幾位兄弟的。只聽見破院裡一個帶了白色帽子的一個夥計說道。走今天喝酒,今晚要喝個痛快。
呂凌霜從遠處看去,只見院裡好像有很多人,人影重重,來來回回走動著。
老哥,昨天我們抓到的那位現在已經轉走了吧?
今天壇主已經派人過來領走了,要不這麽漂亮的姑娘放這裡,壇主不怕我們給她糟蹋了。
老哥,你知道壇主他要這麽多少女有什麽用不?
這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壇主讓我們做的,我們照做就是了,管那麽多幹嘛,我們有酒有肉吃,管他用來幹嘛呢。大夥聽了也是哈哈的大笑起來,
不過,我可聽說,這些人是長老們要的,壇主也只是幫長老找這些女孩,具體用來幹嘛,壇主恐怕也不知道。
來兄弟,乾一杯,這麽好的酒不喝,豈不浪費了。於是眾人便開始大口喝酒,大口吃起肉來。
呂凌霜看他們的裝扮,看起來有點像以前遇到的太平教的人,不過這些人只有幾個人拿著佛塵,其他人手裡便沒有拿什麽東西。
他觀望了一下整個院子,院子不太大,但是房子有幾間,大院的門口有專門的人把守住,此刻院裡的人都在大廳裡一起喝酒呢。於是他想,此時進去就算救出了這位姑娘,也沒法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抓了這個姑娘,而且看他們喝的這麽高興,他們也不會在今晚逃離這裡,倒不如明天和黃婉婷一起過來,看看他們壇主長什麽樣,要這些姑娘幹嘛,於是就先回呂家大院了。
第二天早上,呂凌霜把分手後的情況跟大夥說了一遍,黃婉婷覺得這夥人肯定是失蹤少女的作案者了,那為啥這些少女會喝了他們所謂的聖水呢,那些聖水到底是什麽東西,而這夥人抓這些少女又有什麽用呢?她也是很想查明原因的。於是吃了早上後黃婉婷便和呂凌霜一起去了郊外的大院了。
他們到達那裡的時候,大院裡的人也都睡的死死的,都還沒有清醒過來,估計是昨晚喝酒太多,今早醒不來吧。呂凌霜二人看到整個大院都是冷冷清清安安靜靜的,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先藏起來,等待他們壇主的出現。
由於大院附近都沒有房子可躲藏,他們隻好蹲在大院附近茂盛雜草叢中,還好草叢還算茂盛,可以讓呂凌霜躺在上面,就像躺在床上一樣,要不一直蹲在那裡,哪個人都受不了,而黃婉婷可慘了點,她不願意躺下來,而是盤腿而坐在另一處草叢中。
你還別說,這裡的天空真好看,呂凌霜說到,藍藍的天空,時不時從上面飄過一團白雲,看白雲慢慢散去,消失在天際裡,感覺什麽煩惱都一齊消失了。
哦,整天都看你無所事事的,你有什麽煩惱了?黃婉婷問道
哎,你不懂,別看我整天沒事做,我的煩惱可多了,說了你也不懂的。呂凌霜說道
你不說我怎麽懂?
呂凌霜想把自己的身世還有自己的殺父仇人告訴黃婉婷,可告訴她又能怎麽樣,人家是丞相,難道還能去刺殺的了他了,而最近他心裡也是很煩,晚上總睡不著,有時候想起母親和姐姐他們,有時候想起黃婉婷,不知怎的,就算天天跟黃婉婷在一起,晚上他還是會想她,有時候他覺得有很多話要跟黃婉婷講,但是見面了,反而什麽也說不上來了。
婉婷,你覺得這夥人是什麽人?
可能是太平教的人。
你們之前也是追的他們過來的?
是的,我們之前也是追太平教的人過來的,但是不知道這夥人裡有沒有我們追的人。
不管有沒有了,反正都是太平教的,都能從他們身上找到你要的線索吧。
是的,我們就是要看看太平教裡有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他們口中的聖水,不會就是你們那裡的哪個毒水吧。
不知道,所以等下得仔細看了,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聖水,搶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他們在草叢裡蹲了幾個小時,下午時分,只見幾個道士模樣的人走近了破舊大院,他們還抬了兩台轎子過來,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大院裡。
大院裡的人在那些人進去之後也都出來迎接他們了,原來他們不是不醒,是因為他們白天也是隱蔽起來,只有他們的人到了,他們才現身出來相見。
眾人見轎子裡的人從轎子出來,紛紛跪倒地上,口中還念念有詞說什麽壇主駕臨不勝萬幸,願為壇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壇主看了他們一眼,傲慢的說道,你們幾個做事挺勤快,總部會知道嘉獎的,希望他們繼續努力為教裡辦事,這樣才能升職的快。
其他人也是紛紛的叩頭感謝。
於是他們叫人把昨天抓的女孩送進了後面的那台轎子裡,準備起教離開了。
呂凌霜他們本想看看他們有沒有其他東西拿出來,或者聽聽他們有什麽要說的,沒想到他們就只是說了這麽幾句話就要走了,如果現在不去救那個女孩的話,那個女孩真的就要被他們帶走了,於是他們及時出手,準備先救了人再說。
惡徒,快把人放下。
呂凌霜突然出現,打亂了他們原先的計劃。
太平教的人看見有人敢過來跟他們要人,也是紛紛上來阻止呂凌霜,不讓呂凌霜接近那個女孩。
呂凌霜拿出寶劍,出手也不像以前那麽溫柔了,經過幾次的交戰後,呂凌霜對這套劍法已經有了很深的了解,知道怎樣才能傷人,怎麽就不會傷人。
他一出手,立馬斬了兩個太平教人的手臂。其他的人看他厲害,便都一起圍過來對付呂凌霜,而黃琬婷正好趁轎子邊上的人少,便偷偷過去把那個姑娘給救了。
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們中了這小子的計時,已經晚了,他們便派一部分人去追黃婉婷,一部分人圍攻呂凌霜。
這幾個太平教的人,怎麽可能是呂凌霜的對手,呂凌霜看黃婉婷得手了,便馬上跑過黃琬婷那邊,幫黃婉婷斷後。黃婉婷很快帶著人來到了鬧市上,太平教的人見人跑進了人多的地方,也不敢往前追了,隻得眼睜睜看著他們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