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大院的人都到了大廳商議著成管家被打的事,呂夫人感覺是不是有人故意找他們布莊的麻煩,於是問成管家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或者其他店鋪有沒有得罪了什麽人?成管家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好像之前沒有跟人有過衝突”他說道。呂凌霜心想:不會是黑風寨的人上門找的麻煩吧。但一想也不太可能呀,當時自己都沒跟對方說明自己身份,對方不會知道自己是做什麽的。“大家覺得最近有什麽特別奇怪的事不?”,“回夫人,這段時間最特別的不同就是訂單比以往都高,高了幾倍多,不知道這裡面有沒有什麽問題”,管家們都覺得最近的訂單暴長是很奇怪的,往年在怎麽長也是長個百分之五六十,絕不會增長幾倍這麽多,大家想了想,也找不到具體的原因是什麽,所以都沒有得出一個最終的結論。
“不如這樣吧,讓成管家在家休息幾天,既然現在我們訂單數量多,我們再多努力生產布料,等成管家傷好了,讓霜兒跟著成管家去武昌,也學學做買賣的本事”呂夫人說到。
聽說要去武昌,呂凌霜當然高興了,武昌是個大城市,比大院裡的小村莊熱鬧多了,而且天天待在家裡,他也沒什麽事可做,去武昌他可想了很久了。
成管家也非常讚同這個主意,公子武功好,以後有人再來找麻煩的話,還有個撐腰的主,看哪個敢惹他們。於是眾人都這樣愉快的同意了。
過了一個星期後,成管家的傷好些了,於是準備第二天便出發武昌,平常成管家一個人運貨的話只會帶3,4輛馬車的量,如今公子陪同一起去,而且又中斷了幾天沒有送貨過去了,所以這次拿貨有8,9輛的貨。平時成管家都是很早就出發了,他緊趕慢趕才會在日落之前到達武昌,如今貨這麽多,人也比平常多了一倍,而且主要是有公子陪著,所以他也不打算趕得太緊了,一天的路程分兩天走,路上可以陪公子欣賞一下路上的美景,所以他們並沒有一大早就出發,而是早晨8點後才開始動身。
出發前,呂夫人叮囑了成管家幾句,無非是照顧好公子,別讓他在外面學壞之類的。成管家一一的答應了。
這次出發隊伍有15人左右,小霞也跟著呂凌霜一起,夫人讓她好好伺候公子。為了路上布引人太注意,呂凌霜沒有把寶劍配帶在身上,而是把他和一把方天畫戟放到了運布的馬車裡藏了起來,他打扮成一個富家公子模樣,身穿華麗的服裝,身上別著一塊美玉,臉面鋪了一層談談的麵粉,坐在一匹白馬上面顯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而小霞也比平常穿的鮮豔了點,頭上還插了點小插件。小霞不會騎馬,所以只能坐在拉布的馬車上,跟大夥一同前往。
自從從呂家出發後,眾人都十分高興,一路上大夥有說有笑的,成管家也非常高興的跟呂凌霜湊到一塊行走,一路上給呂凌霜介紹經過地方的人們習慣,風土人情。他們走的是商人走的運貨的路,不是正常平常人走的大道,所以路上遇到的人比較少,偶爾遇到的也是一些往來的商人。一路人道路兩旁樹林叢從,時不時聽到陣陣的鳥叫聲從樹林裡傳出來。眾人中有人偶爾還會清唱幾句當地的小曲。愜意歡快的向前走著,好不快樂。
他們從早上出發,到下午3點多他們已經感覺肚子很餓了,於是各人也是慢慢的支撐著向前進,“公子,前面就是一家客棧,客棧有吃的也有住的,我們今天就在客棧休息,明天在趕路”,成管家說道。“好的,大家也夠累的了,今天就在客棧休息吧”。
他們很快就到了這家客棧,名字叫往來客棧,迎來送往的意思。他們一幫人在客棧外面找個地方把馬栓好,把馬車統一放好,留了兩個夥計看住東西,其余的便一起走進了往來客棧。
“各位客官裡邊請”,剛走進客棧,馬人迎出來一位客棧夥計,二十幾歲的樣子,嘴巴聽甜,為人熱情主動。看見人進來就笑著臉上前招呼著。
“客棧裡面吃飯的面積不太大,三四十平方米,有七八桌這樣,裡面只有兩三個客人”
“請問大爺總共幾個人,要吃點什麽飯菜”,“喂,小夥計,先上點家常便飯先,大爺們正餓著呢,看到了嗎,我們有兩桌人,這裡一桌,旁邊的一桌也是”成管家指著桌子呦喝著,“每桌先來兩份乾炒青菜,一份韭菜炒雞蛋,雞鴨各一份,最後來一份武昌魚單獨給我們這桌”。“好嘞,青菜每桌兩份,雞蛋炒韭菜,大肉雞鴨各一份,獨一份絕味武昌魚”,客店夥計大聲吆喝著。
大夥都找了對應的位置坐了下來,各人疲累的喝著倒上來茶,頓時感覺清爽了許多,
“夥計,過來一下”成管家道。
“來嘞,大爺有啥吩咐”,夥計走過來笑盈盈的說道。
“請問晚上住店多少錢一碗?”
“喲,大爺,真不巧,今天本店的客房都被人給包了,現在只有一個房間還空著,您要不要?要的話我跟老爺回復一下,您如果不要的話,可能等下就沒有了喲”
“哦,今天你們店裡客人有這麽多?別不是蒙我們的吧”,成管家說道。“本大爺可不是那麽好蒙騙的哦”
“哪敢蒙大爺您呢,是真的,前幾天人家就已經訂好了,一個穿著華麗的人給訂的,就指定今天晚上”。
“哦”,成管家哦了一聲,“那就幫我們訂最後留著的那個房間吧,就住今晚”
“得了”我這就跟老爺說去,說完夥計便退去後院了。
“公子,客棧只剩一間客房了,你跟小霞姑娘湊合住一碗,我們其他人今晚這外面,看守貨物”成管家向呂凌霜說道。
“這...,不太好吧”,呂凌霜看著小霞道。
“可以呀,我本來是要伺候公子的,公子住哪我就住哪”小霞對呂凌霜道。
其實呂凌霜怕孤男寡女住,怕別人說閑話,對小霞名聲不好。而小霞認為自己是公子的丫鬟,只要公子高興,做什麽都可以,並不會在乎別人怎麽看自己。
很快,菜上完了,大家便開動嘴巴,放開肚子大吃起來,由於是在外面,所以成管家沒有叫酒,隻叫了飯菜和茶水。
“這是誰的呀,怎麽有這麽多的馬車在這裡,馬人拉走”,只聽見外面有人大聲的喊道。
“你是誰呀,我們先來的,怎麽要我們走呢”
“你又是誰?不認識本大爺嗎,趕緊走開,要不本大爺削了你”
“哎,你怎麽罵起人來了”
各人聽了好像外面他們的兩個夥計跟別人炒了起來了,於是,紛紛跑出去看看是怎麽個情況。
在客棧門口,只見5個人圍著呂家的兩個夥計,指手畫腳的要他們趕緊離開。其中一個人指著客棧夥計問道:“他們是什麽人?今天我們已經包了客棧了,怎麽還有外人呢?”“大爺,他們也是路過的商人,路過這裡,要進來吃飯,都是出門在外,大家相互體諒一下,相互理解一下,而且他們也絕不會打攪到大爺您的”
“你爺爺的,相互體諒個啥,要體諒的話,你們就不打算要小命了是吧,趕緊把人轟炸,要不把你的店拆了”
“這。。。”客棧夥計被他們揪著,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好一臉無耐的看著眾人。
“奶奶的,哪來的惡霸”成管家一夥人過去,瞬間把那5個人給圍了起來,眼看5個人就要被挨打了。可他們還是一副凶橫異常的樣子,“你們不要命了,告訴你們,現在你們不走,等下有你們好看”,一個人惡狠狠的朝成管家喊道。
“你這惡狗,再說就有你好看”成管家回應道。
“來福,怎麽了”,忽聽一個嗓音清脆的中年人喊到,緊跟著,一對車隊緩緩的來到眾人跟前,車隊隊伍有點長,有男丁還有丫鬟,約摸30來人這樣。
一個夥計衝出人群,迎了上去說到“回老爺,有幾個鄉野之人再這裡,怕打攪到公子和夫人,他們在這裡還不肯離開”。正說著,馬車上下來了一對夫妻模樣的一男一女,男的手拿一把紙扇,頭扎一塊絲稠布料,英俊瀟灑,威武不凡,而女的則是頭戴一頂白色的鬥篷,臉雖然被遮住了,但是身材婀娜多姿,身穿華麗彩服,下車後身後跟了5個丫鬟,好不氣派的樣子。
“魯管家,怎麽了”,男的發問道。
“回公子,客棧有幾個閑雜人等,要不要讓他們離開呢”魯管家回稟道。
“哦,他們是幹什麽的”“看樣子是些商人”
“既然不是什麽壞人,那就讓他們留下吧,也不打緊的”這時那位夫人發話了,聲音聽起來纖細溫柔。
“夫人發話了,那就隨他們吧,不要鬧事就可以了”,男的說道。又是便帶著眾人往客棧裡走了。
“夥計,我們訂好的房間準備好了沒,快帶我們公子和夫人進房間休息”魯管家衝著客棧夥計喊道。
“早都準備好了,公子,夫人請這邊請”客棧夥計趕緊過來迎到。
於是他們一群人相擁著拿一男一女走進了客棧。這人是誰呀,這麽囂張,呂凌霜他們都在納悶。等他們走進去後,呂凌霜他們便也進客棧繼續吃飯了。
那對青年夫妻也不在客棧大廳裡吃,而是讓人把飯菜端到房間裡用餐,而其他的家人則是在客棧大廳吃飯。
這家人肯定是個很有錢的人家,就連家人叫的菜都很豐盛,牛肉,羊肉,鵝肉,鮑魚海參隨便點,把呂凌霜等人看得目瞪口呆,都十分好奇哪裡來的大富人。“公子,他們肯定是官府的人”小霞對呂凌霜道。“你怎麽知道呢?”“只有官府的人才這麽大吃大喝”。“在外面不用亂說話,小心得罪人家”成管家說道。
“魯管家,來來來,過來喝幾杯”,只見剛那個公子走到了客棧大廳,意氣風發的說到。
“公子,你怎麽下來了,夫人她....”魯管家朝客棧房間一暼道,“哎,美食,夫人在房裡自己吃了”。
“來來,這幾天出來,到處是春花翠柳,春光無限,讓人高興的很啊,夥計,上10斤上等好酒”說著,一揮手中的折扇,瀟灑的坐進了一張桌子裡,那裡剛好坐著三個人,一個魯管家,另外兩個穿著和魯管家差不多,應該也是有點身份的人。
他們倒滿了一婉酒,便都舉起了大碗,同時說道“乾”,於是便都一飲而盡了。瞧他們喝酒的架勢,看起來這幾個人酒量都不錯。“好酒,味香而酒濃,真是暢快呀”大夥高興的叫到,滿桌的美味佳肴,酒香四溢,“這一路出來看到的都是人們安居樂業,豐衣足食,百姓富足,我們才更加強大呀”,富家公子高興的說到,“公子說的有理”,魯管家說道。成管家心想,“滿桌子美味在面前,不談吃的,而談起了民生,看來他們肯定是官家的人了”。這時,那個富公子看見了這邊坐著的呂凌霜,鶴立雞群,一表人才,而且穿著也不是普通的人家,便吆喝著說,“公子,肯否賞臉一起喝幾杯呀”,眾人也轉頭朝呂凌霜這邊看。魯管家此時也起身走到呂凌霜的跟前,鞠著躬說道“這位公子好, 我們家公子想邀公子一同飲幾杯,不懂方便不方便”,“公子不要搭理他們”小霞說道。“哎,這位姑娘多慮了,所謂四海之內皆朋友,既然遇到了,便是有緣了,交個朋友也是應該的”呂凌霜心想:“看對方的態度也挺誠懇的,也不是作威作福的人,認識一下有何不可”,於是便說“好說,既然貴公子如此熱情,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於是和魯管家一起坐了過去。
“在下姓呂,叨擾各位了”說著抱拳一揖道,“來來來,兄弟,坐過來,同飲了這杯酒”,富公子說道。於是眾人又是一飲而盡。“好酒量,真是英雄出少年,沒想到呂公子如此年輕,酒量這麽好,佩服,佩服”,“在下這點酒量,怎敢跟幾位相比,不知公子怎麽稱呼”呂凌霜問題,“在下姓周,家在江南一帶,周公子家住何方呀”,“我是本地人士”“哦,呂公子家裡是做布料買賣的吧,生意如何?”“對呀,進來生意還過的去”,他們邊喝邊聊起了家常。喝的起勁時,忽聽客棧房間裡傳來了悠悠的古琴聲,眾人立馬停下筷子,傾聽這優美的旋律,只聽琴聲婉轉纏綿,時而像小橋流水般延綿不絕,時而像高山流水般激流猛進,琴聲清澈悠揚,美妙動聽。“公子,夫人這首高山流水曲,恐怕能超過她的也沒有幾人了”,“夫人彈的確實好,我都自愧不如”周公子說道,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這彈曲也得講心境,要心無雜念,心平氣和,像我們這種俗人是沒法彈出這麽優美的曲子的”魯管家道。大家在美妙的琴身中,又繼續喝了很多酒,喝得異常的痛快。